万法仙君,问道长生:第2章 北郊荒祠,得赤金、遇恶匪幸救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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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北郊荒祠,得赤金、遇恶匪幸救美人!

得了生财之道,林生当即将林花安顿于邻家婶婶处,嘱咐她今日莫要归家。

只因林生心中明了那花账张吃了亏,保不齐要寻衅报复。

此等腌臜泼皮,如同前世那些不类人者一般,必须防之余未有,治之余未燃。

随后,他取了平日侍弄花木的铁铲,又怀揣一柄护身短剑。

待诸事皆已妥帖,便独自朝北郊行去。

北郊荒祠,古木盘根,昏鸦栖枝,啼声喑哑。

依着原主记忆,林生知这荒祠乱城原是旧朝故都,百十年前便被兵马踏过。

这残垣下多是公卿骨、锦绣灰,及那被杀干净的城中活物,因此阴气极重,鲜有人往。

“这等地方,会不会真有那传说中的鬼物妖邪?”

林生跨过枯枝横蔓,一脚踢飞一颗散落的尘白头骨。

可细想罢,林生又觉得这西河县内内外外早被仙府洗过一边,要不那赵氏仙族也不会迁居此地。

这鬼怪妖邪,想也是不在此的!

可刚至那天箓所述城隍庙外,林生便听得一女子哭求。

此时暮色渐沉,林生循着一堵断墙潜了过去,屏息凝视着庙内情景。

只见那腐朽破败的门廊前,三名粗蛮山匪正提着名温软女子,那女子此刻像一页被揉皱的桃花笺。

她着一身薄纱软罗,细粉的色调,可如今却沾满了泥。

生得是柳叶眉、杏仁眼,可此刻却均被一片青紫覆盖,最刺目的还属那颈间和膝盖边上的大片淤血,显然是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哭!再哭一声,信不信老子剁你一根指头!”

一名凶匪朝那女子啐了一口,捏着她的下巴再次逼问道:“说!那宝贝究竟在哪?”

“说不出来,小心爷们把你卖到这西河的私娼寮里,作个人尽可夫的小荡妇!”

那粉衣女子霎时间抖如筛糠,抬着一双盈盈泪眼,指着那供桌之下道:“爹……爹爹临终曾说,就在供桌之下……”

“小美人儿,早这般乖巧,何必受这些皮肉苦?”

“放心,爷舍不得将你卖去那腌臜地方被旁人沾染,今晚咱爷三就好好瞧瞧你那内里的颜色!”

那匪徒咧嘴一笑,就势在她脸上啃了一口,随即令一人按住女子,其余二人便朝供桌围去。

林生瞧着眼前一切,心中悲愤交加。

“这世道果是弱肉强食,这女子想必是这财资之主?”

“看来这《大衍天箓书》虽能查验机缘、事件,却无法保证这机缘好坏、因果与否啊!”

可那供桌下的宝贝若落入匪手,自己此番岂不白费?

想道这里,林生眼中凶光毕现。

随后,他一路隐在几处倾倒的残垣下,借着那半人高的荒草至了女子身侧。

那负责看守女子的匪徒正咧着嘴笑看同伙搬挪供桌,忽觉喉间被什么东西叩住了。

几息间,林生手中短剑便从那叩住的喉管插了进去。

“扑哧——”

只瞧那匪徒浑身一痉,便软软瘫下。

温热血点溅上女子面颊,她瞪大泪眼,一声惊呼噎在喉中。

林生将她往断墙后一推,低喝:“躲好!”

另两名匪徒已闻声回头。

见自家兄弟毙命,其中一人怒骂着抡起手中刀扑来,另一人则狡猾地侧绕,想断林生后路。

若依原主那文弱书生的性格,此刻怕是早已心胆俱裂。

林生神魂之内,原主三年道学的记忆骤然翻涌起来,他虽未入练气之门,然日日打坐导引,丹田内终蓄得几缕微薄真炁。

生死关头,真炁随念流转,贯注四肢。

刀光剑影,不过喘息之间。

待林生定神,庙前已倒三具尸身。

暮色愈沉,惊鸦盘空,哑啼凄厉。

林生喘息着,手中微抖,这并非力竭,而是初次杀人的心悸。

又是几息,他定了定神,快步走向那粉衣女子。

女子缩在墙根,一脸惊惧地望着他。

林生扫了她一眼,颈间与膝上瘀伤触目惊心,薄纱罗裙多处破损,沾满尘土草屑。

“无需害怕,匪人已被我杀光了。”

说罢,他的目光转向那供桌。供桌已被两名匪徒挪开,露出下方一个浅坑,坑中放着一只铁木箱子。

林生撬开铁木箱,二十七锭赤金泛着光泽,旁边还散落着些珍珠翡翠,显然是前朝富户压箱底的珍藏。

他取出两锭赤金掂了掂,转身走向那墙角女子。

“大……大爷饶命!饶……饶了我吧!。”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保证……”

“你叫什么名字?”

林生蹲下身,将两锭金子放到泥地上。

女子抬头看他,低声回道:“浅浅……奴家姓柳。”

“家中可还有人?”

这一问,柳浅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

待她哭声稍歇,林生长叹一口气,再次开口:“柳姑娘,这两锭金子你先收着。”

浅浅猛地抬头,一脸茫然。

“我不会杀你,亦不会对你不利,只要你办件事。”

说罢,林生指指箱中余下财宝,接续道:“三日后,你去西河县寻处体面的小院,扮作从邻郡来的富家小姐,届时我自与你相见。”

“这些财宝算你暂借我的本金,我要做些生意,待我赚够了钱,会连本带利一并还你,到那时,你自可安身立命。”

说罢,他不再看柳浅浅惊疑不定的神情,径自走到一具匪尸旁,扒下件粗布外衫,扔到她面前。

“换上,你现在身上这件太扎眼了,不好进城。”

柳浅浅身子颤了颤,不敢违逆,背过身去换下那件粉纱罗裙。

粗布衣衫套在她身上宽大异常,更衬得她身形伶仃,楚楚可怜。

林生又寻来些湿润的泥土,示意她抹在脸上、颈间,遮掩那些瘀伤和肤色。

“低头,跟着我,一路上不要说话、不要乱看。”

夜色已深,林生在前带路。

柳浅浅踉跄跟随,膝伤未愈,几步一颠,犹似风中残苇。

关于柳浅浅,林生想得明白。

柳浅浅若是依计而行,自然最好。

她若中途反悔,携两锭金子潜逃,对他而言损失不大,反而省了后续麻烦。

至于她是否可能去告发?

一个无根无萍、连仙府路引都没有的落难女子,指认赵府的人夺宝?

且不说无人会信,就算真掀起些许波澜,可这西河县是赵氏的封地,就算是为了名声,她也会被杀灭口。

想她是个聪明的,不至于做这等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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