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为了我退隐江湖的侠女妻子,竟然让仇人的儿子开宫下种,还让野种继承我的家产:第4章 第3章 (中) 要强娘亲被人抱在怀里,捏捏屁股就到了高潮?美艳妻子当着我的面挨肏我却认不出来,还教奸夫怎么肏的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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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3章 (中) 要强娘亲被人抱在怀里,捏捏屁股就到了高潮?美艳妻子当着我的面挨肏我却认不出来,还教奸夫怎么肏的更爽?

正午时分,我坐在主位上,等待娘亲和霜儿还有林唤。

不知怎么了,今天他们都没我来得早。

踏踏……

脚步声传来,我看向门口,一个身材高挑的丰腴美人穿着一条白裙走了进来,正是霜儿。

我正要打招呼,却愣住了,今天的霜儿似乎和以往不同,有了一种别致的风情?

非要说的话,就是女人味?

当然,我不是说霜儿之前没有女人味,而是觉得,现在的霜儿,更像是一个妇人。

看得出来,霜儿气色不错,脸颊红润,神采飞扬。

“相公。”

霜儿坐在了我的身边,和以往甜腻腻的声音不同, 今天的她冷淡了很多。

我心中苦笑,知道这是还在生我昨晚不让她进门的气,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连她昨天去了哪里这个问题我都问不出来。

总不能说我后来改主意了吧?

那显得我太没主见了。

随着霜儿的坐下,比以往更要浓郁的体香从她身上传来,我闻了几下就硬了。

“霜……”

我正想和霜儿聊几句,转移注意力,外面就又有了脚步声。

这次来的是娘亲,她一进来,我和霜儿就同时起身朝她问好,等她落座,我们才对视一眼坐下。

这时,我注意到,霜儿在坐下的时候,眉宇间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

我关心道:“霜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还没等霜儿回复,娘亲就说道:“难怪霜儿你今天没来锻炼,要不要叫医师来?”

霜儿抿了抿嘴,笑道:“我没事,娘,相公,就是昨天晚上出去散心,不小心岔了气,现在调理的差不多了。”

“是不是青儿又惹你生气了?你跟娘亲说,娘亲替你骂他。”

娘亲立刻把矛头指向了我。

这也难怪,过往有好几次,我让霜儿感到难受之后,她都会一个人出去散心,所以不论是我还是娘亲都觉得很正常。

我不想挨骂,只好转移话题:“林唤怎么还没来,都什么时候了?”

说起他,我的语气不免带上了几分严厉。

“他去厨房帮忙了,说是有家传的秘方,想让我们尝尝。”

没想到,霜儿竟然知道他的去向。

明明前不久我去卧房的时候,霜儿还没回来。

想来应该是霜儿回家的时候正好见到了林唤。

“家传秘方?他能有什么家传秘方?”

我紧皱眉头。

“哎,青儿,你不知道,我之前有一次不小心崴到脚,就是被林唤那小家伙用家传秘方治好的。”

这次说话的变成了娘亲。

我没有在意娘亲说话的内容,只是在想,怎么身边这两个亲密的人,都为林唤说话?

所以,我也没注意到,听到娘亲的话语后,霜儿眼角闪过的一丝愕然。

片刻后,我才想起来,娘亲刚才是不是说,她之前崴到脚了?

我正要问,就听门外传来了林唤的声音。

“羊肠汤来啦!”

门被脚轻轻踢开,林唤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小锅走了进来。

碗筷碰撞的声音响起,却是霜儿在调整饭桌上的布局。

桌面上本来都是我爱吃的菜,现在所有的菜都被霜儿挪到了边上,在正中间为小锅留出了很大一片位置。

嘭!

小锅被重重放在桌上。

我有些不满,但也有几分好奇,仔细一看,锅里除了一些配菜外,就是十多个膨胀的羊肠子。

看到这东西,我就想到有一次心血来潮,买了上百个干羊肠子回家,结果,试了一次发现我的那话连撑都撑不起来,那些羊肠子也就不知道被我扔哪去了。

‘应该不可能是那些吧?’

