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医影：穿越盛唐觅良人：第2章 私塾里的高热症

三日后，林薇正在院角晾晒草药，就见沈砚的学生小豆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头大汗：“林姑娘！不好了！沈先生的学生阿福，突然倒在地上，脸通红，还说胡话！”

林薇心里一紧，立刻抓起身边的急救包（里面是她用烈酒泡过的布条、草药），跟着小豆子往私塾跑。刚到门口，就听见沈砚焦急的声音：“阿福！醒醒！”

私塾里，十几个学生围着一张矮桌，阿福躺在桌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沈砚正用帕子蘸着冷水敷他的额头，可阿福的体温却越来越高，甚至开始抽搐。

“沈先生，让开点！”林薇挤进去，伸手摸了摸阿福的额头——滚烫，至少有 39度。她又翻了翻阿福的眼皮，瞳孔有些缩小，再按了按他的颈侧淋巴结，微微肿大。“是高热惊厥，得先降温！”

林薇一边说，一边让学生去打冷水，又让沈砚找来白酒（唐朝的酒度数低，只能勉强用）。她将白酒倒在布巾上，擦阿福的腋窝、腹股沟、颈部——这些都是血管密集的地方，能快速散热。

“林姑娘，这样能行吗？”沈砚看着阿福依旧抽搐的身体，声音发颤。他虽读了不少医书，却从未见过这般紧急的情况，更没见过用酒擦身体降温的方法。

林薇手上不停，额角渗出汗水：“沈先生，您帮我找些薄荷和金银花，用开水泡了，待温后喂给阿福。薄荷能清热，金银花能解毒，应该能缓解他的炎症。”

沈砚立刻去办，学生们也围过来帮忙，有的换冷水帕子，有的扇扇子。林薇守在阿福身边，每隔一刻便摸一次他的体温，心里暗暗祈祷——她没有体温计，只能靠手感判断，要是降温不及时，阿福可能会烧坏脑子。

半个时辰后，阿福的抽搐终于停了，体温也降了些，开始小声哼唧。沈砚端着薄荷金银花水过来，林薇小心地扶起阿福，一点点喂给他喝。“慢点，不着急。”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自家弟弟。

沈砚站在一旁，看着林薇专注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见过不少大家闺秀，也见过行医的女医，却从未有人像林薇这样——面对急症时冷静果断，照顾病人时又温柔细致，仿佛无论多棘手的情况，到她手里都能化解。

“林姑娘，”沈砚轻声说，“今日若不是你，阿福恐怕……”

“沈先生客气了。”林薇打断他，将阿福放平，盖上薄毯，“阿福应该是感染了风寒，又加上积食，才会高热。接下来几日，得让他清淡饮食，多喝温水，要是再发热，就按今日的方法降温。”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她画的“饮食禁忌图”：“这上面写了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您让阿福的家人照着做。”

沈砚接过纸，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忽然想起什么：“林姑娘，你这些医术，都是从哪里学的？我读遍家中医书，从未见过‘降温’‘炎症’这些说法。”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她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她不能说自己来自未来，只能含糊道：“我家世代行医，传下来一些偏方，或许和长安的医术不太一样……”

沈砚看着她躲闪的眼神，没有追问。他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林薇愿意用她的医术救人，这就够了。他将纸叠好，放进袖袋，认真地说：“不管林姑娘的医术来自哪里，都是救人的好本事。若是日后有人质疑你，我沈砚第一个站出来为你说话。”

林薇抬头，撞进沈砚的眼睛里。他的眼神很亮，像长安夜里的星星，带着坚定的信任。那一刻，林薇忽然觉得，就算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她也不再是孤身一人。

私塾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得让人不想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