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行：第2章 末世第一天

凄厉的尖叫像被掐断的钢丝，在暮色里荡了两圈便消失了。黄炎握着军工刀的手紧了紧，刀身红光随他的脉搏轻微跳动，仿佛在呼应远处隐约传来的、类似野兽嘶吼的声音——那是感染者失去理智后特有的嚎叫，比前世记忆里的频率更急，也更狂暴。

他没有立刻冲出去。十年末世教会他的第一课，就是“沉住气”。黄炎转身回屋，先检查了客厅的物资堆：防水布裹得严实，储水桶的阀门拧紧了，药品箱放在最外侧，伸手就能摸到。接着他走到院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老旧小区的路灯刚亮，昏黄的光线下，三号楼的单元门口围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穿睡衣的女人正趴在地上，肩膀剧烈抽搐，旁边的男人想拉她，却被她猛地回头咬住了手腕。

“救……救命！”男人的惨叫刺破夜空，周围的人要么尖叫着往楼道里躲，要么僵在原地发抖。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真正离开——这就是末世初期最可笑的“集体懦弱”，既不敢反抗，也舍不得放弃所谓的“安全区”。

黄炎嗤笑一声，从门后抄起之前准备好的防刺服套在身上，又戴上头盔，护膝护肘扣紧。他没带多余的东西，只把两把匕首别在腰后，军工刀斜挎在肩上，最后看了一眼地窖的入口——那里藏着一半的压缩饼干和储水桶，是后路。做完这一切，他拉开三道插销，院门“吱呀”一声推开，像一把钥匙，插进了这混乱的夜色里。

刚走到小区主干道，就有人冲他跑过来。是住在隔壁的张婶，她头发乱蓬蓬的，怀里抱着孙子，膝盖上还在流血：“小黄！小黄你有刀！快救救我们！三号楼那女的疯了！咬了好几个人了！”

黄炎脚步没停，甚至没看她怀里孩子哭红的脸。前世，他就是因为帮张婶找她儿子，错过了最佳的猎杀时机，还被她儿子抢了半袋压缩饼干。这一世，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张婶见他不搭理，伸手想抓他的胳膊，黄炎侧身避开，动作快得让张婶踉跄了一下。

“别挡路。”他的声音比夜风吹过铁器还冷。张婶愣在原地，看着黄炎的背影，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而不远处，那个咬人的女人已经站了起来，脖子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眼睛翻白，嘴角挂着血沫，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嗬嗬”地走过来。

黄炎没回头。他能听到张婶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渐渐被嘶吼声覆盖，却连脚步的频率都没改。他的目标很明确——找落单的感染者，杀了，取核心。

第一个目标很快出现。是住在五号楼的老王，平时总爱在楼下下棋，现在他正蹲在垃圾桶旁边，啃着什么东西，黑色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黄炎放慢脚步，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左手握刀，右手攥着军工刀——这是他前世最习惯的近战姿势，匕首防偷袭，军工刀主攻。

他走到老王身后三米处，故意踩碎了一块石子。老王猛地回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张开满是血污的嘴就扑了过来。黄炎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左手匕首刺向老王的肋骨——那里是感染者的弱点之一，虽然他们失去理智，但内脏受损仍会影响行动。

匕首没入半寸，黑色的血喷了出来。老王吃痛，动作却没停，反而更狂暴地挥着胳膊抓向黄炎。黄炎手腕一翻，拔出匕首，同时右手军工刀横扫，“唰”的一声，老王的小臂被直接砍断，掉在地上还在抽搐。没等老王反应过来，黄炎上前一步，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军工刀对准他的太阳穴，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一声，刀刃穿透颅骨。老王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黄炎喘了口气，刚才的战斗不过十秒，却比前世初期对付第一个感染者轻松太多——基因初醒带来的力量和速度提升，比他预想的更明显。

他蹲下身，用匕首撬开老王的头骨。在脑组织中间，一颗指甲盖大小、泛着淡红色微光的晶体，正缓慢地跳动着——那就是感染者的基因核心。黄炎用匕首小心地把核心挑出来，放在手心。核心触手温热，像一颗活着的小太阳。

他没有立刻吸收，而是把核心放进提前准备好的铁盒里——这是第一个，他要确认吸收的规律。刚盖好铁盒，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人的喊叫：“那边有刀！快去找他帮忙！”

