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至尊：第2章 第一章 青冥初醒，村野退匪

林砚在剑冢醒过来时，雪已停了，朝阳透过崖缝，洒在他身上。

经脉里的气流还在缓缓游走，不像昨日那般灼痛，反倒如温水淌过，浑身轻快。他抬手握住青冥剑，剑身微凉，锈迹似淡了几分，入手不重，却透着一股沉凝的气。

脑海里多了许多东西——《青冥剑谱》的基础剑招，“凝气”“挥锋”“踏雪”，还有苏长庚留下的话：“初习剑意，先凝气，后练招，以心驭剑，方得青冥真意。”

他依着剑谱，在剑冢练了三日。三日里，只靠野果充饥，一遍遍练着最基础的挥剑动作，从生涩到熟练，从手臂酸痛到浑然天成。第三日傍晚，他挥剑时，剑尖竟凝出一点淡淡的青芒，虽转瞬即逝，却让他心头一喜——他凝气成锋了。

揣着青冥剑，林砚下山回青牛村。

村里一片狼藉，烧塌的房屋，踩烂的田地，幸存的村民缩在破庙里，个个面黄肌瘦，眼里满是恐惧。庙门口，几个山匪正踹着一个老汉，嘴里骂骂咧咧：“老东西，拿不出粮食，就拿你孙女抵！”

那老汉是村头的李伯，孙女丫丫才八岁，是村里最活泼的孩子。林砚看见丫丫吓得哭成一团，李伯护着孙女，后背被踹得青紫，心头的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攥紧青冥剑，大步走过去，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意：“放开他们。”

几个山匪回头，见是个半大孩子，穿着破衣，手里攥着柄锈剑，都笑了：“哪里来的小野种，也敢管爷爷的事？”

为首的山匪满脸刀疤，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一步步走向林砚：“小子，识相的滚远点，不然爷爷把你剁了，喂山里的狼！”

林砚不说话，依着《青冥剑谱》的“踏雪步”，身形一晃，竟绕到了刀疤匪身后。这步法令他身形轻盈，像踩在雪上，无声无息。

刀疤匪一愣，回头挥刀便砍：“小兔崽子，耍花样！”

刀风凌厉，林砚侧身避开，手腕一转，青冥剑挥出，正是基础剑招“挥锋”。剑身上虽无利刃，却凝着他三日练就的青芒，“啪”的一声，抽在刀疤匪的手腕上。

刀疤匪吃痛，开山刀“哐当”掉在地上，手腕红肿一片，疼得他龇牙咧嘴。

其他山匪见势不妙，一拥而上。林砚脚步不停，踏雪步辗转腾挪，青冥剑或劈或挑或抽，每一招都精准打在山匪的关节、手腕上。他记着苏长庚的话，未下杀手，却每一击都让山匪失去反抗之力。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几个山匪全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林砚持剑站在庙门口，青芒敛去，剑身依旧是那副锈迹斑斑的样子。他望着地上的山匪，冷声道：“滚，告诉你们的头头，青牛村，以后不准来。再来，我断你们的手脚。”

山匪们连滚带爬，捡了开山刀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破庙里的村民都看呆了，半晌，李伯扶着丫丫，颤巍巍地走到林砚面前，跪下磕头：“砚娃，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

村民们也纷纷跪下，林砚赶紧扶起李伯，心头五味杂陈。他从前只是村里一个不起眼的孤儿，如今握了青冥剑，竟能护着这些人了。

“李伯，不用谢，”林砚低声道，“我也是青牛村的人。”

当晚，村民们凑了点粮食，煮了粥，围着林砚问东问西。林砚只说自己在山里遇了个老神仙，教了他几招功夫，没提剑冢，没提苏长庚——他总觉得，青冥剑的秘密，不能轻易说。

夜深了，林砚坐在村头的老槐树下，握着青冥剑，望着天上的明月。剑穗上的青珠微微发亮，苏长庚的声音似在耳边响起：“凝气初成，只是起点。这世间，有修仙者，有魔教，有朝堂纷争，你的剑，还不够硬。”

林砚摸了摸剑身，眼神坚定。

他知道，青牛村只是一隅，山匪只是小患。要真正护着想护的人，要报仇，要走出这方寸之地，他必须变强，必须把青冥剑意练到极致。

次日一早，林砚向村民辞行。

李伯塞给他一袋干粮，丫丫把自己攒的一颗糖塞在他手里，小声说：“林砚哥哥，你要早点回来。”

林砚揉了揉丫丫的头，点头应下。他背着青冥剑，踏上了向西的路——苏长庚的残魂告诉他，西境有座青云宗，是修仙正道之首，那里有完整的修仙法门，能让他更快变强。

青冥剑在背后轻轻嗡鸣，像是在应和他的心意。

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脚下的路，通向远方，通向青冥，通向一个波澜壮阔的修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