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北疆狼烟
就在我全力应对内部暗流时,北疆的狼烟猝不及防地燃起。
大司马王邑连夜入宫,带来紧急军报:匈奴单于不满“新朝”断绝以往“赏赐”(实为变相纳贡),又听闻中原改制,内部纷扰,竟集结数万骑兵,寇边云中、代郡,劫掠人畜,兵锋直指雁门!
“陛下!匈奴欺人太甚!臣请率北军精锐,出塞迎敌,扬我新朝天威!”王邑须发皆张,战意高昂。
(内心独白: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内部还没理顺,外敌就打上门了!匈奴这个时候入寇,是巧合,还是得到了什么风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兵非同小可,尤其是现在。“王司马稍安勿躁。匈奴骑兵来去如风,我军主力多为步卒,贸然出塞,恐中其圈套。雁门关险,当以固守为上,挫其锐气,再图后计。”
我沉吟片刻,下令:“命云中、代郡守军坚壁清野,民众内迁,不可浪战。着雁门太守死守关隘,征发民夫加固城防。另,从北军调拨一万精锐,由王司马副将统领,火速增援雁门,统一指挥边防诸军。”
(内心独白:先稳住防线。内部不稳,绝不能轻易大军远征。)
王邑虽觉不够痛快,但也知这是稳妥之策,领命而去。
匈奴入寇的消息迅速传开,朝野震动。主战、主和之声再起。令我意外的是,国师刘歆这次并未明确表态,反而在朝堂上忧心忡忡地提及“天象示警”,言及“北狄猖獗,或与国内政令更张过急,以致阴阳失调有关”,言语晦涩,却隐隐将天灾人祸与我的新政联系起来。
(内心独白:刘歆这话,杀人诛心啊!是想借外患来否定我的内政吗?)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此刻,稳定压倒一切。
军情紧急,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宣室殿与兵部官员商议对策,调拨粮草军械。天工院研制的新型投石机和强弩被紧急运往北疆,程知远也开始加班加点试制他所说的“燃烧之物”。
连续几日的操劳,让我身心俱疲。这晚,我难得早早离开宣室殿,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增成殿。
原氏似乎早已料到我会来,殿内熏香暖融,她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薄纱寝衣,勾勒出曼妙曲线,正对镜梳妆。见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迎上来。
“陛下……”她声音柔媚,带着一丝委屈,“您都许久不来臣妾这里了。”说着,便体贴地为我揉捏着紧绷的太阳穴。
指尖柔软,力道适中,确实让我放松了不少。(内心独白:这女人,伺候人的功夫倒是一流。)
“北疆战事吃紧,朕心忧国事。”我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侍。
“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有百灵护佑,区区匈奴,定能荡平。”原氏软语宽慰,身子若有若无地贴着我,“只是……臣妾听闻朝中有人非议新政,甚至将边患归咎于陛下,实在可恨!国师他……今日在宫中与皇后娘娘叙话时,似乎也颇为忧虑呢。”
我猛地睁开眼!(内心独白:刘歆去见皇后?他还说了什么?)
原氏似乎被我的反应吓到,怯生生道:“臣妾也是听宫人闲谈,或许……或许只是寻常问安。陛下恕罪,臣妾不该多嘴。”
她将头埋在我胸前,一副受惊小鸟的模样。
(内心独白:她是在告状,还是无意透露?刘歆和皇后……他们想干什么?)
我压下心中惊疑,拍了拍她的背:“无妨,朕只是有些累了。”看着她娇媚的容颜,烛光下更添诱惑,多日积累的压力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我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内心独白:管他们有什么阴谋,今夜,朕先享受这片刻欢愉再说!)
罗帐之内,颠鸾倒凤,喘息声与呻吟声交织。原氏比往日更加热情,仿佛要将我融化。而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我的脑海却异常清醒。
(内心独白:北有匈奴,内有豪强,朝堂有刘歆这等首鼠两端之辈,后宫亦不安宁,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刘秀在南方窥伺……这盘棋,真是越来越凶险了。但越是如此,我越不能乱!技术、军队、舆论,还有这看似温柔实则可能暗藏杀机的枕边人……都得牢牢掌控!)
夜深人静,我看着身旁沉沉睡去的原氏,她的睡颜纯净无害。但我深知,在这未央宫深处,绝无真正的纯净。
(内心独白:看来,是时候启用一些非常手段,好好清理一下身边了。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