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穹：我的机甲能进化：第10章 腐锈镇与“铁下巴”老板

“腐锈镇”并非一个真正的城镇，而是一片由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废弃舰船、空间站模块以及各种临时搭建的棚户区，通过粗大的金属通道和摇晃的步行桥强行连接在一起的巨大集合体。

它像一个寄生在巨型残骸上的、杂乱无章的金属肿瘤，闪烁着混乱的霓虹灯光，充斥着各种频率的噪音。

“雪风号”找了个相对偏僻的废弃货船对接口停靠，缴纳了一笔不菲的“停船费”后，林风和冰山走上了腐锈镇那满是油污和不明液体的“主街”。

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焊接的金属味、劣质燃料的刺鼻味、食物烹饪的古怪香味以及……某种生物的体臭。

形形色色的“居民”穿梭其间：浑身义体的改造人、穿着破烂防护服的拾荒者、眼神凶狠的亡命徒，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变异生物的东西被关在笼子里售卖。

“我发誓我闻到了三百年没洗的袜子和机油炒饭的味道。”胖子的声音通过微型耳机传来，带着痛苦的呻吟，“大佬，你们快点，我感觉我的数据流都要被污染了！”

冰山眉头紧锁，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林风倒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旁“店铺”——那些在船舱里、破损的集装箱里、甚至直接就在露天摆摊的地方。

出售的东西从崭新的武器零件，到发霉的食物合成块，再到各种来源不明的数据芯片，应有尽有。

他们此行的目标，是镇上最大的情报交易所兼酒吧——“漏勺”。

“漏勺”位于一个旧客运飞船的豪华观景舱里，可惜观景窗早已被厚重的金属板焊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掉下来的气密门，喧嚣的音浪和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了酒精、汗臭和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酒吧里光线昏暗，烟雾缭绕。

各种奇形怪状的顾客围坐在由废弃油桶改成的桌子旁，大声喧哗、交易、或者干脆就在角落里斗殴。

一个看起来像是退役战斗机器人的酒保，正在用它的机械臂擦拭着杯子。

林风径直走向吧台，敲了敲台面。

机器人酒保的光学镜头转向他，发出合成的电子音：“要点什么？”

“消息。”林风言简意赅，“关于一个叫‘医生’梅森的人。”

机器人酒保的镜头闪烁了一下：“相关信息，需要找老板‘铁下巴’谈。消费满五百信用点，或者等价物，才有资格。”

林风挑眉，这规矩还挺黑。他正准备掏钱，旁边一个醉醺醺、浑身散发着馊味的大汉突然凑了过来，一只手不规矩地拍向林风的肩膀。

“嘿，小白脸，新来的？想打听消息？陪哥哥我喝一杯，我告诉你啊……呃……”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风，就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带着战术手套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了手腕。

冰山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林风侧前方，眼神冰冷得能让周围的空气结冰。

那醉汉吃痛，刚想骂人，对上冰山的眼神，又看了看冰山另一只手下意识按住的枪套，酒瞬间醒了一半，讪讪地缩回了手，嘟囔着溜走了。

“谢了，‘冰山牌’驱蚊剂效果不错。”林风调侃了一句，将几块高纯度能量块放在吧台上，“够了吗？”

机器人酒保扫描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机械臂指向酒吧最里面一个用厚重防爆板隔出来的小包间：“老板在里面。”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的环境比外面稍好一些，至少空气清新了点，没有外面那么难闻。

一个身材矮壮、下巴完全被银灰色金属义体替代的男人，正坐在一张巨大的金属办公桌后，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他身后站着两个魁梧的、全身覆盖着外骨骼装甲的保镖。

“铁下巴”抬起他那只闪烁着红光的电子眼，打量着林风和冰山，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生面孔，想打听‘医生’？代价很高。”

林风拉开椅子坐下，直视着他：“开价。”

“一千单位能量块，或者……”铁下巴的目光扫过林风，又落在冰山身上，最后定格在冰山背后那把改装过的高斯步枪上，“……你们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镇子东边，最近来了一群‘变异铁齿鼠’，数量不少，啃坏了我好几批重要货物。它们的巢穴在一个旧引擎管道里，机甲进不去。帮我清理掉，一个鼠头换十条关于‘医生’的过期消息，一条最新消息，换一百个鼠头。”铁下巴吐出一口虚拟的烟圈，“怎么样？这买卖公平吧？”

林风：“……”

冰山：“……”

耳机里传来胖子憋笑憋到内伤的声音：“噗……一百个耗子头换一条消息？大佬，咱们‘赤脚医生救援小队’是不是要改名叫‘专业除鼠队’了？这画风是不是不太对啊！”

林风深吸一口气，看着铁下巴那金属构成的脸，缓缓说道：“有没有……更直接点的任务？比如，清理某个不守规矩的机甲团伙？”

铁下巴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机甲团伙？有倒是有……‘毒蝎帮’，大概五台改装机甲，头目是个疯婆娘，盘踞在西边的‘断裂峡谷’，专门抢劫我的运输队。搞定他们，我免费给你们三条关于梅森实验室可能位置的最新线索。”

“成交。”林风站起身，“等着收货吧。”

走出“漏勺”酒吧，胖子还在耳机里喋喋不休：“大佬，我们真要去打毒蝎帮？听起来比抓老鼠靠谱点，但为啥我总觉得那个铁下巴在把我们当枪使？”

冰山冷冷道：“互相利用。”

林风看着腐锈镇那混乱的天空，笑了笑：“没关系。既然要闹出动静，那就先从干掉一个帮派开始吧。正好，【荒古】好像有点……饿了。”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的“磨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