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斗智斗勇,谁怕谁
白庚为起身,拿起一旁的皮鞭,抽向小厮,“我白养你们这么多人了啊,这么多人,都照顾不好一个人!还要你们干什么啊!都给我滚,滚出白府!”
白裘看着白庚为,眼里透着厌恶,无奈还是上前抓住白庚为的皮鞭,“不怪他们,要罚就罚我一个。”
白庚为心里是明白白裘心地善良,不忍下人受罚,于是假意做了个戏。
白庚为又欲抽打小厮,却被白裘拦下了,“爹不是答应过你,要让你过上好日子吗。现在你过得不好,那肯定要惩罚他们,不然要委屈儿子你了。”
白裘只好乖乖坐到桌子旁,吃起了饭。
白庚为见此,坐到白裘身边,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些都是我特意从海上带回来的,都城内都是没有的。”说着白庚为便剥开一只波士顿龙虾,“来,尝尝这个清蒸波士顿龙虾,蘸点牛油,味道会更好。”
白裘没有理会白庚为,直接将龙虾肉塞进嘴里,随后吞了一大口米饭,便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
白庚为见白裘还在跟自己赌气,也不气了,反而心平气和地说:“爹知道你心里还在生爹的气,可是爹也是为了你好啊。现在都城内不太平,各种妖魔鬼怪出没,要是伤到你就不好了。”
“你是怕自己的财产以后没人继承吧。”白裘嘴里嘀咕着。
“什么?”白庚为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清楚白裘说的话,愣了一会儿后又说道:“不过你放心,虽然妖魔横行,但好在有很多捉妖师替天行道,除恶扬善。我这几日从海上回来,就请来了一位法力高深的捉妖师。”
白庚为说完便示意肖睿将人带上来,白裘转头看去,一身干净整洁的布衣,腰间是各种捉妖法器,背后还挂有一破布包裹着的法器。
“在下百里晖,见过白大少爷。”百里晖向白裘行礼道。
一眼看去此人还算沉稳,但身上总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沉,白裘也没多想,扭过头去。
一旁的白庚为倒是很器重百里晖,拍了拍百里晖的肩膀,笑道:“以后就要麻烦百里先生保护我这个宝贝儿子了。”
“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护白少爷周全。”百里晖看了眼心不在焉的白裘。
“行,我还有事,你们单独聊聊吧。”白庚为放心地将白裘交给百里晖后,便带人离开了。
白庚为一行人走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白裘和百里晖。
百里晖绕着白裘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白裘,白裘看了眼百里晖,不愿理睬。
“白少爷最近可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
“你啊。”白裘脱口而出,百里晖勉强地笑了下,忍着心中不快说道:“白少爷真会说笑,那还有其他人吗?”
“我家新来的小厮,城西的街头艺人,大街上路过的人......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白裘越来越不想搭理眼前这个神经古怪的“陌生人”。
“还请白少爷认真回答在下的问题。”
“我还不够认真吗,你还想让我怎么认真啊。”说着白裘便径直走到床榻边,躺了上去。
“只是在下见少爷印堂发黑,阳气不足,这才怀疑少爷最近可能接触过妖魔之物。”百里晖观察着白裘的神情,又继续道:“妖魔之物最近在都城内频繁出没,他们奸邪狡猾,会幻化成人的模样接近我们,然后一点一点吸食我们的精气,最后我们就会变成干尸,而他们的法力则会大增。”
白裘闭眼听着,皱起眉头,背过身去。
“这些妖魔之物尤以狐妖最为狡猾。狐妖会幻化成人类女子的模样,勾引魅惑凡间男子,然后待到月圆之夜便会摄去男子心魄。”百里晖缓缓说道。
白裘猛地睁开眼睛,从床榻上跳了下来。
“我看你才印堂发黑,阳气不足!竟敢这么咒本少爷,简直大逆不道!”白裘盯着百里晖的眼睛,又看了眼门外正在偷听的小厮,提高嗓门喊着。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江湖术士,竟讲些歪门邪道,还目无尊卑,要咒本少爷死呢——”白裘故意将声音拉长,随即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爹啊!你就这么不心疼我吗,竟让一个江湖术士诅咒我——”白裘又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自己脸上倒水,听见门外有动静后便又赶忙趴在地上,抹着“水做的眼泪”。
“少爷,别哭了,老爷早走了。”骆子透过门缝小声提醒着。
只听白裘“啊”的一声,从地上坐起,心里暗道:那我岂不是白演这一出了?哼,这个白庚为关键时刻溜得还挺快的啊。
“哦。”白裘回了骆子一声,随后便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思考着什么。
身后的百里晖看着房间内的陈设,静静地感应之前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坐在地上的白裘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向百里晖。
“喂!你是叫白里什么?”
百里晖回过神来,“在下姓百里,单名一个晖字。”
“哦,百里晖。”白裘点了点头,笑着走到百里晖身边,打量着百里晖,突然冒出一句:“我爹他给了你多少钱啊?”
“......”百里晖一时无言,心里想着: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
“我也是很有钱的。这样好了,我出双倍的价钱请你帮我个忙,怎么样?”白裘说着便掏出衣袖里的金锭,在百里晖眼前晃了下。
白裘见百里晖还是无动于衷,便又掏出几块金锭,“其实我也只是让你帮我逃出去罢了,也不难吧......嗯...三倍的价钱,你总该满意了吧?”
“在下是来保护少爷的,少爷又何苦为难在下呢?”百里晖向白裘行礼道。
“我说你一个江湖术士怎么会对钱不感兴趣呢,这亮闪闪的金子不比你拼命好得多?”白裘有些郁闷地转过身,叉着腰看着门口。
“算了,靠你没用了,还是得靠我自己。”说着白裘撸起衣袖大步走向门口,准备大干一场。
刚一打开门,骆子便带着一群小厮站在门口。
骆子笑脸盈盈地问候了句:“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白裘假笑着,有些不自然地走出去,“骆子啊,我就想出去透会儿气,不会逃的。”
谁知骆子直接凑近白裘,直勾勾地盯着白裘,“少爷,您看看我脸上这巴掌印,都几日了还没消下去。我可不想旧伤未愈,新伤又来。”
白裘“哈”了一声,仔细地瞅了瞅骆子脸上的巴掌印,“我......我......我这刚好有一瓶上等的金创药,我这就给你拿去。”
白裘急忙转身回房,只听“砰”的一声,门便被关上了。
白裘赶紧回头欲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