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理晰
到诊所后,他却一直不肯进去,埋着头:“团团,家里有药。”
我没听,只是将校服脱了给他,用手将他的头发理了理,便想拉他进去。
“团团,又受伤了吗?应该没到时间吧……”
本想继续问的,但看后,便不语,只是默默处理他的伤口,本就是夜深人静,这时更沉闷
“哥,他有夜盲症,有哪些注意事项?”“你吃饭没?”“我…”还没说完,就被拉了出去
“你知道他不知道他是谁?你要是没有地方住,可以找我”,梁程有些愠怒。“他自己都顾不上,顾你?他有多脏,有多对不起你和你母亲,你就这么缺爱吗?跟他要。”
“你不觉得你敬爱的老师是个禽兽吗?”
“他们怎么认识的?你不知道?一个人民教师侵犯学生,毁了学生的名声和未来,到底谁对不起谁?”
“原来医生不仅骗病人,还编故事。这样去头去尾的故事,你觉得我会信?”
“她一个老师,在你们只看表面的浮欠的心中是不是特伟大,这么伟大的人会进精神病院,会死都没人阻拦?”
“与其医人,倒不如治治自己。”
“不是这样的,团团,事实并非如此。”梁程一边说一边把针剂注射到了我的脖子后面
真阴险,好狗血的剧情,竟然会发生到现实中。
我猛的睁眼,我正躺在手术台上,布桉在地上躺着,这里没有开灯,但适应下来,倒是挺清晰也包括我的脑子。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虽然清醒了些,但总有一层局限拘束着我,无形又迷惑不真实,便打开了录音,用摄像竟拍到了零漂。
回过神来,我赶忙爬了起来,背上他,准备离开这阴霾之地,向一位零漂先生问了方向,准备逃,却被一股烟拖住了,一直拖到了梁程的到来,他像一个凶煞一样瞪着我“团团,你不应该认清事实的,迷离地活着不好吗?”
“事实多么残酷,当浮欠不好吗?团团,你病了,我给你治治。”他拿着手术刀划向了我的脑袋
我本能地躲开,十分惊恐慌忙地逃跑,一切都荒谬虚无了起来,我,不,应该是我们相融了。
却又脱离了,我一路地跑,跑到了警察局,再次见到了那个警察,我将录音打开给他听。
原本的竟变成了:“团团,醒醒,不要闭眼,看看蓝天,不要看着血。”
我抬起头,看到了梁程和警察狰狞的面目,我背着的布桉像疯子一般,不,像我母亲绷愿时的眼神一样,再者说像精神病医院的人那样,像班里孤立我的人一样,像大街上的每一个人,好像除了零漂,我,我们都是。
这一刻我从手机里看到了零漂,是我是我们,我迷离,眼前的一切都没了颜色,成了一片哗然,因为坍塌了,都压了下来,逃亡声,哭声,此起彼伏。
我却无动于衷,站在原处,冷漠地注视着一切,到底是色盲还是无色,没有判断的标准,没有立场。
不知道另一面是怎么样的,既然这里已经谬策了,那就排除了,所以另一面一定肯定是相反的。
所以我变成了浮欠,听同了一切,眼前浮现了我缺失的,向往的,却触不可及的结果,涌上心头的是悔意和恨以及倒霉,大概是这些吧。
毕竟我眼睛无色时,事情只有好和坏,违意的便是倒霉,过后便是悔意和恨。
我被阳光照到了,眼睛有色了,我觉得好刺眼。
我又醒了过来,在医务室,与雾识相反,有急切的朋友紧张着我。
“囡囡,我好怕,你怎么这么不顾及自己,你疯了吗!篮球架都要倒下来了,你还要往前冲。”夏未晞抱着我哭了起来。
“放心,这次命悬到了,而且人命嘛,这个月不会了。”我安慰欣慰道。
“谢谢。”被我救的男生道。
“没事,同学,打篮球准则:万不得已,不能长时间站在篮球架下。比赛第二,安全第一,不是吗?”
“嗯,我们会注意的,谢谢,你饿吗?现在天黑了,到饭点了,因为有些远,你们学校的人都提前走了,我们学校为了以表歉意,给你们准备了饭和临时宿舍,要去吗?”
“好。”一动才感到了痛和长躺的沉重和虚脱感,应该是磕到和划到的地方抽动和石膏的压负
为了减少痛苦,我婉拒了帮扶的好意,顽强地绑上了帮扯的绷带,附上了双拐,成为了食堂里的一道别样的风景。
虽然没有意料到会伤得这样,但理晰了,但我却总能在一束束眼光的聚焦中,看到他们,我们的身影在引诱,随时会替代,不,应该是融聚我们。
坐下后,一抹白影便冲了过来:“同学,你好帅呀,咱加个微信。”
“宋兴千,离远点”“这位同学,都还没说什么,你凶什么凶?”“是啊,黎楠凌同学,出老千同学这么可爱这么平易近人,你怎么可以凶千千呢?”我扒着手机,敷衍道。
“wc,你就是内奸?”“对啊,捉夭队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还给你。”
“姐,我错了,你把我手机的病毒解了吧,我和我网恋对象已经半个月没联系了”
“网恋不可靠,弃了吧。”“姐,我追了三年了”“行吧,等吃完饭吧。”(有些玩大了)
“姐,你是谁”我示意他看向另外三位卧龙凤雏
“Sunny晴天”“蒹葭萋萋,白露未晞”“猫贪余温”“北蒙岛的雨季”
“我们是一个团体,不是你想的某个,以后不要挑衅我们一中,二中的同学。”
“千千,你手机呢,让这位大神给你解了”,我指向段尧。
“老师说,咱们要是背叛组织,就睡大街”我翻看着老师的炮轰。
无奈而又独一份的师爱
“你又预料到了什么?”彭槿逸有些担忧的问。
“现在,还算不出来,晚上排出来了,预你。”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怎么会这么好心,真不知道这两个高中之间有什么不合。晚上小心点。”
“嗯”
一切以无形的状态往前发展,不可预料,头疼,为什么要牵扯进来,这么深,好难受,不仅是浮欠,还有零漂,从一开始便不那么显见,希望它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