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进化后，赛罗给我当小弟：第12章 第11章 前哨站、深渊爪牙
第12章 第11章 前哨站、深渊爪牙
深渊暴动事件过去，叶昊等人返回光之国也有接近三个月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叶昊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源能核心处的深渊本源精神印记和诺伊斯“偶尔”的监视让他一直如鲠在咽。
这一天，警备队给叶昊下发了一份前往第七观测站（原第七能量矿场）的观察员任务，他潜意识便感觉这可能是诺伊斯背后谋划的一环。
但继续留在光之国核心区域？无异于将自己置于诺伊斯的显微镜下，任由其研究、操控。技术局的深度检查？那更是自投罗网，将核心深处的秘密主动暴露。
“第七观测站…深渊之种污染区边缘…”
叶昊咀嚼着这个命令。表面上是流放边缘的危险之地，但对此刻的他而言，却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远离诺伊斯的直接视线，在混乱与危险的边缘，或许能争取到喘息和变强的时间，找到解除印记的方法！
没有犹豫，叶昊立刻通过身份徽章申请了前往第七观测站的定向空间跳跃权限。审批出乎意料地迅速，几乎是秒过——这更印证了叶昊的猜想，诺伊斯早已打点好一切，他正被精准地“投放”到预定的位置。
几小时后，叶昊站在了光之国核心空港那宏伟的传送平台上。巨大的环形传送装置由无数流转着幽蓝光芒的纯净能量水晶构成，中心是一个深邃、不断旋转的空间漩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没有送行，没有告别，只有冰冷的指令和无数道或好奇、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和恐惧，核心处的精神屏障在意志的催动下，光芒微凝，牢牢锁住那潜伏的蓝紫色印记，一步踏入漩涡之中。
嗡——！
剧烈的空间撕扯感瞬间传来！定向空间跳跃是强行折叠空间进行超远距离传送，其过程对身体的压力远超常规飞行。奥特曼会进入一种半休眠状态以抵御空间乱流对精神和核心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仿佛永恒。
砰！
身体猛地一沉，从失重状态中恢复。刺目的白光散去，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叶昊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冰冷！死寂！压抑！衰败！
这是叶昊最强烈的第一感受。他身处一个巨大的、由暗灰色不知名合金构筑的圆形平台——第七观测站的前哨传送接收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金属锈蚀味，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如同亿万生灵在绝望中痛苦哀嚎后残留的、令人灵魂发冷的衰败和绝望气息。能量辐射指数高得惊人，远超第七矿脉最混乱的时刻。
辐射的性质更是极其混乱、污浊，带着强烈的侵蚀性，不断试图渗透体表的能量护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头顶不是光之国碧绿温暖的苍穹，而是厚重低矮、闪烁着黯淡压抑红光的合金穹顶，仿佛随时会坍塌下来。
目光所及，远处是深邃无光的宇宙黑暗，只有零星几点如同鬼火般摇曳的冰冷指示灯，在无边的幽暗中勾勒出前哨站庞大而狰狞的钢铁轮廓。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被遗弃在宇宙坟场的孤寂与沉重。
这里，就是第七观测站——光之国警备队耗费大量人员和科技，钉在深渊之种污染区边缘的绝望哨所！
“编号B-9527，叶昊？”一个冰冷、毫无情感波动、如同两块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叶昊侧前方响起。
叶昊循声望去。一个体型比他高大壮硕许多的银族战士悬浮在不远处。他全身覆盖着厚重、布满划痕和能量灼痕的银灰色装甲，关节处连接着粗大的、流淌着暗淡白光的能量管道，胸口的能量核心散发着稳定的白光，但光芒深处，似乎隐隐缠绕着一丝难以清除的、病态的暗红。
他的头盔面罩下，一双锐利的眼灯如同探照灯般审视着叶昊，没有任何新兵到来的欢迎，只有经历无数生死磨砺后的审视和……一丝几乎被磨灭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麻木。
“是。”叶昊平静回应，同时快速感知周围环境。除了这个银族战士，平台上还有另外几名战士，有红族，也有蓝族。
他们大多沉默地忙碌着，或检修着布满污迹的设备，或搬运着沉重的弹药箱和能量罐，身上无一例外地带着或多或少的伤痕和风尘仆仆的气息。