我在心底哈哈一笑。

这时候,霜儿伸出筷子,给我夹了一个羊肠,我拿起来一看,就见里面装着一些看不出来是什么的白色浓汤。

我试着咬了一口,顿时,无比浓厚的腥膻味冲进我的鼻腔。

这股味道让我的身体无比厌恶,所以我直接把它扔到了小碗里。

“这是什么东西!”

我目光不善的看着林唤。

“回家主,这是我的家传秘方,用了不少药材和羊肉才熬出来的。”

林唤表情诚恳,看得出来,他从心底认可这是好东西。

他接着说:“它有很多功效,男人吃了壮阳气,女人吃了美容养颜……”

壮阳?

我看着碗里浓厚的白汤,有心试试,却还是觉得无法忍受这股腥膻味。

倒是娘亲和霜儿,听到功效后,每人都在小口的吞咽着雪白浓汤,霜儿更是把羊肠都吃了。

既然她们喜欢,我也就不好说什么。

很快,一锅羊肠被她们分光,和胃口大的霜儿不同,娘亲喝了这么多浓汤后,就放下碗筷。

她神色温婉:“林唤,这和你上次用的秘药很相似,它们配方也差不多吗?”

林唤恭敬回复:“太夫人明鉴,我这家传秘方,既能外用,也能内用。”

娘亲满意的颔首。

我想起了什么:“娘亲,您说您上次崴了脚,没事吧?”

此话一出,娘亲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表情就像是她见到蛇那样,她下意识的往林唤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恢复正常。

嘭!

素手拿着筷子,轻敲我的额头:“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我无奈的笑了笑,知道娘亲这是不想提,也就没追问。

这时候,霜儿突然说道:“你还吃吗?”

我反应了几息,才发现她是在对我说话。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指的正是我碗里那个被我咬了一口就不吃的羊肠。

“不吃,霜儿你……”

没等我说完,霜儿就把碗拿了过去,几口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喝光。

我心头一喜,知道这是霜儿原谅我的表现,不然她怎么会主动要吃我吃过的东西呢?

至于为什么还这么冷淡,肯定是害羞了。

此后的几天,顿顿都有羊肠汤,我听下人说,他们谁都不知道林唤从哪里熬的汤,总之,每次到了饭点,他就会带着十来个装满汤汁的羊肠到厨房。

对此,我只觉得不屑,他以为他那宝贝秘方是什么好东西,这么藏着掖着?

当然,他既然想这样做,我也不会深究,反正霜儿和娘亲都喜欢喝,就连我专门重金买来的一些养生方子,都不如林唤的羊肠汤更得她们青睐。

又是一天清晨,打发走来问安的林唤后,我惬意的看起了小说。

霜儿这几天都没来,每天我基本上只能在吃饭的时候才能见到她,不过我也乐得如此,养精蓄锐终于有了初步成效。

我打算今晚就去和霜儿同房,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脑海中,幻想起霜儿曼妙的身姿,我的下面不知不觉的又硬了起来。

我连忙静心凝神,攒了这么久,可不能就这么浪费掉。

……

陈殷素来到内院后的空地,这里还空无一人。

她轻叹一声:“霜儿都好几天没来锻炼了,还让我替她瞒着青儿,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她走到矮墙旁,开始拉伸,嘴中喋喋不休:“青儿这孩子也是的,这么多天连问都没问过,可能现在还不知道霜儿不来晨练的事吧……”

对此,她的心中罕见的升起了一丝不满。

“太夫人。”

少年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林唤,你来了。”

陈殷素没有转身,林唤这段时间倒是每天都来,她都习惯了。

“对了,林唤,你见到夫人了吗?”

