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聘请香奈惠
晚宴的氛围在堕姬的娇嗔与苏白的纵容中显得格外微妙,银质餐具碰撞发出轻响,女仆们安静地添酒布菜,不敢惊扰主位上的谈话。
香奈惠端坐在席间,指尖始终紧绷,目光落在眼前精致的菜肴上,却丝毫没有品尝的心思,满脑子都是对苏白真实目的的揣测。
苏白似乎看穿了她的戒备,轻轻拍了拍堕姬的后背,示意她安分些。
原本还在撒娇要苏白喂饭的堕姬,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只是那双媚眼依旧带着敌意,时不时瞪向香奈惠。
苏白收回目光,落在香奈惠身上,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语气褪去了先前的温和,多了几分认真:“香奈惠小姐,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与其他的鬼,截然不同。”
香奈惠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她知道,真正的正题,此刻才刚刚开始。
“我今日邀你前来,不止是尽地主之谊,更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苏白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我想让你,帮我训练我的人类手下。”
这话一出,不仅香奈惠愣住了,连怀里的堕姬都停下了把玩苏白衣襟的动作,疑惑地抬头看他。
香奈惠反应过来后,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拒绝:“苏白阁下说笑了。我是鬼杀队的花柱,毕生职责便是猎杀鬼,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做,也绝不会帮鬼做事。”
她的立场向来鲜明,哪怕苏白实力强大,哪怕这场晚宴极尽奢华,也绝不可能动摇她对鬼杀队的忠诚。
帮鬼训练手下,更是天方夜谭。
“别急着拒绝。”苏白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她的强硬态度,反而缓缓分析起来,“你先听听,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香奈惠紧绷的脸庞,继续道:“如今的鬼阵营,早已不是鬼舞辻无惨一人独大。说白了,就分两种势力。一种是我,另一种,便是鬼舞辻无惨。”
“我麾下的鬼不多,只有堕姬和妓夫太郎,其余的都是吉原的人类手下。我虽为鬼王,却从不会滥杀无辜,吉原的百姓就是最好的证明。”
苏白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而鬼舞辻无惨,你比我更清楚,他视人命如草芥,为了自身利益,不惜残杀无数无辜之人,他的手下更是个个凶残嗜血。”
香奈惠沉默着,苏白说的话,她无法反驳。鬼舞辻无惨的恶行,是所有鬼杀队成员心中的痛,也是他们猎杀鬼的最大动力。
“我与鬼舞辻无惨,早已是死敌。”苏白的语气陡然转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绝不会容忍我这个新鬼王的存在,更不会放任吉原这块宝地被我掌控。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派大量的鬼潜入吉原,肆意杀戮,扰乱这里的秩序。”
“我的鬼部下只有两人,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地方。而我的人类手下,虽忠诚可靠,却没有自保能力,面对鬼的袭击,只能任人宰割。”
苏白的目光重新落在香奈惠身上,带着一丝期许,“我知道,鬼杀队的呼吸法极为厉害,若是你能帮我训练他们,让他们拥有自保甚至对抗普通鬼的能力,就能减少很多无辜的伤亡。”
香奈惠的心,微微一动。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无辜百姓惨死在鬼的手中。苏白的话,恰好戳中了她的软肋。
“至于回报,你完全不用担心。”苏白看出了她的动摇,立刻抛出橄榄枝,“我会给你一笔相当丰厚的金钱,足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另外,我会在吉原最好的地段,给你盖一座专属的宅院,里面的一切都按你的喜好布置。这些,都是你在鬼杀队里,永远得不到的。”
他很清楚,鬼杀队的成员大多清苦,为了猎杀鬼,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却从未有过任何物质上的回报。
而他给出的条件,足够诱人。
怀里的堕姬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小手紧紧攥着苏白的衣服,嘟着嘴道:“大人!你怎么给她这么多好处!我都没有这么好的宅院!”
苏白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你想要,我给你盖十座都没问题。”
说完,他又看向香奈惠,等待着她的答复。
香奈惠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一边是她坚守多年的职责与忠诚,一边是无数可能惨遭鬼毒手的无辜人类,还有苏白那句“减少很多无辜的伤亡”,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
她终究是个太过善良的人,当苏白搬出人类的安危时,她便再也无法无动于衷。
沉默许久,她缓缓抬眸,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坚定的光芒:“我可以帮你训练你的人类手下,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保证,这些人只能用来对抗鬼舞辻无惨的部下,绝不能用来欺压无辜。”
苏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笃定:“这是自然。我本就不屑于欺压无辜,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是阻止鬼舞辻无惨的暴行。”
得到苏白的承诺,香奈惠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彻底应下此事。
她看着苏白从容自信的脸庞,心中虽仍有对“帮鬼做事”的芥蒂,却也因能守护更多人而多了几分释然。
苏白见状,不再多言,抬手示意身旁的女仆上前:“送香奈惠小姐回她暂住的地方,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女仆恭敬应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香奈惠起身,微微颔首向苏白致意,便跟着女仆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沓。
苏白并未起身相送,只是坐在原位,目光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香奈惠的身影刚消失,怀里的堕姬便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委屈地哭了出来,小手用力捶打着苏白的胸膛:“大人!你太过分了!她不过是答应帮个忙,你还要送她房子!现在居然还要我去帮她找人建!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她太懂苏白了,看见他的眼神,就知道这坏男人的想法。
她越哭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精致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苏白无奈又心疼地将她抱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满是宠溺:“傻丫头,哭什么。让你去安排,是信得过你办事稳妥。再说了,你帮她建好房子,往后也能多盯着点她,免得她耍什么花样,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可堕姬根本听不进去,依旧抽抽搭搭地哭着:“我不管!我就是不想帮她!她抢了大人的注意力,现在还要我为她忙活……”
苏白见哄劝无效,索性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将她剩下的哭声都堵了回去。
堕姬浑身一僵,哭声瞬间止住,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眼泪都忘了擦。
一吻过后,苏白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又温柔:“好了,别闹了。等房子建好,我再给你建一座更大更华丽的,里面的珠宝首饰任你挑,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堕姬看着他满是宠溺的眼神,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却还是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那……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好了。你可不许骗我!”
“不骗你。”苏白轻笑一声,低头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的小秘书最乖了。”
堕姬这才破涕为笑,紧紧搂着苏白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心中的那点小别扭,也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