他们的能量波动普遍不弱，至少都在一阶中期以上，甚至还有二阶初期的存在，但他们的气息却显得异常……颓丧？仿佛被这里无休止的黑暗、死亡和绝望环境彻底磨平了棱角，眼中失去了光之国战士应有的锐气，只剩下机械的服从和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的、近乎绝望的压抑氛围。
“我是前哨站防卫队长，银锋。”银族战士的声音依旧冰冷，如同报出自己是一件工具，“跟我来，登记信息，领取装备和你的‘任务’简报。”
他没有任何客套，甚至没有多看叶昊一眼，转身就朝着平台边缘一条通往幽暗深处的合金通道飞去。
叶昊立刻跟上，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通道内回荡。通道内光线昏暗，仅靠墙壁上镶嵌的、散发着惨绿色光芒的应急灯提供照明。通道两侧是厚重的、布满了能量武器留下焦黑弹坑和巨大狰狞爪印的防爆闸门，这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这座钢铁堡垒曾经历过何等惨烈的战斗洗礼。
“新来的？”一个略显沙哑、带着金属疲劳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叶昊转头，看到一个靠在墙边、胸口护甲上有一道深可见痕裂口的红族战士。裂痕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能量灼痕，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他抬起疲惫的眼灯，打量着叶昊，尤其在他胸前的蓝色主体色上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毫不掩饰的怜悯？
“蓝族？技术支援？”红族战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近乎抽搐的表情。
“小子，欢迎来到地狱的玄关。在这里，深渊的爪牙可不会因为你胸口是蓝色就手下留情。活下来就是本事，死了……连光粒子都留不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
“叶昊，外勤观察员。”叶昊简短回答，没有过多解释“源核变异”的过往。在这里，过去的标签毫无意义。
“观察员？”红族战士嗤笑一声，笑声嘶哑难听，他用沾着油污的手套指了指通道更深沉的黑暗。
“那就睁大你的眼灯好好‘观察’吧。记住，在这里，活过今天就是胜利。我是雷克，有命活过一周，我们再好好交流交流。”
他不再多言，疲惫地闭上眼睛，抓紧每一秒恢复体力和能量。在这个地方，休息是奢侈品。
叶昊沉默地跟在银锋身后，感受着通道内越发压抑的气氛和战士们身上传来的冰冷麻木。他能清晰感觉到，这里每一个活下来的老兵身上都缠绕着浓重的煞气和一种被环境长期侵蚀后的心灵锈蚀感。
他们对新人没有热情，只有基于经验的审视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怜悯的漠然。这里，是真正的血肉磨盘，是宇宙中最残酷的绞肉场！
很快，他们抵达一间相对宽敞、布满各种闪烁屏幕和操作台的舱室——前哨站的核心指挥中心。这里比通道明亮一些，但气氛却更加凝重，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巨大的环形主屏幕上，显示着X-7废弃殖民星那令人作呕的扭曲星图——一颗巨大的暗红色行星表面布满了如同巨大伤疤的裂谷和不断翻涌、如同脓疮的巨型能量漩涡。
行星轨道附近，空间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波纹，如同沸腾的、被污染的油锅。复杂的能量辐射图谱如同狰狞的魔鬼爪牙，不断刷新着令人心惊的数据。
几名身着不同制服的战士和技术官正在各自岗位上忙碌，气氛紧张。其中一名正在快速敲击光屏的蓝族技术官看到银锋和叶昊进来，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迎了上来。
“队长，这位是？”蓝族技术官推了推鼻梁上的能量读数目镜，目光落在叶昊身上，带着程序化的审视。
“新来的外勤观察员，叶昊，蓝族。”银锋的声音像是金属刮擦，没有丝毫温度，“给他登记，配发基础装备，居住舱B-17。任务简报同步给他。”
“明白。”蓝族技术官立刻操作仪器，一道冰冷的蓝色光束扫过叶昊手腕上的身份徽章，“B-9527，叶昊，权限确认。身份：深渊之种研究项目外勤观察员（临时调派）。这是你的装备。”
他递过来一个沉重的、布满磨痕的合金金属箱。
叶昊接过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轻便但坚固的银灰色合金外挂护甲（专门为奥特战士设计，覆盖部分要害）、一个标准制式的高能压缩光能量块（用于紧急补充消耗）、战术目镜以及一个紧急求救信号发生器。
“你的任务内容，”蓝族技术官调出星图，将画面放大，聚焦在X-7行星表面一个巨大的、仿佛通往星球核心的、深不见底的黑暗裂谷——那裂谷的形状像一只巨大而邪恶的眼睛，“协助监测‘深渊之井’区域的能量波动和空间参数变化。
常规探测器无法深入该区域高辐射核心，你的工作是抵近至安全距离极限，利用你的感官和监测仪，记录第一手能量辐射数据，特别是那种未知的暗红异种能量的波动特征。”