她随口问道,心中没抱什么期望。

“回夫人,没有。”

林唤语气恭敬,脑海里却浮现出此时正撅着肥臀趴在自己床上翻着白眼失去意识的媚熟身影。

“哦。”

林唤的回答没有出乎陈殷素的预料,倒不如说,如果林唤知道那才怪呢。

她自顾自的压着腿,完全没注意,后面正有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颤巍巍的丰臀。

随着她的动作,粉嫩的圆月在天蚕裤上一闪而过。

不久后,陈殷素拉伸结束,以往这个时候,她就该回去洗澡了,可今天,她却没有立刻离开。

一旁看似一心锻炼的林唤,偷偷看着她走到了场地中央。

接着,陈殷素左腿站直,右腿慢慢抬起,逐渐往上,赫然是在尝试竖直一字马!

‘霜儿这么多天没来,我都好久没试过这个动作了,不过我都拉伸了这么多天了,做这个动作没问题吧?’

此刻,陈殷素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却不知,这个动作的难度很高,即便是经过长期训练的人都未必能完整做出来,何况她一个刚锻炼不久的贵妇人?

“慢慢抬高、脚尖绷直、重心要稳……”

陈殷素嘴里念叨着赵凝霜曾提到的要点,没有丝毫赘肉的纤细美腿逐渐被她抬高,最后,缓缓贴合到了她的耳朵上。

“成功啦!”

她心头一喜,身体里的那根弦却突然松弛下来,瞬间,她的重心一阵不稳,马上就要摔倒。

“呀!”

陈殷素小脸刷白,没有什么经验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怀着恐惧看着地面飞速临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太夫人,您没事吧?”

林唤干巴的声音出现在陈殷素耳中,恍若天籁。

“呼……”她长舒一口气,如兰似麝,被林唤不动声色的全吸入了鼻腔。

“谢谢你,林唤,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陈殷素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不过她的语气却有些奇怪。

此刻,她仍然保持着竖直一字马的姿势,但因为重心失衡,所以她整个人几乎可以算是靠在林唤身上的。

这还不算什么,似乎是因为事态紧急,林唤扶她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思考,所以,现在,林唤的两只手,一只紧握在她抬起来的腿的大腿根部,另一只则揽住了她的纤腰。

可能是害怕她再次摔倒,林唤用的力气很大,陈殷素大腿根部的凝脂般的软肉,被他重重捏住,她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大腿根上已经有了通红的掌印,可能要好几天才能下去。

同样的,环绕着她细腰的手也十分用力,就像一个钳子钳住了她,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乖乖的被林唤搂在怀里。

“太夫人,您锻炼,夫人不在,我帮您。”

林唤低着头,语气憨厚。

“你这孩子……”

陈殷素见他说话时身体都有些发抖,还以为是他因为和自己说话感到害怕和紧张。

她却不知,此时林唤之所以一直低头,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后者的目光,集中在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她的裆部。

经过锻炼和惊吓的熟妇身体,早就出了不少的汗,而这个姿势下被拉到最长的天蚕裤,已经完全透明。

自从那天尝试不穿内衣来锻炼后,陈殷素就爱上了这种自由的感觉,所以今天的她也和往常一样。

因此,被林唤搂在怀里的她,丝毫不知,自己那饱满雪白中透着粉嫩的美穴,完全暴露在这个瘦小黝黑的人的眼中!

林唤死死盯着陈殷素的玉户,上一次离得远他没看清,这一次,他才发现,美熟妇的私处非但没有一根阴毛,形状还极为独特,两瓣饱满的蚌肉微微凸起、并拢,将隐秘的通道掩盖,只留一道粉嫩的细线,带着点滴水珠。

‘先天白虎一线天!’