黄炎抬头，看到三个年轻人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感染者。“兄弟！快帮帮我们！我们知道哪里有吃的！帮我们杀了这两个怪物，我们分你一半！”领头的年轻人一边跑一边喊，脸上满是恐惧和急切。

黄炎站起身，握着军工刀，却没动。他看着那三个年轻人跑近，看着他们身后的感染者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感染者指甲缝里的血肉。“兄弟！快动手啊！”年轻人急得大喊，伸手想拉黄炎。

黄炎侧身避开，同时一脚踹在年轻人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年轻人惨叫着跪倒在地。他身后的两个同伴愣了一下，瞬间被追上来的感染者扑倒。撕咬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末世的哀乐。

那个被踹倒的年轻人回头看着同伴被啃食，吓得浑身发抖，抬头瞪着黄炎：“你他妈为什么不帮我们！你会遭天谴的！”

黄炎走到他面前，军工刀的刀尖抵在他的喉咙上。“天谴？”他冷笑一声，“末世里，活着就是天谴。”说完，他没再管那个年轻人，转身走向另外两个刚被杀死的感染者——那里还有两颗基因核心等着他取。

那个年轻人看着黄炎的背影，又看着啃食同伴的感染者，突然疯了一样爬起来，朝着小区外跑。黄炎听到脚步声，却没回头——跑出去也是死，外面的街道只会更乱。

他蹲下身，熟练地取出另外两颗基因核心，放进铁盒里。三颗核心放在一起，红光更明显了。黄炎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打开铁盒，拿起一颗核心。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核心按在自己的手腕上。

核心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血管涌向全身，比之前吸收自己鲜血时的感觉强烈十倍。黄炎的肌肉开始剧烈抽搐，骨头里传来一阵酸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前世吸收核心时比这痛苦百倍，他早就习惯了。

暖流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渐渐消退。黄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手臂上的肌肉比之前更紧实，握刀的手更稳了，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军工刀刀柄上的每一道纹路。他试着跳了一下，高度比之前高了近半米，落地时也更轻盈。

“力量强化 1级，速度强化 1级。”黄炎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前世他用了三天才达到这个程度，现在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基因进化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他收起铁盒，继续在小区里猎杀。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又找到了五个落单的感染者，每一次战斗都比上一次更轻松。基因能力的提升是实时的，每吸收一颗核心，他的反应速度、力量、耐力都会增加一点。到第七颗核心被吸收时，他甚至能轻松躲过感染者的突袭，一刀就斩断感染者的脖子。

铁盒里已经有七颗核心，其中两颗比其他的大一点，红光也更亮——这是变异初期的感染者，速度比普通感染者快一倍。黄炎能感觉到，吸收这两颗变异核心后，他的身体里多了一种新的感觉——对周围动静的感知范围扩大了，能清晰地听到五十米内的脚步声、嘶吼声，甚至能分辨出感染者和普通人的呼吸声。

“感知强化 1级。”黄炎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的他，已经比前世末世初期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小区里的嘶吼声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黄炎知道，要么是感染者都离开了，要么是活着的人都躲起来了。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是深夜，路灯早就灭了，只有月亮的光洒在地上，映着一片片黑色的血迹。

他决定返回出租屋，取走剩下的物资，转移到东郊的废弃军工厂。这里虽然暂时安全，但小区里的感染者迟早会回来，而且物资也不够长期使用。军工厂有厚重的铁门和坚固的厂房，还有可能找到前世没发现的武器和物资，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回到出租屋，他先检查了地窖——物资都在，没被人动过。他把铁盒里的核心小心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开始整理物资：把压缩饼干、罐头、药品装进两个大背包里，储水桶里的水倒进几个军用水壶，背在身上。防刺服已经沾了不少血，他换了一件干净的，又把剩下的匕首、撬棍、扳手塞进背包侧面的口袋里。

一切准备就绪，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年的出租屋，然后关上院门，朝着小区外走去。

刚走出小区门口，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黄炎！黄炎是你吗？快救救我！”