技术官特意强调了“感官”二字，显然知道叶昊“感知敏锐”的“变异”特质。
“安全距离极限？”叶昊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定义，它透露出巨大的危险。
“就是深渊爪牙常规巡逻范围的最边缘线。”银锋冰冷的声音如同判决，
“跨过那条线，你就不再是观察员，而是食物。记住，你的任务是观察和记录，不是战斗。发现任何敌对生物，立刻激活求救信号，全速撤退并报告。你的生命体征和位置会通过战术目镜实时传输回指挥中心主控台。”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叶昊，“别做无谓的牺牲，观察员的价值在于活着带回数据。”
实时监控！叶昊心中一凛。这既是某种程度上的保护，更是诺伊斯无处不在的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空间波动，都可能被记录下来。
“居住舱是B-17，位置图已同步到你的目镜。每日具体任务坐标和注意事项会在任务开始前30分钟发送给你。”
蓝族技术官完成了登记流程，他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叶昊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复杂情绪。
“祝你好运，观察员。在这里，运气，往往比实力更能决定你看到明天的恒星光辉还是永恒的黑暗。”
叶昊沉默地拿起装备箱。沉重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身处的环境。就在这时——
呜——呜——呜——！！！
凄厉刺耳、远超基地常规警报的“湮灭级”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指挥中心！
“警告！侦测到高强度能量波动！方位：前哨站外围防御圈，D-7扇区！能量特征匹配：深渊爪牙（镰刀魔）！数量：三！行进速度：7马赫！预计接触能量护盾时间：120秒！”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急促地播报着，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指挥中心瞬间如同被投入沸水！刺目的红光在舱室内疯狂闪烁！银锋眼中寒光爆射，如同出鞘的战刀：
“防卫一队！二队！紧急拦截！决不能让它们冲击护盾发生器！三队待命，准备支援薄弱点！”
“是！”数名早已准备就绪的战士齐声怒吼，化作数道流光冲出指挥中心，冲向外部通道。
“技术组！护盾能量输出提升至最大！锁定能量源头波动特征！”银锋的命令如同连珠炮。
“叶昊！”银锋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般锁定叶昊。
“你不是要观察深渊爪牙吗？实战数据比模拟数据珍贵一万倍！跟上二队！在安全距离记录战斗过程、能量反应和攻击模式！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刚来就上战场！下马威？实战测试？还是诺伊斯迫不及待想观察他在极端压力下空间亲和的表现？
叶昊瞬间明白了银锋的用意。他没有丝毫犹豫，强压下心中的震动和肩头仿佛残留的镰刀魔能量带来的幻痛（来自印记的微弱刺激），铿锵有力地应道：“是！队长！”
同时以最快速度将合金护甲装备在身体要害部位。冰冷的金属贴在体表，带来一丝微弱的防护感。
他紧跟着代号“二队”的三名战士（两名身经百战的红族老兵，一名气息沉稳的银族战士）冲出指挥中心，通过一条短促的减压隔离舱，进入了前哨站外部那狂暴而致命的宇宙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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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狂暴的宇宙风暴瞬间如同巨兽的咆哮扑面而来！这里没有大气的阻隔，只有肆虐的高能粒子流如同亿万钢针攒射，冰冷刺骨的宇宙辐射无孔不入，更夹杂着来自X-7方向的混乱、污浊的深渊辐射！
前哨站巨大的暗灰色钢铁身躯如同漂浮在黑暗死亡之海中的孤岛，其表面覆盖着的那层淡蓝色能量护盾，在狂暴的粒子风暴和远处袭来的威胁中剧烈闪烁着，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
远处，三道暗红色的流光如同嗜血的彗星，撕裂漆黑的宇宙背景，以惊心动魄的速度朝着前哨站直扑而来！
它们形态扭曲怪诞，如同将巨大的直立螳螂与甲虫强行融合的产物，身高超过五十米，覆盖着暗红色的、仿佛由冷却熔岩和生物甲壳糅合而成的狰狞外骨骼，布满尖刺和倒钩。头部是尖锐的倒三角形，没有五官，只有一张不断开合、流淌着浓稠腐蚀性粘液的巨口，发出无声的贪婪咆哮。
最令人胆寒的是它们的前肢——那是一对巨大到不成比例、边缘闪烁着高频震动能量锯齿的暗红色镰刀状骨刃！骨刃挥动间，空间都仿佛被切割出细微、短暂的黑色裂痕！