林唤的呼吸骤然变粗,胯下巨龙高高昂起,若非此刻他和陈殷素贴的够近,还用自己的头遮掩了视线,非得被她发现不可。

灼热的呼吸打在陈殷素小腹,让她耳尖红彤彤的。

看着个头刚到她胸口的林唤,明明知道他是个小孩子,可她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丝念头:多久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不受控制的疯长起来,恍惚间,陈殷素似乎产生了幻觉,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不是面前这个瘦小黝黑丑陋的林唤,而是另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

但还没等她看清那人的样貌,大腿处与腰间传来的火热就把她带回了现实。

陈殷素的身体不自然的晃了晃,她觉得,林唤的双手有着一股魔力,让她娇嫩的肌肤有了奇怪的感觉,那似乎是痒,但不是表面上的痒,而是一种很独特的、散发在骨髓中的痒。

她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只感觉这股痒意让她很难受,想要在哪里释放出来。

就在此时,她突然闻到了一股腥膻味,像极了那天她涂抹的药液,以及这段时间吃的羊肠,但比之前的那些都要浓,都要……诱人。

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信号,她身体里的痒意突然集体往下,转瞬之间就出现在了花房深处。

“嘤……”

陈殷素发出一声娇喘,身体一抖,小穴陡然射出一小道水流。

她立刻回过神来,紧张的看向林唤,见他还是呆呆的低着头,舒了口气。

‘天蚕裤很厚,他应该没发现……’

殊不知,林唤已经看完了全程。

‘果然也是个欠肏的娘们!’

他虽然不知道陈殷素只是闻到了自己鸡巴的味道就达到了这次小高潮,但他大差不差也能猜出来。

虽说这些日子他和陈殷素接触不多,但他每天射出来的精液,陈殷素可没少喝。

潜移默化下,本就寂寞难耐的身子,变得更敏感。

陈殷素缓了缓,觉得两处的火热实在难挨,便说道:“林唤,你的手能不能换个位置?”

她的本意是让林唤把她放下,只是可能因为刚高潮完,脑子不太清醒,就说成了这个。

林唤语气恭敬:“是,太夫人。”

他托着右腿的手没动,揽着蜂腰的手却松开了,陈殷素感到一阵轻松。

只是,还没等她继续说话,她就感到一道火热的气息从腰间落在了臀尖上,随后,用力一捏!

“哦齁齁齁!!!”

无数潜藏在身体中的痒意骤然爆发,陈殷素高声浪叫,下身剧烈抖动,屄口大开,淫水不停地往外喷。

滋!滋!滋!

浪水的力道之大,甚至透过天蚕裤,打在了林唤的脸上身上。

他舔了一口,味道没有赵凝霜的甜,却比她的更加香。

高潮仍在继续,陈殷素翻着白眼,两只腿不住的打着摆子,双腿都弯了下来,也就林唤力气够大,才能撑着她不让她倒下。

渐渐的,涌出的蜜液变少,就在林唤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的时候,怀中失去意识的贵妇突然又发出一道鼻音,紧接着,在林唤震惊的目光中,稀稀拉拉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天蚕裤流了下来,和地上的淫水汇成了一小摊水洼。

“我肏……”大惊之下,林唤甚至忘了伪装,“尿了?”

此刻,陈殷素的右腿已经被林唤放下,她瘫软的身体被林唤抱在怀里,看着这紧闭双眼的白皙面庞,林唤再也忍不住,直接亲了上去!

深红色的檀口被他噙住,滑腻粗糙的舌头轻易分开了两瓣薄唇,长驱直入。

那原本充当屏障的玉齿,在感受到林唤的气息后,竟然没有丝毫反应,被他轻而易举的顶开,任他施为。

林唤刚一侵入陈殷素的口腔,就立刻找到了她的嫩舌,不住挑逗。

很快,两条舌头就纠缠在了一起。

咕叽……咕叽……

两人的唇齿间泛起白沫,林唤亲着,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后面托住陈殷素,防止她倒下,另一只手则毫无顾忌的按在美妇那挺拔的圆碗上,大力揉捏。

啪!

我扣上书,犹豫片刻后直接把它扔到了边上。

“本以为是本轻快闲书,谁想里面竟有这般……不伦篇目!”

地上这本书,是我之前买来一直没看的书,似乎还是李桂推荐的。

原以为只是一本娱乐之作,谁想,里面竟然另有玄机!

