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吓到了?
吉原的风波暂息,妓夫太郎将这片地界打理得井井有条,肃清余孽的同时也护住了无辜百姓,没让任何麻烦惊扰到苏白。
苏白待在别院数日,见堕姬虽安稳却难掩好奇,便索性决定带她去东京都散心。
毕竟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苏白而言,这个时代的东京都虽不及后世繁华,却也有着独特的风貌;而对失去记忆、从未离开过吉原的堕姬来说,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两人换上普通的和服,苏白身姿挺拔清贵,堕姬则依旧明艳动人,走在东京都的街头,引得不少人侧目。堕姬紧紧挽着苏白的胳膊,眼神里满是雀跃,一会儿指着街边的糖人,一会儿盯着精巧的饰品,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大人,这个兔子糖人好可爱!”堕姬拉着苏白的手,语气软糯。
苏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买下糖人递给她,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喜欢就多买几个。”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却没注意到,不远处一双贪婪的眼睛早已盯上了堕姬。
“哟,这娘们长得可真标志啊!”一个身着军装、满脸横肉的日本军官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堕姬身上扫视,语气轻佻又嚣张,“小美人,跟哥哥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军官是东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背靠军方势力,平日里在街头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更是常事,见了漂亮女子便要强行霸占,没人敢招惹。
堕姬眉头一皱,往苏白身后缩了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虽单纯,却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恶意。
苏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寒。他本想安安静静带堕姬散心,却没料到会碰到这种不识趣的东西。
“滚。”苏白的声音低沉冰冷,只有一个字,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军官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滚?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帝国陆军少佐!识相的赶紧把这女人交出来,不然老子让你死无全尸!”
随从们也跟着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凶狠地盯着苏白,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模样。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吓得四散躲开,却又忍不住在远处观望,眼中满是担忧——他们都知道这军官的恶行,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帝国陆军少佐?”苏白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话音未落,苏白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便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那嚣张跋扈的军官脖子已被苏白硬生生拧断,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随从们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叫喊,却被苏白随手一挥,几道无形的鬼气射出,瞬间洞穿了他们的心脏,一个个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前后不过瞬息之间。街道上一片死寂,远处观望的百姓都惊呆了,没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不可一世的军官,竟然就这么被人杀了?
堕姬从苏白身后走出来,紧紧抱着他的胳膊,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满满的崇拜:“大人好厉害!”
苏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恢复了几分柔和:“别怕,有我在。”
可他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平息。
这军官的嚣张,让他想起了这个时代日本帝国主义的恶行——对外侵略扩张,对内欺压百姓,无数人饱受苦难。
前世作为华夏人的记忆涌上心头,再加上这军官对堕姬的亵渎,苏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来了,就顺便清理掉一些垃圾吧。”苏白低声自语,随即抱起堕姬,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街头。
他的目标,是皇宫,是那些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天皇与帝国主义者!
皇宫之内,天皇正与几位帝国主义高官商议着对外侵略的计划,一个个满脸贪婪,言语间尽是对其他国家的觊觎。
“报——!外面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守卫拦不住!”一名侍卫慌张地跑进来禀报。
不等天皇等人反应过来,苏白已带着堕姬出现在大殿之内。
他周身的气场全开,冰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让所有人都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你是谁?竟敢擅闯皇宫!”天皇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喊道。
“取你们狗命的人。”苏白语气淡漠,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不喜欢废话,抬手一挥,几道精纯的鬼气射出,瞬间贯穿了天皇与几位高官的身体。
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便一个个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大殿之内,血流成河,一片狼藉。
堕姬安静地待在苏白怀里,没有看那些血腥的场景,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对她而言,苏白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苏白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抱着堕姬转身离去,身形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做事向来随性,既然惹到了他,既然看不惯这些人的恶行,便顺手将他们解决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当天皇与多位高官被杀、帝国陆军少佐在街头横尸的消息传开,整个日本瞬间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恐慌之中!
官府立刻下令全城戒严,大肆追查凶手,却连一丝线索都找不到。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些死去的人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量所杀。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是神明发怒,有人说是恶鬼索命,却没人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带着堕姬回到了吉原的别院。
别院之内,苏白正为堕姬擦拭着脸颊,语气柔和:“吓到了吗?”
堕姬摇摇头,甜甜一笑:“有大人在,堕姬什么都不怕。”
苏白笑了笑,没有多说。东京都的惊变,对他而言不过是散心时的一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