深渊爪牙——镰刀魔！力量至少8万吨！速度7马赫！攻击附带高额能量切割和腐蚀特性！低级深渊污染区域的巡逻兵和清道夫！
“散开！保持三角交叉火力！优先攻击关节和骨刃连接处！它们的甲壳太硬，找弱点！”
二队的银族队长（代号“铁砧”）的怒吼在通讯频道炸响，他双臂一展，两道凝练炽白的能量光束如同长矛，瞬间射向冲在最前面那只镰刀魔的膝盖连接缝隙！
另外两名红族战士（代号“火锤”和“断钢”）也立刻左右分散，指尖凝聚出灼热的高爆光弹，带着呼啸声轰向另外两只镰刀魔相对脆弱的头部复眼区域和挥舞骨刃的肩部关节！
战斗瞬间爆发！
镰刀魔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7马赫的冲锋让它们化作三道撕裂虚空的暗红闪电！面对射来的致命光束和光弹，它们没有闪避，而是发出无声的咆哮，巨大的骨刃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悍然挥出！
嗤啦！嗤啦！轰！
能量光束和光弹打在高速挥动的骨刃上，爆发出刺目欲盲的能量火花和剧烈的能量湮灭涟漪！大部分攻击被骨刃格挡弹开，只在坚硬的骨刃表面留下浅浅的白痕和焦痕！
巨大的反震力让发射光弹的“火锤”和“断钢”身形猛地一晃！
“吼！”被攻击关节的镰刀魔似乎被激怒了，巨大的骨刃改变轨迹，带着更加狂暴的气势，朝着离它稍近、因反震而动作略有迟滞的“火锤”拦腰斩去！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死亡的暗红残影！
“火锤”脸色剧变，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全力爆发速度试图向侧后方闪避！但镰刀的速度太快！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骨刃上高频震动的能量锯齿已经割裂了他的体表护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快若蓝色闪电的光束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射中了镰刀魔挥刃手臂的肘关节内侧——那里甲壳相对薄弱，且是发力传导的关键节点！
噗嗤！
光束精准命中！暗红色的外骨骼被洞穿一个焦黑的小孔！墨绿色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粘稠体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溅而出！镰刀魔挥刃的动作猛地一僵，狂暴的力量传导被强行打断，斩击轨迹出现了一丝致命的偏差！
嗤啦——！
巨大的骨刃带着恐怖的能量尖啸，擦着“火锤”的腰侧掠过！锋利的能量锯齿撕裂了他的合金护甲和部分体表，留下一道深可见痕、边缘焦黑翻卷的狰狞伤口，光粒子瞬间逸散！剧痛让“火锤”闷哼一声，但万幸未被腰斩！
“干得漂亮！观察员！”
“火锤”惊魂未定，感激的目光瞬间投向光束射来的方向——正是悬浮在稍远处、保持着基础粒子手枪射击姿态的叶昊！手中的粒子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能量青烟。
刚才那一枪，他利用了空间亲和带来的精准空间预判和精神抵抗赋予的极致稳定控制，在极限距离打出了决定生死的一击！
“小心左侧！”“铁砧”队长的怒吼再次传来！
另外两只镰刀魔已经突破了最初的交叉火力，巨大的骨刃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分别斩向“铁砧”和另一侧的“断钢”！
同时，被叶昊击伤肘关节的那只镰刀魔发出更加暴怒的无声嘶吼，仅剩的一只完好的骨刃高高扬起，目标死死锁定了叶昊！这个渺小的蓝色生物胆敢伤它，必须第一个撕碎！
“喝啊！”“铁砧”全身爆发出刺目的银光，双臂交叉于胸前，一面厚实凝练的银色菱形能量巨盾瞬间成型，硬撼斩来的巨大骨刃！
轰！！！！
骨刃狠狠斩在巨盾上！狂暴的力量让空间都为之震荡！“铁砧”闷哼一声，巨盾剧烈颤抖，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他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如同炮弹般向后急速飞退！
另一边的“断钢”则展现出老兵的狠辣，他没有硬抗，身体猛地一个狼狈却有效的战术翻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致命斩击，但左臂护甲被骨刃边缘扫中，瞬间撕裂，光粒子飞溅而出！
而叶昊面对的骨刃，已经近在咫尺！那巨大的、缠绕着腐蚀性暗红能量流、高频震动的刃锋，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死亡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
骨刃未至，那撕裂空间的尖啸和恐怖的压迫感已经让他的精神屏障微微波动！
避无可避！硬抗必死！