文章的前半部分,十分正常,讲述了主角自幼亡父,和娘亲相依为命长大,努力求学的故事,可到了后面,情节却急转直下,文中的主角竟然在考了举人后向娘亲求爱,娘亲再百般拒绝无果后竟然默许了!

整个后半本书,全在讲主角和他娘亲的交合!

“我早该想到,李桂那孙子不可能看什么正经书!”

我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瞥着那本书。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娘亲的身影。

她穿着常穿的那件黑金色长裙,站在我面前,言笑晏晏,而后,她突然脱下长裙,露出圆月般的胸脯,上面还点着一抹嫣红……

嘭!

我锤了一下桌子,强行阻断思绪。

‘我在想什么,娘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我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那本书。

“呼哧、呼哧……”

几息的功夫里,我心中的念头仿佛发生了无数次的交锋。

最终,我颤抖着手,捡起了书。

‘假的,都是假的……’

书房里,响起了书页翻动的声音。

陈殷素悠悠转醒,她咂摸了下嘴,感觉嘴巴干干的,还有点味道。

这让她有些不悦,身为林家太夫人,她的生活无比精致,把礼数放在第一位,这味道虽然不是很浓,但她也无法忍受这种不优雅的情况。

“夫人。”

耳边传来了林唤的声音,陈殷素这才注意到,自己仍然被他抱在怀里。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这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十分酸痛,两个奶头也莫名其妙的有点疼,同时,一股湿意从身下传来。

轰!

恍若晴天霹雳,陈殷素不敢相信的低头一看,顿时羞愤欲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又晕过去!

她的裤子已经全湿了,而且,从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似乎在表明一件事。

她,陈殷素,林家太夫人,尿裤子了!

一时间,她根本没空去想嘴里的味道还有身体的异状,大脑一片空白。

一双杏眼里,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太夫人……”

林唤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陈殷素抽泣着,带着一丝侥幸问:“你看见什么了?”

“您尿裤子了。”

林唤愣愣的回道。

“呜呜呜……”

陈殷素哭出了声。

不久后,林唤盯着陈殷素失魂落魄、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一直在她晃动的屁股上打转。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脑海中,陈殷素离开时那色厉内荏的警告浮现在他眼前:“不准对任何人说这件事,不然我就……就把你赶出去!”

“真是……可爱啊。”

林唤轻笑一声,往外走去,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暗处,走出一个人,正是赵凝霜。

看样子,她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

林唤看着她:“醒的这么早?”

赵凝霜没有说话。

林唤皱眉,解开裤腰带,勃起了一个早上的阴茎冒着热气,打在他小腹上。

他走了几步,抬头看着赵凝霜,明明是身材矮小的一方,气势却远超修长的丽人。

赵凝霜熟练的蹲下,颀长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丰腴的大腿与浑圆的蜜臀让裙摆布料紧绷,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她的体态并不优雅,反而有些粗野,与其说是一个富家少妇,不如更像是一个人形母狗。

赵凝霜伸出素手,握住龟头,熟练的套弄起来。

林唤闭着眼享受,耳边传来一句:“不要对娘亲出手。”

他顿时睁开眼,伸手按住了赵凝霜的头,用力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你说什么?”

他神色平静。

“求求您,不要对娘亲出手。”

赵凝霜秀目中满是恳求。

啪!

她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林唤抓着她的头发,神色狰狞:“你在教我做事?一条母狗而已!”

赵凝霜突然往前,一口含住了挺立的肉棒,嘴里含糊不清:“母狗求您了,您对母狗怎么样都行,不要对娘亲出手……”

“怎么样都行?”

林唤气笑了,竟主动从把鸡巴抽了出来,然后用力的一甩!

啪!

赵凝霜娇嫩的肌肤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明显的鸡巴印子。

“怎么样都行的话,让我射进去可以吗?”

胯下美人沉默不语。

林唤又是一甩。

啪!

“说话啊!你不是说怎么样都行吗?”

熟妇还是没有说话。

林唤怒火冲天,不停摆腰。

啪!