黄炎脚步一顿，回头看去。路灯虽然灭了，但借着月光，他能看清那个朝他跑过来的人——赵磊。

赵磊穿着一件破了洞的外套，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沾着血污，身后跟着三个男人，手里都拿着钢管。“黄炎，可算找到你了！我刚才看到你杀那些怪物，你太厉害了！快带上我，我们一起找个安全的地方！”赵磊跑到黄炎面前，气喘吁吁地说，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恐惧。

黄炎看着赵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前世，就是这个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抢了他的物资，泄露了他的藏身之处，让他差点死在感染者手里。这一世，他竟然还敢来找自己。

“找安全的地方？”黄炎冷笑一声，军工刀的刀尖抵在赵磊的胸口，“你也配？”

赵磊脸色瞬间惨白，后退了一步，身后的三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对准黄炎。“黄炎，你别不识好歹！我们这么多人，你一个人根本打不过我们！”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喊道，声音却有些发颤。

黄炎没看那三个男人，只盯着赵磊：“前世，你抢我的物资，泄露我的藏身之处，你以为我忘了？”

赵磊眼神里满是疑问：“什么？”

黄炎没回答，而是抬起手，指了指赵磊身后的三个男人：“他们是你新找的‘兄弟’？”

赵磊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是啊，我们一起逃出来的，大家都是兄弟……”

“兄弟？”黄炎嗤笑一声，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快到那三个男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高个子男人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腕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喷了出来。

“啊！我的手！”高个子男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另外两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黄炎却已经追上他们。匕首划过，两道血痕出现，两个男人捂着脖子，说不出话来，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呼吸。

赵磊吓得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看着黄炎一步步走向他，像看着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黄炎……你……你要干什么……我们可是朋友…………”话未落完，赵磊只感觉眼前的视线开始旋转

赵磊至死眼里瞬间都是一片迷茫。此时黄炎感觉曾经的仇恨好似烟消云散，一个人在非人的末世环境下发生什么变化都很正常......人已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面对这扭曲的世界。

街道上一片混乱。撞毁的汽车堵在路中间，有的还在燃烧，冒出滚滚黑烟。散落的物资遍地都是，面包、矿泉水、衣服，还有人的尸体。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嘶吼声和惨叫声，却看不到一个活着的人——都躲起来了。

黄炎沿着路边走，尽量避开燃烧的汽车和堆积的尸体。他的感知强化让他能提前察觉到周围的感染者，每次遇到，他都会绕开——不是打不过，而是没必要浪费体力。他的目标是军工厂，不是在街道上浪费时间。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前面出现了一个超市。超市的玻璃门被砸破了，里面一片狼藉。黄炎犹豫了一下——他的水还够，但压缩饼干可能不够支撑到军工厂。而且超市里可能有药品和其他有用的物资。

他握紧军工刀，走进超市。刚进门，就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黄炎放慢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在零食区，一个感染者正蹲在地上，啃着一包薯片，黑色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滴。

这个感染者和之前遇到的不一样。它的皮肤是暗绿色的，手臂上长满了骨刺，速度也比普通感染者快很多——这是变异中期的感染者。

黄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变异中期的感染者，比变异初期强三倍，普通的刀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他握紧军工刀，刀身的红光因为他的紧张而变得更亮。

感染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回头。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瞳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朝着黄炎扑了过来。

黄炎侧身躲开，同时用军工刀砍向感染者的手臂。“当”的一声脆响，军工刀被骨刺弹开，震得黄炎的手臂发麻。感染者转身，又扑了过来，骨刺朝着黄炎的胸口刺去。

黄炎弯腰避开，同时从腰后抽出撬棍，狠狠砸在感染者的膝盖上。“咔嚓”一声，感染者的膝盖骨被砸碎，它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黄炎趁机跳上它的后背，军工刀对准它的后颈，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一声，刀刃穿透了感染者的颈椎。感染者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黄炎喘了口气，从感染者的背上跳下来，手臂还在发麻——变异中期的感染者，果然不好对付。

他蹲下身，用匕首撬开感染者的头骨。在脑组织中间，一颗乒乓球大小、泛着深红色微光的晶体，正缓慢地跳动着——这是变异中期的基因核心，比之前的核心大三倍，红光也更亮。

黄炎把核心取出来，放进铁盒里。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吸收——他需要保存体力，应对接下来的路程。

他在超市里搜刮了一圈，找到几箱压缩饼干、几瓶维生素片和一些消炎药，还有十几瓶矿泉水。他把这些物资装进背包里，然后离开了超市。

接下来的路程很顺利。他的感知强化让他避开了所有的感染者，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东郊的废弃军工厂。

