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进化后，赛罗给我当小弟：第6章 约谈、暗影与能量涡流
第6章 约谈、暗影与能量涡流
第七能量矿脉外围基地，气氛比往日凝重了许多。
叶昊提交的遭遇战报告，连同索尔、凯尔、莉亚的补充报告，以及那三具巴尔坦星人残缺不全的样本，被迅速送往了更高层级。叶昊作为报告的主要撰写者之一，更是被要求详细复述战斗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他独自面对巴尔坦群时的“潜能爆发”过程。
一间由纯净能量水晶构筑的询问室内，光线柔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叶昊坐在一张冰冷的晶体座椅上，对面是一位面容严肃、身着银灰色制服的蓝族技术官，以及一位眼神锐利如鹰、胸口佩戴着银十字徽章的红族调查员。
“编号B-9527，叶昊，请保持放松，我们这次过来只是顺带想跟你谈一谈矿脉遭遇战的事情。”蓝族技术官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在读取数据。
“请再次详细描述你在平台遭遇巴尔坦星人时的能量调动过程，尤其是你最后凝聚能量护盾的细节。根据能量残留分析，那瞬间的能量强度峰值达到了一阶后期级别，远超你登记的一阶初期蓝族平均水准。”
叶昊心中微凛，但脸上保持着新兵应有的紧张和一丝“后怕”。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复述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的说辞：
“报告长官……当时……情况太紧急了。那只最大的巴尔坦从后面偷袭，钳子砸下来的时候，我……我感觉自己死定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想着‘挡住！一定要挡住！’然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里所有的光能，还有……还有那种想活下去的念头，好像都烧起来了！就拼命地把所有能调动的能量都往手臂上压……感觉手臂都要炸开了……然后就……就挡住了那一下……但代价也很大，手臂差点断了，能量也耗光了……”
他描述得语无伦次，充满了主观感受和模糊不清的词汇，将一切都归结于“求生本能”和“极限状态下的未知爆发”。他刻意强调了后果的严重性——双臂重伤，能量核心过载濒临熄灭，完美契合医疗报告和莉亚的证词。
红族调查员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审视着叶昊，试图从他细微的表情和能量波动中找出破绽。
“根据索尔队长的报告，你在遭遇第一只巴尔坦时，曾展现出远超记录的飞行速度。对此，你有何解释？”
“飞行速度？”叶昊露出“茫然”的表情，“当时……我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想那么多。可能是……可能是被吓的？肾上腺素……呃，我是说，体内的光能好像不受控制地往腿上涌，然后就感觉身体特别轻……躲开那一下之后，我自己都懵了……”
他再次将“异常”归因于恐惧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约谈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叶昊的回答始终围绕着“恐惧”、“本能”、“运气”和“巨大代价”这几个关键词，逻辑上勉强自洽，却又无法被完全证实或证伪。
两位调查官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在记录板上做了标记。
“你的描述与能量残留分析及医疗报告基本吻合。”蓝族技术官合上记录板。
“‘潜能爆发’在极端危险情况下确有记录，但概率极低。叶昊，你非常幸运。但记住，这种爆发是以透支生命潜能为代价的，频繁触发只会加速你的消亡。作为蓝族，你的价值在于知识和稳定，而非战场上的侥幸。”
“是！长官！我记住了！”
叶昊立刻挺直身体，恭敬应道，心中却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
走出询问室，叶昊感觉后背的能量核心都微微发凉。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疑似存在不稳定潜能”的标签，日后必然会受到更严密的关注。但至少，深蓝系统的存在没有被怀疑。
基地的走廊里，气氛有些压抑。巡逻任务暂时中止，所有矿脉区域都加强了警戒。索尔小队被要求原地待命，随时准备配合后续调查。
“哼，蓝皮小子，运气倒是不错。”凯尔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到叶昊出来，习惯性地刺了一句，“不过下次再这么逞强，可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
叶昊没有理会他，对这种自视甚高的人，现在他完全没有精力搭理，只是微微点头，走到一旁安静地站着。
莉亚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叶昊，你……真的没事了吗？那种爆发……对你的身体负担很大吧？”
“谢谢莉亚前辈关心，我好多了。”叶昊露出感激的笑容，“多亏了您的治疗。那种感觉……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他再次强化了“潜能爆发”带来的负面印象。
莉亚看着他，欲言又止。同为蓝族，她对能量的感知远超他人。叶昊最后凝聚护盾时那股能量的“质”，以及他事后恢复的速度，都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异常”。
