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莽:第9章 昆阳异星与太学辩论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9章 昆阳异星与太学辩论

迟昭平确实是个天才。不过半月,天工院那原本混乱如麻的账目就被她理得清清楚楚,物料调度效率何止提升三成。她甚至设计了一套新的物料编码系统,将各类材料分门别类,大大减少了错漏。(内心独白:这姑娘要是生在现代,绝对是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抢着要的顶尖合伙人!)

我对此大为赞赏,特意赏了她一套新研制的“炭笔”和“硬皮记事册”。(内心独白:嘿嘿,办公用品现代化也很重要嘛。)

然而,好心情没持续几天,南阳的密报再次像一盆冷水浇下。

密报称,刘秀之母樊氏病故。刘秀悲痛欲绝,在守丧期间,更是恪尽孝道,形销骨立,其“至孝”之名传遍南阳,甚至周边郡县都有所耳闻。更让我不安的是,密报末尾再次提到了“昆阳有异星现,光耀数夜,民间流言四起,皆云‘刘氏当兴’”。

(内心独白:妈的,又是昆阳!又是异星!这历史修正力也太强了吧?老子这边搞水力锻锤,那边他就天降异象刷声望?还特么是孝道加天象,双重保险?)

我烦躁地在宣室殿内踱步。派去制造“意外”的人回报,刘秀守丧期间深居简出,防范严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内心独白: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难道真有所谓的天命护体?)

正当我郁结难舒时,国师刘歆求见。他脸色不太好看,手持一份奏章。

“陛下,太学祭酒及诸位博士联名上书,言及……言及陛下于官学中强推算学、格物等‘新学’,比重过高,恐使士子荒废经义,舍本逐末,长此以往,儒学衰微,国将不国啊!”刘歆的声音带着无奈。他本人是支持新政的,但对于这种动摇儒学根本的教育改革,显然也有些抵触。

我接过奏章扫了一眼,上面尽是些“君子不器”、“奇技淫巧”之类的老生常谈。

(内心独白:就知道这帮老顽固要跳出来!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以为我王莽是泥捏的?)

我放下奏章,面无表情:“国师之意呢?”

刘歆斟酌着词句:“陛下,新学确有实用之处,然经义乃立国之本,是否……可稍作调整,循序渐进?”

“调整?循序渐进?”我冷笑一声,“国师可知,如今边关将士所用兵刃,得益于新学之力,更加锋锐坚韧?可知农人耕作,因新式农具而效率倍增?可知治理黄河水患,需靠精妙算学测量地势?若只知空谈仁义,能御匈奴乎?能富国安民乎?”

我越说声音越高,一股来自现代灵魂对保守思想的鄙夷与愤怒涌上心头:“传旨!明日朕亲临太学,与诸生辩难!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圣贤道理硬,还是朕的富国强兵之策硬!”

刘歆见我动了真怒,不敢再劝,只得躬身领命。

(内心独白:正好,借这个机会,狠狠打击一下保守派的气焰,也给天下学习新学的寒门子弟撑腰!)

次日,太学明堂。我端坐上位,下方是数百名太学博士和学生,黑压压一片。以祭酒为首的老博士们一个个面色肃然,如临大敌。而一些年轻的学生,眼中则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辩论开始,老博士们引经据典,从孔孟之道说到天人感应,无非是强调经义的重要性,贬低实用之学。

我耐心听完,然后缓缓起身,没有引用任何经典,而是直接发问:“朕只问诸位,若匈奴铁骑踏破边关,诸位是准备用《论语》去抵挡,还是用《孝经》去退敌?”

一句话,满堂皆静。

我继续道:“若天下大旱,颗粒无收,诸位是准备诵读《诗经》求雨,还是兴修水利,引水灌溉?”

“若国库空虚,民有饥色,诸位是准备空谈‘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还是想办法开源节流,发展生产,让百姓吃饱穿暖?”

三个问题,如同三记重锤,砸在那些老博士的心上。他们脸色涨红,嘴唇哆嗦,却一时语塞。

(内心独白:跟老子玩辩论?老子用后世几千年的经验碾压你们!)

我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太学生,声音沉凝:“朕非不重经义,然经义之用,在于修身齐家,在于明辨是非!而非皓首穷经,不知变通,成为于国于民无用的腐儒!”

“朕推行新学,非为废弃旧学,乃是为旧学注入新鲜血液,让尔等所学,能真正用于强国富民!算学可明数量,格物可究道理,此乃认识世界、改造世界之利器!与圣贤教诲何悖之有?”

“尔等熟读史书,可知秦何以统一六国?非独靠法家严刑峻法,亦靠精良兵甲,靠郑国渠等水利工程!可知汉武何以北逐匈奴?非独靠卫霍之勇,亦靠文景之治积累的雄厚国力!”

我一番话,结合历史事实,掷地有声。不少年轻学生听得眼中放光,频频点头。

(内心独白:小样儿,还忽悠不了你们?)

太学祭酒颤巍巍地起身,还想反驳:“陛下,然则天命……”

“天命?”我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天命在德不在器?那朕问你,夏桀商纣,岂无礼器?何以亡国?周之文武,岂止靠德行?何以兴邦?”

我向前一步,帝王威压尽显:“朕之所为,便是要这新朝,德器兼备,文武并重!内修德政,外强武力,方是真正的天命所归!若只知空谈,坐而论道,纵有天命,亦将倾覆!”

一番激烈的辩难,最终以保守派的哑口无言和年轻学子们的热血沸腾告终。我成功地将“经世致用”的思想,狠狠烙印在了太学之中。

(内心独白:搞定!思想阵地,必须占领!)

离开太学时,我心情舒畅了不少。然而,回到宫中,关于刘秀“至孝”感动天地,“昆阳异星”预示刘氏再兴的流言,依旧像幽灵一样在宫闱间悄然传播。

(内心独白:舆论战也不能输啊!看来,得想办法制造点更大的“祥瑞”,把刘秀那点异象给压下去!顺便……得给迟昭平再多加点担子了,这姑娘管账是一把好手,不知道对搞舆论宣传在不在行?)

未央宫的夜空,星子闪烁。我知道,与刘秀的战争,与历史惯性的战争,才刚刚从朝堂、从地方,蔓延到了思想和民心的战场。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