“天天来老子屋里挨肏……”

啪!

“就是不让老子射进去!”

啪!

“嗦老子的屌喝老子的尿!”

啪!

“连亲一口都不让老子亲!”

啪!

“每天流的水比老子喝的水都多!”

啪!

“骚成那样还以为自己是贞节烈女呢?”

啪!啪!啪!

很快,赵凝霜的脸被抽的红肿起来,她依旧不发一言,

啪!

又一次抽打,林唤感到了一抹湿意,看着无声落泪的赵凝霜,他感到一阵烦闷。

他拎起她的头,随便一杵,后者自然的张开嘴接住,用力冲刺了百十下后,林唤闷哼一声,把精液全射了进去。

他看着刚用力吞完精液,正细心为自己清理肉棒的赵凝霜说道:“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那个相公?”

赵凝霜动作没停,但眉毛颤了颤。

“我告诉你,他嘴上说着在读书,但实际上都的都是一些没用的书!”

林唤语气里满是轻蔑,他这几天每次去书房报道,都会留意书桌上的书籍,因此他很清楚那里都有些什么。

赵凝霜还是没有反应,但眼角的泪珠又开始多了起来。

林唤继续道:“我知道,你对他还抱有期待。但实话告诉你,他一点都不爱你!”

他侃侃而谈:“我们男人最懂男人,我问你,他是不是很久都没碰过你了?”

赵凝霜的眼睛突然睁大。

林唤心中暗笑,这是肯定的啦,谁让这个骚熟妇每天都爬到他的床上来呢?

就算她那废物相公想碰都碰不着吧!

但赵凝霜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林唤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继续开口。

“可以这么跟你说,他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就算把你和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放在一起,他也只会选择妓女,你信吗?”

林唤一边说着,一边收起被清扫干净的肉棒。

“不可能!”

赵凝霜下意识的反驳。

林唤暗笑,立刻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会找个机会,把你和妓女放在你那废物相公面前,如果他选你,那就是你赢了,可要是他没有选你……”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赵凝霜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的神色无比平静。

‘成了!’

林唤心下暗喜,在刚才的对话里,他可以诱导,为的就是让赵凝霜产生“不碰她就是不爱她”的逻辑。

如此一来,他的操作空间就大了。

林唤笑着,仿佛已经见到了那个未来。

……

“林唤,怎么就你一个?”

中午,我因看小说入迷晚来了一会儿,却发现来吃饭的只有林唤一个人,不管是娘亲还是霜儿都没来。

不过这小子倒是挺规矩的,见我来了才敢坐下。

“回家主,太夫人说身体不舒服,夫人也说身体不舒服,所以都没来,不过我已经把饭送去了。”

“行吧。”

我有些担心,但还是决定先吃饭,吃饭去看看娘亲和霜儿。

不过今天林唤竟然没有准备羊肠汤,难不成是材料用完了?

总不能他提前知道娘亲和霜儿来不了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连我都不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饭后。

我走在府中,就在刚刚,我去了趟娘亲那里,她裹着被子背对着我,鼻音有点严重,像是哭过,又像是得了风寒,我怎么说她都不转过来,不过听说医师来过了,我也就放下心来。

“霜儿。”

我推开卧房门,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娇妻笑靥盈盈的脸,可惜,门口无比寂静,霜儿不在这里。

“这……”

我不死心的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佳人的倩影,林唤明明说她在休息,还为她带饭了。

怀着疑惑,我赶到了林唤的住所,门关着,我敲都没敲,就要推门进去,结果没推动。

砰砰砰!

“林唤,开门!”

我的语气很不耐烦,因为我觉得我被骗了。

一连敲了很久,也没人回应,林唤也不在自己屋子里。

“怪了?”

我看了看炽热的太阳,实在想不出大中午的不在自己屋子里要去哪。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霜儿怎么和林唤一样,都不见了?