那不像纯粹的爆发，倒像是……某种被精确引导后的瞬间释放？但这个念头太过荒谬，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没事就好。以后……量力而行。”
叶昊点头应是，心中却对莉亚的敏锐又提高了几分警惕。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熟悉的红色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佐菲奥特曼！
他胸口的银十字勋章闪烁着沉稳的光芒，步伐坚定有力，无形的气场让走廊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索尔立刻迎了上去，立正行礼：“佐菲队长！”
佐菲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索尔小队成员，在叶昊身上停留了半秒，那审视的目光让叶昊心头一跳，但他立刻低下头，表现出恭敬和一丝“紧张”。
“索尔，报告。”佐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是！”索尔立刻将详细情况复述一遍，重点强调了空间裂缝的异常、巴尔坦星人群的出现以及叶昊的“特殊表现”。
佐菲听完，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基地的水晶墙壁，投向第七矿脉深处那片危险的“尾椎区”。
“空间裂缝的坐标，指向了巴尔坦星人位于M78星云边缘的一处废弃殖民星。”
佐菲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那里曾是巴尔坦星人进行禁忌实验的场所，能量辐射异常，空间结构脆弱。看来，它们内部发生了我们未知的变故，导致空间跳跃失控，意外连通了我们的矿脉。”
他看向叶昊：
“至于你，叶昊。你的表现……很特别。一个新生蓝族，在那种绝境下，不仅活了下来，还间接协助了队友。潜能爆发……这个解释暂时可以接受。但记住，力量需要与之匹配的心智去驾驭。蓝族的力量，在于智慧与创造，而非无谓的牺牲。”
“是！佐菲队长！我铭记于心！”
叶昊肃然应道，心中却是一动。巴尔坦星人的废弃殖民星？禁忌实验？这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地方……或许，那里会成为新的“经验来源”？
“索尔小队，”佐菲转向索尔，
“第七矿脉‘尾椎区’已被列为高度警戒区域。宇宙科学技术局将派遣专家团队前来加固空间锚点并调查裂缝成因。你们的巡逻任务暂时调整为协助警戒和区域封锁，在专家团队抵达前，禁止任何人员深入‘尾椎区’核心地带。明白吗？”
“明白！佐菲队长！”索尔立正领命。
佐菲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红光，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强大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呼……”凯尔夸张地松了口气，“总算走了。佐菲队长的气场还是那么吓人。”
索尔瞪了他一眼：“少废话！都听到了？任务变更！莉亚，你负责协助后勤部门建立临时封锁能量网。凯尔，你跟我去外围巡逻，确保没有其他生物靠近封锁区。叶昊……”
他看向叶昊，“你伤势初愈，能量核心也刚恢复，暂时留在基地待命，负责通讯值守和监控数据。”
“是！队长！”叶昊立刻应道。留在基地？这正合他意！他需要时间消化最近的收获，更需要避开索尔和凯尔的视线。
接下来的几天，叶昊过上了相对“清闲”的日子。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基地的监控室内，盯着屏幕上第七矿脉各区域的能量读数、空间波动数据和封锁区域的实时画面。莉亚忙于布置能量封锁网，凯尔跟着索尔在外围巡逻，基地里只剩下一些文职蓝族和技术人员。
这给了叶昊绝佳的机会。
他利用值守的间隙，悄悄来到基地后方一处僻静的能量水晶林。这里能量辐射相对稳定，环境安静，是练习的绝佳场所。
他首先尝试的是新掌握的技法——二阶高速再生。意念微动，一股温和的生命暖流从核心涌出，流向身体的各个角落。
他故意用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光能，在手臂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伤口处立刻传来酥麻感，细微的光粒子在伤口处快速流动、重组，短短十几秒，那道浅伤便消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好强的恢复力……”叶昊心中暗喜，二阶技术真强，如果源能足够，境界提升，恢复速度恐怕会更快，这绝对是保命神技！
接着，他开始练习一阶基础能量护盾。意念集中，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光晕瞬间在体表浮现，如同流水般覆盖全身。他尝试着控制护盾的厚度和范围，时而将能量集中在手臂形成局部强化护盾，时而扩散成覆盖全身的薄膜。
随着练习，护盾的凝聚速度越来越快，形态也越发稳定。他尝试用凝聚的能量光弹攻击自己的护盾，测试防御强度。3.3万吨力量的光弹打在护盾上，激起一圈涟漪，但护盾岿然不动。4.5万吨的力量则需要更厚的护盾才能完全抵挡，消耗也随之增大。
“防御是基础，但进攻也不能落下。”叶昊的目光变得锐利。他抬起右手，意念高度集中。
嗡！
掌心之中，一道手臂粗细、凝练如蓝宝石的光束瞬间成型！但这一次，他没有将其射出，而是全力控制着光束的前端，试图将其塑形、拉长！
