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发火
“呃……”肖粼又不得不开始费神的想着要如何忽悠这位傲娇的太子爷了,她万万没想到,跟太子爷说了一晚上的话,太子爷别的没记住,倒怪会抓重点的。
“对象就是一个家里的人对着吃饭的意思,插足嘛……就是想让你去她家吃饭。你去么?”
太子爷当然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但接着又问了,“那她为什么不找你去她家吃饭,要找我?”
肖粼脱口而出:“俩女的对着吃饭有啥看头,肯定一男一女对着吃,才更养眼啊。”
小太子接着又问,“养眼又是什么意思?我在宫里的时候,最多就跟我母后对着一起吃过饭,其它时间都是跟大臣一起吃,那他们难道不养眼?”
肖粼语塞,摸摸鼻子讪讪道:“呵呵……嗯……”心道:如果你觉得大臣养眼,那你就是断袖,你知道么?
“还有,我跟她都不熟,她为何要叫我去她家吃饭?”
肖粼翻翻白眼,恨不得把太子爷的头发拽一撮下来。“我跟你也不熟,那你为什么要赖着我?”
傲娇太子爷终于收声了,“……”
肖粼得意地悄悄勾起嘴角,“好了,你头发已经干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要睡觉了!”
“我睡哪儿?”小太子爷披着长发转过俏脸问道,他这青丝半遮面的样子美得竟让肖粼有些许的失神。肖粼心道:好家伙,你丫要不说话的话,不知道得勾走多少男人的魂儿,你跟你大臣对着一桌吃饭,他们还能有魂儿?
肖粼指了指客厅的组合沙发,“你睡那个。”她虽是主人,但她也是女人,她就她那豪放的睡姿,也不可能躺在公共空间任人欣赏。再说了,卧室可是她的绝对私密空间,她一般不会让人随意踏足。
太子爷蹙起眉头不满道:“我堂堂一国……我好歹是客人,你居然让我睡这里?有像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肖粼早已瞌睡虫上头,想着自己辛辛苦苦伺候了这傲娇太子爷一大晚上,这太子爷还这么没有眼力见儿的挑三拣四,肖粼的好脾气终于全被磨光,“看把你能的啊,姬帛大爷!你当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掉毛的凤凰不如鸡,你听说过没?你现在站在别人家的地盘上还敢如此颐气指使,请问是谁给你的底气?
你还好意思说我,那我问问你,这世上又哪有像你这样的客人啊?我好心好意的把你捡回家,还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你一大晚上,你有对我说过一个谢字吗?
我肖粼又不是专门伺候你的管事嬷嬷,你又不给我开俸银,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我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想咋地?难道还想鸠占鹊巢啊!
我告诉你丫的,如果不是我看你举目无亲、可怜兮兮,起个好心把你带回家,你现在指不定还在哪被人围观着呢?我是好心收!留!你!可不是请一尊菩萨回来供着,你差不多就得了啊,赶紧把你那太子爷脾气收一收,最好还是要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
肖粼这个人吧,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虽然性格疏离了点,但始终还是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男生总是不死心的对她跃跃欲试了。不过……那都是因为他们没见过肖粼生气的样子,肖粼若真要生起气来,只要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一瞪,气场秒变一米八,人瞬间从春风拂面变成夏日骄阳,能晒脱你两层皮,那股子麻辣劲儿连她爹妈都怕。
小太子从小到大估计从来没人敢这么凶他,突然被肖粼这么一吼,瞬间有点懵。原本高冷的小脸红了白、白了红,看着竟有点委屈巴巴。
肖粼见他这样,又心软了下来,稍微收敛了一下身上的火气,气呼呼地走去沙发边上,冲他喊道:“过来帮忙!这大晚上的,本来怕把沙发挪来挪去会吵到楼下的住户,所以才觉得你挺瘦、想让你先随便将就一晚的,结果你叽叽歪歪的破事还挺多。既然你不想将就,那就过来跟我一起抬吧,尽量不要弄出声音。”
姬帛虽然不知道肖粼让他抬那个沙发做什么,但刚才才被肖粼凶了一顿,这会儿老实多了。便赶紧上前照着肖粼的意思做,没想到在肖盏的指挥下,先一抬再一拼,一张沙发竟然就变成了一张舒舒服服的大床。
姬帛眼睛亮亮地看着这张“新床”,觉得好生新奇。
肖粼再掀起沙发坐垫,从下面取出枕头和薄被丢在沙发上,“这下总可以睡了吧,太子爷?”
平日里肖粼偶尔追剧,也会时不时的睡睡外面沙发,所以这些东西都是齐备的。
“嗯……谢谢。”姬帛这一整晚上,终于说出了第一个“谢”字。
肖粼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拍了拍姬帛的肩算是接受了这番谢意,“嗯,那睡了,晚安!”
“嗯……”
肖粼进了卧室后,直接倒地就睡。她的作息一向规律,到点就必须要睡,如果不能按时睡觉,她就会头晕脾气臭,人会变得很暴躁。
这一觉,她一夜无梦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睁开眼伸了个意犹未尽的大懒腰,然后在榻榻米上舒服地滚了好几圈后,才想起外面客厅好像还有个“捡回来”的客人。
肖粼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安安静静的,莫非太子爷到现在还没醒?
肖粼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却见一个东西顺着门开的方向,咚的一下倒进了她的卧室里,吓了她一大跳。她定睛一看:这不是太子爷又是谁?
肖粼瞠目结舌地看着太子爷倒在她的脚边,两人措不及防的四目相对。肖粼非常庆幸自己穿的不是裙子,要不然这会儿太子爷从下往上看的角度,该是多么的……
肖粼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你这一大早上的,蜷在我门边做什么?”
姬帛一直愣愣的看着肖粼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肖粼问话了,他才答非所问地开口道:“你……那里……”他指了指自己的档部。
肖粼,“???”
她低头一看:我去,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每个女人每个月会拜访的大姨妈吗?
这事说起来,其实是肖粼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也是她一直孑然一身的根本原因。
肖粼从来没有来过大姨妈,但她没敢跟家里人说,她妈妈问起来,她就说她早来了,也知道该怎么处理。等她后来长大了,就自己偷偷去做检查,但医生说她一切正常,根本找不到病因。然后她又找了很多民间偏方和土办法,但都无济于事。
医生说她体质可能跟别人有点不同,让她不要太过紧张,说不定到了哪年哪月,大姨妈就突然上门拜访了。
肖粼没想到自己的月经初潮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报的道,而且还大喇喇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被男人给点破。她难道不要面子的么?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难道你那些宠妾没有这玩意儿?”肖粼强做镇定地吼了回去,很鸵鸟地想着:只要脸皮够厚,就天下无敌!
她成功地看到姬帛的嘴慢慢变成了一个O型,然后凶巴巴地赶紧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躲在我门边到底想要干什么?”
姬帛的脸慢慢变得通红,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慌乱,“我……我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