好吧,林唤去哪我不想理会,反正别出去丢我林家的人就行,霜儿以往很少在中午出门,因为她怕热。

我百思不得其解,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家里的一处死角。

这里有个锁上的小门,原先,这里正好通往县里的集市,不过后来集市迁移,外面改道,成了一个死胡同,没人会过来,后来我更是直接把死胡同的另一个口让人封上了,自此,这里不可能进来人,这个门也就废弃不用了。

就在我要转身离开时,我耳朵忽然一动,门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该不会是有什么歹人吧?’

我放轻脚步,慢慢靠近,来到门口。

我特意看了一眼,门口的锁还完好,没有丝毫打开的痕迹。

这让我暗自松了口气,全神贯注的听着那边的动静。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像是在肉市上挑选猪肉的人,一巴掌打在白花花的猪肉上一样。

像这么清脆的,一定是又肥又厚,品质上等!

“齁!”

让我没想到的是,猪肉竟然发出了一声女人浪叫!

紧接着,一个声音很大的男人说话:“真是个浪货!大中午的不好好休息,非得背着你那相公过来求着老子玩!”

他的声音特别大,以至于我还下意识的往后看了看,确定没人被吸引来才放心。

也就是这个巷子被废弃了,还被我堵上了,不然,就他这声量,怕不是整条街的人都得被吸引过来。

原本我听到那声浪叫后,胯下就微微跳动,现在,听到发出这么骚的声音的女人竟然还是个有夫之妇,更让我兴奋了,于是,我的那话立马膨胀起来。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男人的污言秽语:“放着好好的大户人家媳妇不做,偏偏过来撅着大屁股让老子打,你说你是不是贱货!”

我瞪大双眼,这个女子竟然还是大户人家的媳妇?

整个县里,能被称为大户人家的也就那么几家,我脑海里飞速过了一遍,却想不出谁家的夫人能发出这种叫声。

硬要说的话……

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妻子的脸,在我认识的女人里,似乎霜儿的声音最接近?

‘我在胡想什么?’

我把这个离谱至极的猜测丢到天外。

‘肯定是李桂推荐的书的问题!’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外面的动静又变了变。

啪叽!啪叽!啪叽!

这次的声音和刚才类似,但有所不同,频率更快,声音更大,还多了一点胶粘感?

女人的声音开始还有些含蓄,哼唧个不停,很快,她就放开了。

“啊……嗯……好爽……肏我……肏死我……啊……”

放荡的声音听得我面红耳赤,我从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明明我和霜儿的行房就很规矩,符合礼数、举案齐眉。

每次和霜儿行房的时候,我都要保持床单的洁净,还要提前洗澡,最后在晚上熄了灯后,和她敦伦。

怎会像这两个人这般白日宣淫?

这时候,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贱婊子,告诉我,是谁在肏你?”

“唔嗯嗯……是……是人家的……哦哦哦……大……大鸡巴……哼咿咿……大鸡巴相公……在肏……齁哦哦……肏人家的嫩穴!”

‘真骚啊!明明有相公,还要来找野男人,还认野男人为……那啥相公,这哪是什么人妻,分明是一个浪货!’

我心底骂着,却听得更起劲了。

男人还不满足,仍旧大喊:“贱人,忘了你要自称什么了?”

啪!

一下明显不同的清脆的声音传来,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是那个野男人在打这个人妻的屁股!

从声音来看,这一下绝对抽瓷实了!

“齁哦哦……母……母狗没忘……汪汪……汪!”

我震撼不已,自称母狗也就算了,还学狗叫!

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荡妇!

你相公知道你背着他来给野男人当狗吗?

看这样子,要是家里有孩子的,孩子都是野种!

可即使一直骂着,我却丝毫没有挪窝。

没想到的是,男人还不满意,他又大力抽打了一下,才说道:“骚母狗,从今天起,你叫我爹爹,你要自称女儿,知道吗?”

我的心脏蹦蹦跳,如此悖逆人伦的话,按说我该跳起来指责的,可不知为何,我的腿却使不上力气。

“齁哦……知道了……爹爹……嗯啊啊……大鸡巴爹爹……肏的……女儿……呜呜呜……女儿……去了啊齁齁齁齁!!!”