嗤啦！
光能粒子剧烈震颤、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一道长约十米、边缘闪烁着电弧的淡蓝色光刃艰难地出现在他右臂之上！正是一阶粒子光刃！
但与上次生死关头凝聚的相比，此刻的光刃显得稳定了许多，光芒闪烁，边缘的能量波动十分强烈，在一阶技法中都具备了不俗的攻击力了。
“这消耗还是比想象中要大，几乎每分钟要消耗500点源能点，持续战斗，最多维持2分钟，我的源能就会接近临界值！”
他连忙散去光刃，胸口微微起伏。
“不行，境界太低，源能总量和能量控制精度都不太够。”叶昊皱眉思索。
“粒子光刃对能量的凝聚度和稳定性要求不低。现阶段勉强可以作为常规近战手段使用。”
略做沉思，他改变策略，不再追求完整的光刃形态，而是将能量高度压缩在指尖。
嗤！嗤！嗤！
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的蓝色光束从他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精准地命了中几公里外一块百米来高的棱形矿产水晶！噗噗噗！水晶上瞬间出现三个深不见底的细小孔洞，边缘光滑如镜！
“改为粒子射击的话，威力不错，穿透力强，消耗也小得多，是一个靠谱的远程攻击手段，就是还没达到一阶技法的标准，不然深蓝系统肯定就会记录了。”
叶昊满意地点点头。这招可以作为常规的狙击手段。他将这招命名为“凝光指”。
他又尝试了高速移动下的能量控制，以及利用高速再生配合基础护盾进行防御的技巧。每一次练习，都让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更加精熟，对深蓝系统赋予的技法理解更深一层。
几天下来，叶昊的源能虽然没有增长，但战斗力却在稳步提升。他对自身力量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三种技法的配合也越发娴熟。面板上的数据虽然没有变化，但实际的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这天，叶昊正在监控室值守。屏幕上，第七矿脉各区域的能量读数平稳，空间波动也在正常阈值内。封锁区域由莉亚布置的能量网覆盖，散发着稳定的蓝光，没有任何异常。
突然！
代表“尾椎区”边缘某个次级矿脉的能量读数猛地一跳！一个尖锐的警报声在监控室内响起！
叶昊瞬间警觉，目光锁定那个区域。屏幕上，代表能量浓度的曲线正在急速攀升！同时，空间波动监测仪也显示该区域的空间参数出现了细微但持续的异常扰动！
“怎么回事？”叶昊立刻调出该区域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显示的是位于“尾椎区”外围，靠近一片小型能量水晶矿脉的区域。那里并非核心地带，所以警戒级别相对较低。
此刻，画面中并未看到明显的空间裂缝或入侵者，但地面上一处不起眼的能量泉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扭曲！泉眼周围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原本平静流淌的幽蓝能量液变得异常狂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能量漩涡！
漩涡中心，空间似乎变得极其不稳定，隐隐有细微的黑色裂隙闪现！
“能量涡流？空间不稳定点？”叶昊眉头紧锁。这种自然形成的能量涡流并不罕见，通常是由于局部能量富集或地质变动引起的。但在这个敏感时期，出现在“尾椎区”附近，就不得不让人警惕了！
他立刻将警报信息发送给索尔等人。
很快，索尔等人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中。索尔和凯尔悬浮在涡流上空，谨慎地扫描着下方。莉亚则利用仪器进行更精密的探测。
“索尔队长，情况如何？”叶昊通过通讯器询问。
“初步判断是自然形成的能量涡流。”索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但能量活跃度异常高，而且……涡流中心的空间参数波动很古怪，不像是单纯的矿脉能量紊乱。”
“探测仪显示，涡流中心存在微弱的空间褶皱反应。”
莉亚补充道，声音带着技术人员的严谨，“虽然目前强度很低，不足以形成稳定裂缝，但……这种空间褶皱的性质，和我们之前遭遇的那条大型裂缝边缘的残留波动……有相似之处。”
相似之处？！
叶昊心头一跳！难道……这小型涡流也和巴尔坦星人的废弃殖民星有关？是那条裂缝的余波？还是……新的连接点？
“叶昊，记录下所有数据参数，尤其是空间褶皱的波动频率。”索尔命令道，“莉亚，尝试在涡流外围布置一个稳定力场，抑制它的扩张。在专家团队抵达前，不能让它失控。”
“是！”叶昊和莉亚同时应道。
叶昊立刻操作仪器，将涡流的所有能量读数、空间波动频率等数据详细记录下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旋转、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幽蓝漩涡，以及莉亚标注出的那丝微弱的、与巴尔坦裂缝相似的异常空间波动，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这个涡流……规模很小，能量强度看起来也不算太高。如果……如果里面真的连通着什么，或者吸引来了什么“东西”，那岂不是……一个绝佳的、风险相对可控的“拾取”机会？
而且，是在索尔等人的眼皮底下！如果能在这里有所“表现”，或许能进一步淡化他们对自己“潜能爆发”的疑虑，甚至……获得一点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