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天一早赵善起来以后,昨晚头疼的感觉已经一扫而空,只是还有些头晕,于是又照了照镜子,只见自己头上的包比昨天更大了,赵善心想:不去碰它让自己恢复就是了,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彻底消散,这样见人怪难看的。
赵善洗漱一番出了门,走在去府衙的路上也有不少人认得自己,各各都只问一个问题:“赵经历,您这头怎么了?”赵善也只能答一句:“无事无事,不小心碰着了。”毕竟说自己是让人打的实在不怎么光彩。
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赵善刚到府衙门就有十几个人等在那里了。有几个认识赵善的还过来搭话看着赵善头上的包说到:“哎呦,赵经历真让人打了啊!我还以为是谣言呢,不过经历放心咱这地界,知府大人肯定饶不了他,反了天了谁也敢打…”赵善也不等他说完了,赶紧进了府衙,可还是没能躲过众人的盘问,从捕快衙役,到师爷个个问个不停,弄的赵善怪不好意思的,知府大人也说:“你别担心,我肯定重办他,替你主持公道。”没过多久人是越聚越多,快到开堂问案的时候,衙门口已经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终于到了升堂的时候,一阵“威武…”过后知府一拍惊堂木:“把本案相关人等都带上来!”说着走上好几个人来,仙乐管事,魏老爷,还有打人的那位,这些人一起跪到地上给知府叩头。
知府说到:“各位站起身来。”
赵善一见那人惊了一跳,知府和赵善说到:“赵经历,你也站下去吧。”赵善看那人看的愣了神没听见。
“赵经历。”知府提高了音量又叫一次。
“啊…啊,回大人。”赵善这次才缓过神来。
知府又说到:“赵经历,你也站下去吧。”
赵善匆忙答到:“好…大人。”边走还边看着那人。
知府提高音量说到:“昨日有人在本地滋事,还打伤了人,本地经历出手制止,也让打伤,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毕竟伤了人,还是要严惩凶手的。”
知府说完对着台下一人问到:“这位先生,说说你是怎么被打的,又是谁打的你,你一一说来,本官自会为你做主。”知府大人这话一出,堂下的几个人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了。
仙乐管事在一旁说到:“大人,这人就是出手伤人的人。”
知府疑惑朝那人问到:“那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看这位出手伤人的人,现在哪里有半分凶相,不单是没有,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受害人,眼睛黑了一只,嘴也肿了半边,浑身是土,衣服上还有几处让人撕扯破的地方,斜着身子在一旁站着,给人一种浑身都疼的感觉。
那人说到:“回大人,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记得昨天喝了不少酒,今早醒来就在牢房里了。这才听人说昨夜喝酒闹了事,还打人了。”因为肿了嘴,他说的话也只能让众人勉强听清。
赵善心里的疑虑一下解开了,看来魏老爷两个大汉把这人“关照”的不轻啊。
知府又问到:“稀奇稀奇,动手伤人者伤的这么重。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魏老爷理直气壮的说到:“回大人,这是我当时叫家丁制止他,家丁下手难免重了点,不过正因如此才没出大事。”
知府大人问到:“当真如此?”魏老爷也是本地名人,为人处世知府大人也知道一二,难免有些不信他的话。
管事回到:“回大人,当时小人在场,这位先生对店中姑娘无礼,赵经历制止,这人就动手伤人,是魏老爷出手相助,才能平息。”
魏老爷在一旁附和到:“正是如此!”
知府问到那人:“那堂下犯人,你是何人,来此何事,一一道来。”
那人支支吾吾说到:“小人是外县人,做些皮货生意,来此赚了不少钱,心里高兴昨天就多喝了几杯,离开酒楼之后的事都记不清了。”
知府又问到:“赵经历,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赵善看着他那一脸惨样,实在是没什么火了,自己的伤和他比也实在算不上什么于是说到:“没有了大人,大人此人初犯,又喝了酒,小人之事就免了吧。不过那仙乐坊的损失还是要赔的。”
知府说到:“这样也好;堂下犯人可有话讲?”
那人答到:“小人谢过经历,损失在下愿意赔偿。”
知府说到:“堂下之人,本官命你赔偿仙乐坊银子一两,给涉及本案的经历以及仙乐坊诸位赔礼道歉。”说完一拍惊堂木说到:“退堂。”
那人再一次跪倒地上叩头说到:“小人谢过大人!”
大人离开了,来看热闹的人也纷纷离去了。那人站起身来和管事说到:“先生,您拿着,带我和姑娘赔个不是。”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两银子给了管事。
管事接过银子说到:“我知道了,倒是您下次别喝太多了。”
那人叹息一声说到:“唉,不喝了不喝了,喝酒误事啊。”
此后几天,经历被打,打人者伤的最重便成了人们餐前饭后的谈资,赵善也在短短几天就变得人人皆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