叶昊眼中蓝光暴涨！他没有试图用粒子手枪格挡，那无异于螳臂当车，也没有完全依赖新获得的“躯体防御”能力。在骨刃即将触及体表的瞬间，他将二阶空间亲和催动到极致！意念如同无形之手，狠狠“拨动”身前一片因能量碰撞和骨刃撕裂而变得极其混乱、不稳定的空间褶皱！
嗡——！
他身前的空间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荡漾起剧烈的、肉眼可见的扭曲涟漪！并非瞬移，而是强行制造一片空间紊乱带，干扰物理攻击的绝对轨迹！
噗嗤！
巨大的骨刃斩入那片被强行扭曲的空间褶皱中！原本笔直致命的斩击轨迹瞬间被空间之力带偏、拉长！原本斩向叶昊头颅的致命一击，变成了擦着他的左肩外侧掠过！
高频震动的能量锯齿撕裂了他肩部的合金护甲和部分体表肌肉，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边缘被腐蚀能量烧灼得焦黑的恐怖伤口！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身体损伤度18%！高速再生启动！修复中！]
“找死的东西！”“铁砧”看到叶昊遇险，暴怒咆哮，强行在半空中稳住被震退的身形，双臂肌肉虬结，能量疯狂灌注！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凝练如炽白岩浆的能量洪流狠狠轰在攻击叶昊的那只镰刀魔的胸腹处！那里正是刚才被叶昊击伤关节后露出的破绽！
轰隆！！！
那只镰刀魔被这含怒的全力一击打得外骨骼寸寸碎裂，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巨锤击中，踉跄着向后翻滚！墨绿色的体液和破碎的组织从伤口中狂喷而出！
“集火！送它回深渊！”“铁砧”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厉声命令！
“火锤”和“断钢”也强忍伤痛，配合队长，三道足以撕裂小型陨石的强大能量光束瞬间集火那只重伤的镰刀魔！
轰！轰！轰！！！
连续的能量爆炸在镰刀魔的胸腹处绽放！坚固的甲壳被彻底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暗红色的、如同畸形心脏般搏动的不稳定能量核心暴露出来！下一秒，一道炽白光束精准地贯入核心！
刺目的白光爆发！伴随着无声的剧烈能量湮灭，那只镰刀魔的庞大身躯在宇宙真空中猛地膨胀、僵直，随即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化作一团翻滚的暗红色能量尘埃和破碎的有机组织，迅速消散在冰冷的虚空之中。
剩下的两只镰刀魔见同伴被杀，发出更加狂暴、充满无尽恨意的无声嘶吼，攻击变得毫无章法却更加疯狂！但失去了数量优势，在“铁砧”队长和两名经验丰富的红族战士的默契配合下，渐渐被压制、分割。
叶昊则趁此机会，一边忍受着肩部高速再生带来的剧烈麻痒和刺痛，一边悬浮在相对安全的距离，迅速开启战术目镜的记录功能。
他强忍着精神核心因临近深渊时印记活性上升带来的隐隐悸动和不适感，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记录上：镰刀魔的能量波动频率、骨刃攻击时的空间扰动特征、体表甲壳的能量抗性、以及那暗红色异种能量在攻击时的流动模式…每一个数据都可能是未来保命的关键。
他的目光扫过镰刀魔消散的地方，深蓝系统的提示如约而至：
[检测到可拾取属性：二阶源能x1（+500点），二阶技法x1（能量切割抗性），是否拾取？]
[拾取！立刻拾取！]
一股暖流融入身体，源能池如同久旱逢甘霖般上涨。同时，一股坚韧、仿佛能抵消锐器冲击的能量属性融入他的体表防御体系，皮肤和肌肉纤维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无形的、针对高穿透能量攻击的韧性膜。
[源能：1800(宿主当前极限)/3000(一阶极限)→ 2300(宿主当前极限)/3000(一阶极限)]
[技法：能量切割抗性掌握！对高穿透性能量攻击（如能量刃、粒子束、高频切割）的防御力获得一定幅度提升！]
成了！虽然过程惊险，但收获巨大！而且，这次出手是在“观察员”职责内的“合理”行动——记录需要抵近观察，支援队友更是职责所在。
战斗很快结束。剩下的两只镰刀魔在“铁砧”小队的猛攻下，最终被抓住破绽，逐一击溃了能量核心，化作宇宙尘埃。
“任务完成。立刻返回前哨站！清点损伤，补充能量！”
“铁砧”喘息着命令道，他操控有些黯淡的银色护盾，看了一眼叶昊肩部那道在高速再生下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但依旧狰狞的伤口，以及他手中还在忠实记录的战术目镜，眼神中那万年不变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缝隙。
“反应和枪法不错，观察员。不愧是源能变异者，比预想的蓝皮强多了。下次……别那么玩命往前凑，记录数据不需要用骨刃量脖子。”
语气依旧硬邦邦，但少了几分最初的轻视。
“是，队长。”叶昊抚摸着快速愈合、传来酥麻刺痛的伤口，恭敬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