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流星阁,问神引
“快!快让舅舅好好看看。”,上官清风摸摸初七的脸又摸摸他的肩膀,最终说:“瘦了!小脸儿蜡黄!”,然后抱着他又哭起来。
陆无声急忙带着掌柜退了出去。
初七无奈的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好了!舅舅,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你到底去哪儿了?啊?我动用流星阁全部的力量去寻你都寻不到。我连追踪术都用上了!”,上官清风抹了把泪问。
“舅舅,先不说这个,我来是要找你帮忙的。”,初七拉开他说。
“说什么帮忙,有什么事你就说。这流星阁,以后不还是你的?”,上官清风说。
“阿遥。”,初七转过身轻声唤了一声。
阿遥赶紧上前,初七说:“这位是我舅舅上官清风,他是流星阁的阁主。你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说。”。
“上官家家主?”,阿遥惊呼。
“这小姑娘是?”,上官清风饶有兴趣的打量起阿遥。
“她是阿遥,我的……”,初七说着竟脸红起来。
“朋友!我是他朋友!”,阿遥抢先说。
初七愣了一下,略有些失落的看着阿遥。
上官清风一双眼睛在二人之间游走,心下了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你叫阿遥是吧!说吧,什么事?”,上官清风转身坐下喝了口茶说道。
阿遥蹙眉犹豫了许久,闭上眼睛深呼吸后才睁开眼睛开口道:“我想知道……神引在何处。”。
“噗!”,上官清风一口茶水喷出来,瞪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初七一眼,砰的一声放下茶杯,不确定的说:“不是……你……你再说一遍。”
初七也很是意外的看向阿遥。
“请问……神引在何处?”,阿遥心一横又问了一遍。
上官清风起身一双眼睛盯着初七,初七开口却问:“舅舅可知道?”。
上官清风倒吸一口气眼睛瞪的更大,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问我?那是你百里家的镇族之宝!你问我?”。
“舅舅当真不知?”,初七问。
上官清风又深吸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说:“我要是知道神引在何处,我早就抢过来用来找你了,还能让你流落在外到现在?”。
上官清风张嘴还想说什么,初七转却而对阿遥说:“没关系,我回去问问祖母。”。
上官清风一脸“你疯了吧”的表情看着他:“你是我外甥吗?那可是神引!你失踪了近十年你祖母都未曾拿出神引来寻你!我!你舅舅,上官家家主!觍着脸去找你祖母借用,结果还是被她敷衍了事。现在……就因为这个小丫头一句话,怎么着?你还要跟你祖母将神引讨来给她?她会给你?你以为你是百里家的长孙未来的家主,就能随意动用神隐?想什么呢?”,他外甥一向聪明,怎么现在蠢成这样了。
他忽然一惊一乍道:“不对!你该不会是伤了脑子,变傻了吧!”。
“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想办法。”,初七目光坚定看着阿遥认真的说。
阿遥却摇头说:“没事,不用了,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多谢阁主!打扰了。”,阿遥朝着上官清风行了一礼,看了初七一眼便转身离开。
“阿遥。”,
初七却被上官清风一把拽住:“干什么去?你好不容易回来,还想去哪儿?你哪儿都不许去!”。
初七皱眉:“舅舅。”。
“阿遥。”。
他望着头也不回离开的阿遥,心里很是难过。
阿遥回到了小院子里,躺在躺椅上发呆。
“怎么样?”,玄心忽然出现问。
“上官清风确实不知道神隐在哪儿。”,阿遥面无表情道。
“那他呢?百里星落!”,玄心摸着他手上的戒指不紧不慢的说。
“他也不知道。”,阿遥说。
“你确定?”,玄心的语气中透着一丝逼迫。
阿遥猛然站起身说:“你答应过我不会打他的主意。可从一开始你就在引导我利用他。你明知道他是百里星落,也明知道他舅舅上官清风就在遥望谷,你故意让他们相认,还堂而皇之的让我去打听人家的镇族之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觉得百里星落真的会为我拿来神隐?是我太天真还是你太天真了!”。
“小丫头脾气倒是见长,就不怕我杀了你!”,玄心眯着眼睛阴狠的说。
回来的这一路,阿遥想了很多,将所有的事理了一遍。想到最后,心中涌出一股怒气,堵的她难受。偏偏始作俑者还在这个时候跑来煽风点火。这气她不撒他身上,撒谁身上
“来啊!杀了吧,杀我对你来说是件小事,你倒也不必犹豫不决。”,阿遥干脆破罐子破摔。
“那你就不怕,我杀了百里星落?”,玄心又道。
阿遥冷笑一声:“呵!你当我傻啊,他可是百里家的长孙,未来的家主。别说百里家,就是上官清风也不会让你得逞。”。
玄心愣了一下,扯了下嘴角说:“放心,我不会动你的百里星落,此行不过是为了确定上官清风是否是真不知神引的下落。”。
“你为何要找神引?”,阿遥忽然问道。
“等找到神引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玄心勾了下嘴角,笑的邪魅至极。
“我才不想知道!”,阿遥不屑的说。
“那可不行!你得跟我一起见证神引开启的那一天。”,玄心俯身凑近阿遥耳边低声说。
阿遥下意识退后一步:“什么意思?你找神引,还要带上我?”。
“那当然。”,玄心笑着说。
阿遥不解的问:“为什么?”。
“你会知道原因的,但不是现在。”,玄心一脸神秘的说。
此人多半有病!阿遥在心底骂道。
“嘶!”,手腕忽然一紧,阿遥咬牙忍痛。
“又在心里骂我了吧。别忘了,你是我的契仆,对我不敬,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我是动不了百里星落,也不会杀你。但……我却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不会想尝试的。”,玄心嘴角弯起一抹嗜血的笑。
阿遥咬着牙,瞪着他。嘴角有血渗出却是一声未吭。
玄心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股烦躁,随手一挥。阿遥手腕上的疼痛瞬间消失,可白皙的皮肤上却依旧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与之前的伤口无分毫偏差。
阿遥抬头看像他,脸色虽已苍白,头上也布满了汗珠,嘴角却依旧扯出一抹嘲讽:“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玄心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意:“别不识好歹!”,冷哼一声转身甩袖离去。
将伤口处理了一下,阿遥便倒床上闷头睡觉。睡了一会儿,眼睛猛然一睁。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
她起身,在家里一顿乱翻,却啥也没找到。
她依稀记得,阿娘走之前曾经留给她一颗珠子。后来……那珠子呢?哪儿去了?
“被老头拿走了?”,她有些想不起来了。
除了那颗珠子,好像真没别的了。
她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一番,珠子好像确实被老头收走了,“看来,这遥望谷……是时候离开了。”,阿遥最终决定。
简单收拾了些东西,将鸡放了,带上所有的药,看了一会儿自己住的院子,她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她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她没有半点留恋,若真有,大概也是与初七在一起的那十几日。她守着这地方无非是要等那抛弃她的人,可明知道他们不会来了,却还是心存一丝侥幸。
就像老头说的,“若是能回来,早就回来了,又怎舍得让你等这么久。”。
“臭老头!走就走,还带走我的东西干嘛?”,阿遥不满的嘟囔道。
抬眼看到流星阁,她停下看了一会儿。想起初七的身份,她自嘲一笑,抬脚昂首挺胸的走了。
也是这时,初七身着一身浅蓝色润玉锦所制长袍,走出流星阁,他一身淡雅华服,以玉冠束发,整个人显得更加矜贵儒雅。他出门便朝着西街的方向而去,与阿遥正好相反,背对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