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融合就是这么简单
早已有过经验的月铃兰没有怠慢,立刻就打开饭锅将里面的所有熟饭都倾倒出来,再换上生米和水,按下煮饭按钮……立刻疯狂开餐!
四碗、五碗……九碗饭过去了,她才总算有了三分饱肚的感觉。
但这只是暂时的,身体内增生的UE粒线体只需二十分钟就能将这些食物消化成源能,所以月铃兰没有停止地将四个电饭锅都装满了白米和水,再煮!
与此同时,水桶里平常隐藏得很好的微形昆虫也渐渐变得庞大,月铃兰不敢怠慢,拿出鱼网直接将这些异变成蚯蚓大的蚊蝇孑孓等都丢到窗外。这个过程还不能让这些计划以外的动物触碰到身体,要不然已经激发活性的基因组会吸收它们的基因做为变异素材的!
叮!电饭锅传来动听的声音,同时他又开始饿了。
这次他直接吃了十三碗饭,五分饱,然後是一手抓起水箱里的蓝环章鱼……在牠受惊反咬自己之前迅速丢下,把手指上的软组织残留涂在手臂上。
只要在基因成长期触碰这些外来动物,就会引发变异。这也是当初新西兰变异潮出现这麽多五花百门变种的原因。
没有玄幻画面,一切全自动,碰一碰就变异,就这麽简单!
章鱼之後,还有水母……灯塔水母的永生能力是她最为看重的一点,也是她为自己设计的「基石」,自然得放在前排。她是连水箱的水都没放过地灌进肚子里了。然後才忙不迭为自己注射了一发解毒血清以防万一(水母的触须都是有毒的,即使是没有杀人史的灯塔水母)。
然後是有海黄蜂之称的澳洲箱形水母。这也是地球上最致命的水母之一,其触手能生长到四五米长,每一根都有五亿个毒刺细胞,每一头箱形水母所带着的毒液都能毒杀六十人,并在三分钟内致人於死。但是捕捉它却异常简单……海黄蜂的钟形头部是没有毒刺的。
只要购买时拜托捕捉者先切掉所有触手,留个伞帽,那就没任何危险了!
拿起钟形头部,直接剪出一小片皮贴在手臂上,等待源能活化自然获取它的基因吧。。
还有眼镜蛇……她只要把脱落的蛇鳞黏在手上就是了了……只要买的手套足够厚,这玩意的牙齿就伤害不到她。
三个心脏(蓝环章鱼)、永生循环(灯塔水母)、剧毒护身(箱形水母)、断头不死(眼镜蛇),这就四种基因了。月铃兰再次用白饭把胃部给填满了後,掂量着身体的源能产生速度,把目光转向了箭毒蛙。
箭毒蛙产自非洲……它的一滴毒液如果涂在箭矢上,可以重复杀十个人也不会有任何毒性衰减。而牠进食後大部份毒性都会分布在皮肤上形成保护层,谁吃谁死。
但是只要手上没伤口,直接抓住牠是没有事的。甚至箭毒蛙根本不会主动放毒。
而她只需要碰一下,提取基因模板就够了。
箭毒蛙真正的厉害之处不是它有多麽毒,而是牠身上的所有毒性都是吃回来後积存到皮肤上面的!也就是说,牠是个百无禁忌、不怕毒的大吃货!
这也是月铃兰将箭毒蛙列入名单的主因。有了它的排毒能力,不论深渊生物多麽诡异她都敢咬一口!
这就有五种基因了,一般的基因变异病毒只能融合两到三种基因,那是因为原始病毒被大量细菌混合变异过一次的缘故。按照她所知道的历史,能接触原始病毒的变异者,最少也能融合五种基因……最多可能是七种。而月铃兰准备的第八种当是抽奖了。
毕竟是多少种,只能到变异开始才能够感应到。
所以前面五种基因是没必要性排列次序的,但第六种开始就有这个必要了。
余下三种……全部氪在水母上面!
月铃兰这是在当初被触手给杀了,形成心理代偿机制了。现在她的目标就是成为深海中的克苏鲁!
余下的两种分别是仙后水母,伊鲁坎奇水母,还有葡萄牙骨舰水母。
伊鲁坎奇水母,跟海黄蜂同於是一种箱型水母,其属性多有重复,也是一种剧毒生物。但它的重点是……它连钟形头部也是有毒针的!
这代表没有罩门的全方面防御!但同样也代表提取它的基因特别的困难!
这种水母只有指甲头大小,毒素却比眼镜蛇凶狠百倍,它之所以没有箱形水母出名,是因为它的毒素是延迟爆发的,很难被发现……就算真的毒死了人,也很难判断那是不是伊鲁坎奇干的。
由於它只有一立方厘米,毒液量少,致死率「不高」,但偏偏能让人痛不欲生,唯一一次有记录死在伊鲁坎奇水母的,还是在捕捉研究时一时失误被螫到,在剧痛下引动心脏病而死的。
而这毒……无解!
另一种是仙后水母,一种会在体内蓄养共生水藻的品种,毒性低,但胜在能跟共生水藻自给自足……如果融合了它,也许就能进行生物体光合作用了。
至於葡萄牙军舰水母,那就是看在它是全世界第三毒,就凑个整带上了。
毫无疑问了,第六个融合位是自给自足的仙后水母。然後第七种……有点纠结,是先融合伊鲁坎奇?还是先融合葡萄牙骨舰水母呢?
如果痛了一轮,最後发现没融合到,那不就亏了?
但它的毒性是真的够猛……能够凭一立方厘米的微小身躯让一个大活人痛上整整一个星期,是刑讯的好帮手啊!
最後,月铃兰打开了水族箱,把箭毒蛙捏在伊鲁坎奇水母身上蹭蹭,蹭完了後把箭毒蛙关回箱子,尝试了一次「排毒」後,才用手指头轻轻戳了下它的钟型头。
然後……她感到指尖轻微有点痛……出事了!
没有多想的空间,她立刻再摸一把葡萄牙军舰水母的泡囊,然後把自己双手绑在床架上,床前堆满食物……等待受刑。
过了十分钟,原本只是手指头的一点痛楚在她感觉中不断放大、增强。由原本被刺了一下的感觉,飞快越过了火烧带来的痛楚,最後甚至超越了痛楚……
实在没法形容那一种感受。好像整个身体都消失了,只有手指尖上面熊熊燃烧的火焰是真实的,整个世界都想烧死他,似乎整只手指头都是千疮百孔的情况下再被泼上酸液……就是这麽可怕!
手指头的火焰还在蔓延,全身血管都好像有火种滚进去了,那些火种还带着倒刺,在体内到处撒欢……那不是真的火焰,只是毒素带来的感觉。
但不开玩笑的说,这就是会呼吸的痛,还会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而这个过程中她还要不断补充米饭,保证营养供给不会断裂。要是供应断裂了,那麽源能不足够的情况下,也许基因活性就不够用了。
失算了。
她保证,如果再重生一遍,死也不要再融合这种水母了。死也不要!再香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