军工厂的大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锈迹斑斑，中间有一个大洞，应该是之前被人砸开的。黄炎走到铁门前，停下脚步，感知强化让他能察觉到工厂里有动静——不是感染者的嘶吼，而是人的呼吸声。

他握紧军工刀，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映着满地的废弃零件和灰尘。呼吸声是从左边的厂房里传来的，很轻，像是有很多人。

黄炎朝着左边的厂房走去。走到门口，他透过门缝往里看——里面有十几个幸存者，男女老少都有，他们围在一起，中间点着一堆火，正在吃面包。旁边放着几个背包，里面应该是物资。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男人，突然抬头看向门口：“谁在外面？”

黄炎推开门，走了进去。十几个幸存者立刻紧张起来，有的拿起身边的钢管，有的把孩子护在身后。领头的男人站起身，看着黄炎：“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路过。”黄炎的声音很冷，“这个厂房，我要了。”

领头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要了？你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吗？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抢我们的地方？”

黄炎没说话，而是走到火堆旁，拿起一块面包。领头的男人见状，怒喝一声：“你找死！”说着，拿起钢管朝着黄炎砸了过来。

黄炎侧身避开，同时用面包砸在他的脸上。领头的男人愣了一下，黄炎趁机用军工刀的刀背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咚”的一声，领头的男人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其他幸存者见状，吓得不敢动。黄炎看着他们：“要么走，要么死。”

没人敢说话。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我们走……我们马上走……”说完，她拉着身边的男人，拿起背包，朝着厂房外走去。其他幸存者也纷纷站起来，拿起背包，跟着走了出去。

很快，厂房里就只剩下黄炎一个人。他走到火堆旁，坐下休息。刚才的战斗虽然轻松，但连续走了几个小时，他也有些累了。

他打开铁盒，拿出那颗变异中期的基因核心。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核心按在自己的胸口。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血管涌向全身，比之前吸收变异初期的核心时强烈十倍。黄炎的肌肉开始剧烈抽搐，骨头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把锤子在砸他的骨头。他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暖流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渐渐消退。黄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他的身高比之前高了五厘米，肌肉更发达了，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握紧拳头，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流动，比之前强五倍。他的感知范围也扩大到了一百米，能清晰地听到工厂里每一个角落的动静。

“力量强化 2级，速度强化 2级，感知强化 2级，防御强化 1级。”黄炎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现在的他，已经比前世末世一个月后的自己还要强。

他走到厂房的角落，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厂房的墙壁是钢筋混凝土的，很坚固，窗户也很小，容易防守。他把背包里的物资拿出来，整理好：压缩饼干放在最里面，药品放在中间，水放在最外侧。然后他用废弃的零件和钢管，把厂房的门加固了一下——虽然暂时安全，但他不敢掉以轻心。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火堆旁，拿出铁盒里的其他核心。还有七颗，其中五颗是普通的，两颗是变异初期的。他决定先吸收变异初期的核心，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能力。

他拿起一颗变异初期的核心，按在自己的手腕上。暖流再次涌遍全身，这一次的痛苦比之前轻很多。几分钟后，暖流消退，他的速度又提升了一点——速度强化 3级。

接着，他又吸收了另一颗变异初期的核心。这一次，他的感知范围扩大到了一百五十米——感知强化 3级。

剩下的五颗普通核心，他没有立刻吸收。他知道，普通核心的效果已经越来越小，吸收多了只会浪费时间。他把核心放进铁盒里，贴身收好——以后可能用得上。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透过窗户照进厂房，映着满地的废弃零件和黄炎的身影。他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天空。远处的城市里，隐约传来嘶吼声和爆炸声，那是末世的交响曲。

黄炎握紧手中的军工刀，刀身的红光与天边的鱼肚白遥相呼应。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期待。

军工厂只是一个起点。接下来，他要猎杀更多的感染者，获取更多的基因核心，让自己的基因无限进化。他要找到他的母亲——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他转身，走到火堆旁，拿起一块压缩饼干，慢慢吃了起来。他需要补充体力，迎接新的猎杀。

末世的第一天，才刚刚开始。而他的基因进化之路，还有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