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演呢
见言语酒喝的爽快,眼前人没再为难她。
趁机找了个相对安静些的角落,言语打开手机看信息。
不自觉嘴角挂笑,言语给好姐妹打字回复。
——【吃!让言送请你吃!】
——【电影看!让言送请你看!】
——【算他有用】
——【当哥的,必须让他当的有价值!别跟他客气】
娄檀被言语的情绪感染,眼底裹上了一层笑意。
言送用公筷把去了刺的鱼肉放到娄檀的餐盘里,“小语那家伙没说我啥好话吧?”
抬眼笑看向言送,娄檀表示,“说了,阿语说,多亏有哥在,她才能安心出去做事。”
言送摆出一个‘信她才有鬼’的神情,又给娄檀夹了一筷子。
他俩没注意到,二楼有人从雅间出来,视线扫到他们这边儿后,就没挪开过。
以至于简学龄看到娄檀和言送坐在一块儿看电影的照片,人都是懵的。
电影院他都多少年没和娄檀去过了,想看电影,他随时会带着娄檀去他哥们儿的私人影厅。
再看照片上面的信息,简学龄干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故意不拍言语?”
半小时前,楚猛就给他发消息,问他是不是还在外头逗小雀儿。
在简学龄的朋友中,楚猛和他的亲近程度仅次于隋遇礼。
也是知道他身边另外有人的主儿。
无事无非的,楚猛不能那么问,他就回了个问号。
楚猛说了呀!
娄檀要是知道简学龄今天回来,他怎么可能看见他家老爷子请了好些回都请不动的言律,在和娄檀共进晚餐?
那会儿的简学龄不以为意,还说他知道,言语有事才留的他媳妇儿。
言送能跟娄檀扯上关系,全凭言语。
可眼下,不管简学龄看多少次楚猛给他拍过来的图片,里头都找不到第三个人的影子。
他们俩的位置前后左右,全是空的!
纵使有安全警示在播放,楚猛仍旧心虚,弯腰用手半掩着口和手机,压低说话的声音,“你才有病!看不出来哥们儿在哪啊?这时候打过来是害怕我不暴露?兄弟明着告诉你,压根儿就没瞧见言语。”
亏他见这俩人往电影院走,赶紧每个观影厅都买了票才顺利准确跟进来。
也就是现在不是假期,还没什么热映的电影,否则他想买,都不一定有票!
简学龄不相信,“她有事,一会儿就过去。”
楚猛懒得和他废话,‘呵’声冷笑,直接结束了通话。
人都走出去了,想想不甘心,楚猛又折回来,盯着娄檀和言送。
他倒要看看,这俩人究竟要干啥!
.
被楚猛挂了电话,简学龄在家里原地走了两圈。
随意把玩儿着的手机重新打开,简学龄直接找到言语的电话拨了过去。
言语正在给客户讲最新的产品,挂断来电。
“第三款不推荐,有钱也不是那么花的,合适的才是最好的。”
电话再次响起来,看了眼还是相同的来电,言语再挂,“买对了才有用,我要是黑心一股脑叫你全买,那不是坑你又坑我自己嘛。”
客户就爱听她说话,“语语,我老公都说了是我眼光好,认准了你。有你在,每一分钱都花的值。以前跟我老打牌那个姚太太,也不知道被谁给忽悠了,非要找……”
言语的电话再次响起,她正要跟客户说声,把简学龄拉黑时,有人从斜后方冒了出来。
“哟!难怪了人家都说,别老找熟人办事。小言,咱们不能仗着客户宽容,就不专心服务客户吧?”
言语在保险公司上班,如今是个分公司的经理。
来人是和她同职位的另一个地区的分公司经理,最无耻的时候,明着挖过她的大客户。
今天说是为了回馈高端客户的酒会,实则也是为了让他们推销新的产品。
有人越买保险,会越上瘾。
和早期连哄带骗那种不一样,看到真正的保障、实惠后,有人会主动购买。
今天应邀来参加酒会的,随便一位拎出来,都是能养活一个分公司的神仙客户。
面对竞争对手的挑拨离间,言语直接把手机塞了过去,“找你的。”
客户还没反应过来,言语姐儿俩好把客户拉到了别处,“刚才打电话那是我姐妹的老公,她没你运气好,找了个不靠谱的男人,动不动就发神经,连我都被殃及到了,真不敢想她的日子有多难。”
这话真少假多,客户先是站在女人的立场上同病相怜,“啊?实在不行就离了呗!怪吓人的。”
连周遭的朋友都能连累,会是啥好人啊?!
言语摇了摇头,“他有病,不过我姐妹能治,就看她想不想。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有点小钱。”
客户眼前一亮,“那就别叫你姐妹犯傻,回头有机会,咱坐一块儿聊聊,我给她传授点经验。”
不远处,言语的手机里传出简学龄冷飕飕的语调,“我再说最后一次,让言语接电话。”
竞争对手先问,“你哪位?”
恨不得八百个心眼儿发动起来,抓住言语的把柄。
简学龄没那么多的耐心,“两分钟内,我要和言语对话,否则后果自负。”
简学龄直接挂断。
言语的手机锁的那叫一个快,竞争对手敢和言语当面对骂,却没胆量真的去得罪人。
本身言语家里条件就不差,跟他们这些人不一样。
心里万般不平衡,咬了咬牙,其他地区的分公司经理把手机丢给了言语,“刚才那人让你一分钟内给他回个电话。”
言语当着客户和竞争对手的面,把简学龄拉黑。
最后还是通过楚猛,简学龄找到了娄檀。
言语不在,他就更没有理由把娄檀留下,“言语既然临时有事,就让我来接你,何必非要看破电影?”
简学龄没好脸色,言送更没有。
他连搭理简学龄都懒得,只扭头问娄檀,“回去等小语?”
一听这话,简学龄直接急眼,“言送你什么意思?成心的吧!”
相较于枕边人的不友好,言送的情绪可太稳定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婚姻关系里的另一半。”
妹妹给他打电话时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还有他自己亲眼所见,多少猜到了些什么。
简学龄那边出了问题,娄檀怕是发现了,苦于没证据,还不好发作。
而简学龄,估计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演呢。
肉眼可见的紧张,出卖了简学龄的伪装。
不过稍纵即逝,他便拿回了主动权,“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我当然会尊重,前提是,没有外人插手。”
已经有人开始对着他们窃窃私语,娄檀上前半步,对简学龄道:“你先回去,我和阿语这边还有点事没办妥,办完我就找你。”
简学龄直接傻眼,“什么意思?你明天还不准备回家?”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态度不怎么好,简学龄有些发慌,“乖,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你就……”
横了言送一眼,简学龄靠近了几分,小声道:“难道你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