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是诈骗的诈骗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屋子,或者说,是一间没有分层的楼。
地基周围,“方圆百里”,除楼梯口外,其他地方都是书柜,紧紧贴合着墙壁。
向上看去,书柜在黑暗里无尽地延伸,宛如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托给黑暗隐藏。
一行人忘了说话。
好半天,大家才反应过来。上官晓感到很好奇:“这是要做什么?”“找到属于自己的法术。”五从师尊突然出现,再次惊吓到了众人。
“啊?这个世界,真的有法术?”白宛双狐疑地看着他。“真的有。”得到后者肯定的回答,白宛双依旧不敢相信。
锦薏接过话:“自你们出生起,命缘便定,命格虽能改写,但命缘却是永恒不变的。你们出现在这里,皆因缘分。”
“所以这和找到法术有什么关系?”上官晓插嘴到。
锦薏微微一笑:“凤泽殿其实是个组织。”
“什么组织?”
锦薏只是微笑,却不回答。
得不到答案,上官晓只好问别的问题:“你会用法术吗?”“会”回答她的是云欣。
“那你给我们施展施展呗。”白宛双说。
云欣打了个响指,一种清新感在空气中弥漫。
“哇!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法术!”上官晓深吸了一口气,皱皱鼻子说,“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还没有觉醒血脉之力,现在只是个普通凡人,当然只能感觉到,却不能看见。”锦薏好笑地看着她。
“我知道了!”上官晓好像知道了什么,“你们是诈骗,对不对?”
锦薏被气得想笑:“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法术。云欣,上!”
五个人在云欣的控制下,双脚缓缓离开地面,飞到半空中来了个360度翻转,再一下冲上去。
每飞上一层,书柜的灯就随之亮起。
顿时,上官晓刺耳的叫声充斥在每个角落。
南宫若羽也被吓得不轻,相比之下,莫影菲和苏黎倒是冷静些。
唯独有白宛双。她迷惑的眼神与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这是……飞起来了?”她仿佛才后知后觉。
“我……飞起来了?我真的飞起来了?我竟然真的飞起来了!”
白宛双正在思考,她现在需不需要发出尖叫,要是不尖叫的话,好像对别人有点……不尊重。
还没等思考完,脚下触碰到了坚硬的地面。此时,大家对世界上有法术这一现象是深信不疑了。
五从师尊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许青,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等等,什么?神仙竟然有手机?
不要把神仙想的太落伍了,他们当然得跟进时代的脚步啊。现代神仙可不像电视剧里的,电视剧那是古代,咱这可是现代。
不久,一名中年大叔现身在了占卜室,中规中矩站在一边,受着五从师尊的怒视。
“你们排队,用这根针刺破手指,将血滴在水晶球上。”中年大叔拿着一根针,“一个一个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水晶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每个人手中多出一本书。
“每本书里会有你对应法术的学习方法,你们回去自己看。现在来分配宿舍。”五从师尊清了清嗓子,紧接着是一片寂静。
“水法术和火法术持有者住层璃,植物法术和光法术持有者住上清,至于剩下那个,”五从师尊顿了顿,“住灵坞。”
又是一片寂静。
锦薏开始交代:“我们这处于空间缝隙,所以时间不稳定,没有规律的昼夜。情况分为两种:一种是恒定,即昼夜变化不大;另一种是乱分,即昼夜变化不规则。”
“比如说,乱分时,可能白天刚刚到来,却马上就要结束了。”锦薏举起例子,“在恒定时,院子中心的那个微观流水会呈瀑布形式,乱分时,则会呈流水形式。在这里,恒定和乱分没有具体的时间,有可能恒定刚刚开始三天,乱分就来了;也有可能恒定会持续整整一年。”
“啊?”
“What?”
“纳尼?”
锦薏嘴角抽了抽,她怀疑水晶球是不是弄错了,这几个理解力低到爆表的凡人,真的是天选之子吗?真的是吗?她表示巨大的怀疑。
“你们应该还没有吃饭吧?”云欣笑容满面,“快去一楼用餐吧。”
寂静,五人呆愣愣下了楼。
几人猛然知道法术的存在,就像一口吞下了一大张饼,还来不及慢慢咀嚼,所以很难消化。
大厅,琉璃桌摆在正中央,桌边环绕着几个晶莹剔透的凳子,桌上的牛排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吃完饭后,洗漱完,五个人迈着灌铅般的双腿,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上清里,上官晓在花香缠绕的床上呼呼大睡。
而苏黎被床边的大光球影响,睡不着觉。
她坐起来,怒视那个大光球:“你就不能暗一点,让我好好睡觉吗?!”大光球很听话,弱弱地暗了下去。苏黎这才满意躺下。
灵坞中,莫影菲的床右侧是一张空床,墙壁和天花板都是镜子。她浑身紧绷,不敢睁眼。生怕一睁眼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阿飘悬空在她的上方看着她。
在层璃,一张超大号桌子的对面是两张大床,一张靠窗的圆床吊在空中,下方是一个一米多深的水池,与其说是水池,还不如说是一个微缩海洋:鱼、水生植物、珊瑚礁……
南宫若羽站在原地:“我应该……怎么上床?”此时已经躺在床上的白宛双盯着床边的火炭说:“还是那个字:试。”
南宫若羽小心翼翼地伸出脚,缓缓落在水面上,像触电般似的,又缩回来,她欲哭无泪:“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白宛双无语地侧过身不再看她。
南宫若羽犹豫片刻,下定决心,一脚踏在了水面上,预想中水的湿润感并没有发生,她惊奇的发现,她的脚下呈现了一个圆形对称的渐变色光的符文。
她把另一只脚抽回来,在水面上踏步:“诶?好神奇!”她的不适被神奇的发现取代。
她走到床边,躺在了床上。
窗帘是防光的,只有一缕光线透过帘缝得以偷偷进入这个屋子。南宫若羽闭上双眼,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她实在睡不着,睁开眼睛。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承受不住,失眠是她早已预料的事。
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不知是什么原因,她感觉内心仿佛空了一块,她喘不过气来,想把空的那块儿填上,却无可奈何。
她望着窗外若隐若现的星光,眼里的迷茫遮都遮不住,宛如水清见底的大湖,藏匿着许多情感,在这一刻拨开了云雾。
月淡星隐长空叹,满腔心事谁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