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梨花笑
夏日长假的中旬,她接到了他那几个跟在他身后的朋友的电话,说他打架住院了。她没想太多,换下舞鞋,丝毫没顾忌逃掉一节舞蹈课的后果。即使可能会放弃她喜爱的舞鞋,即使会被家人关起来,她也不在乎。
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算不算主动,算不算喜欢,算不算爱,只是她认定的人就不会轻易说放手。
搭了一段的士,顺利赶到医院,病房内很安静,躺在病床上睡着了的莫泽面容十分憔悴,眼角边贴着纱布胶带,左腿钉上了石膏吊着,手和手臂上都有多处擦伤。这么狼狈的样,竟没想到还能睡的如此安详。
白凝从口袋里摸索出了一只黑色画笔,在莫泽的额头上规规矩矩的写下了一个“王”字,又画黑了鼻尖,脸颊处多了几根胡须,这么大的动静,这只“受伤的老虎”还没醒来,索性削起了一旁的水果,无聊的病房,这只“老虎”又没醒来陪她玩,她可按耐不住。
一篮筐的水果都快被白凝削完了,这家伙才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小家伙有模有样的削水果,他缓缓坐起来,白凝连忙放下手中无聊的活说道:“你睡的可真久。”边说边还摆白眼给他看,莫泽倒是难得性子好的很,也不发脾气。倒是白凝看着他的脸,就开始哈哈大笑,她指着莫泽的脸,边笑边拿镜子给他。
“哈哈,大老虎,花猫。”莫泽接过镜子,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白凝则专注着看莫泽的花猫脸,他的表情先是由一副宠溺的笑,模糊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莫泽呆愣了一会儿,抬手抚托着白凝的脸蛋儿“过来”。她很乖巧地凑近了过去。
“你怎么不像她一样梨花似雨的掉眼泪呢?”莫泽小声的傻笑呢喃着。
即便莫泽的声音很小,即便他的双手捂盖在白凝的耳朵上,白凝也透过他的瞳孔看见了一个满脸泪花的她自己,实际上她的梨涡还灿烂的开在她的两颊旁。
爱你的人,他的眼眸里只装得下你,那个最真实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