随着她的一阵悲鸣,我的身体也抖了几下,攒了很久的、准备今晚给霜儿的存货几乎全射了出来。

这次,终于能在衣服上明显的看到一点湿痕了。

我没时间伤心,因为外面的啪叽声还在继续。

这意味着,那个男人还在肏穴!

很快,女人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次我终于确定了她的声音和霜儿之间的区别,从声色上来说很像,不然我也不会刚听见就想到霜儿了。

但和霜儿不同的是,门外这个女人的声音更加用力,就像是在嘶吼那样,是从嗓子里喊出来的,而霜儿这种习武的人,气是从丹田里发出来的。

印象中,霜儿也就和我成婚的那天,激动的喊过,从那之后,她就一直保持大户人家的姿态,纵使声音天生那样,气质也更加端庄。

“咿啊……大鸡巴爹爹……好硬……肏到……嗯哦哦……肏到人家花心了……啊啊啊……爹爹……爹爹磨的……哼啊啊……母狗女儿的穴儿……好痒啊啊啊……又要……又要泄了呜啊啊啊!!!”

就在此时,啪叽声骤然加快,男人的声音有些急促,明显是开始冲刺了:“贱屄,把你的名字大声喊出来,让大家都听听,是谁这么骚!”

这话一出,我胯下射过的那话又强撑着站了起来,我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的人妻这么不守妇德!

“母狗女儿……唔嗯嗯……叫……哦哼啊……叫……”

我心底高喊:快说,快说!

“叫……霜儿啊齁齁齁丢了呀啊啊啊!!!”

呱唧,寡淡的精液从我下体流出,我却愣在原地,刚才,她说她叫什么?

霜儿???

我呆若木鸡,恍若五雷轰顶,腿一软坐到了地上,发出了动静。

“谁?”

门外的男人顿时警觉起来。

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一时间,空气里只剩女人急促喘息的声音。

“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

男人意有所指。

向来自诩君子的我顿时怒火冲天,脱口而出:“那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在别人家门口白日宣淫就君子了?”

话刚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不该暴露自己的。

“哈哈,阁下可真有意思,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君子了?”男人大笑,“何况……”

啪!

又是一下抽打,我的心不知为何也跟着颤了颤。

“这贱人不过一个妓女,更算不上什么君子了。”

‘妓女?’

我突然有了精神,迫切追问道:“可我听你说,她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媳妇?”

“阁下来的可真够早的。”

男人意味深长,随即他失笑道:“刚才说的那些,不过是助兴之语,难道阁下与娇妻行房时不会说吗?”

我愣了愣,回想起和霜儿相敬如宾的敦伦场景,张了张口,却没有出声否认。

“阁下可还有事?没事的话,我要继续享受霜儿的骚穴了。”

过了一会儿,墙那边传来了声音。

我眉头紧皱,尽管我已经知道了外面那是个下贱的妓女,但听到和霜儿一样的名字,还是有些反感。

我试探着问道:“霜儿?我怎么没听说过县里还有这么一个名妓?”

平日里,我洁身自好,但架不住李桂天天在我耳旁念叨,拜他所赐,县里有名气的妓女,我不说都认识吧,至少绝大部分也听过。

何况,县里最大妓院的老板,就是和我家相好的某家下的产业,像我们这些大户人家,女眷的名讳他们是绝对会避开的。

“哦,阁下有所不知,这骚婊子,是从隔壁县跟着我过来的。”

男人随口解释:“这一身骚肉的,被我肏了一次后就怎么也不走了,踹都踹不开,非说浪穴已经认主了,这辈子就只认我的鸡巴了,你说这奇不奇?”

他语气轻佻,说着还抽了几下胯下女人的屁股,又引起一阵媚叫。

我不由笑道:“兄弟你可是中计了。这种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为的不过是让你替她赎身罢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一点银钱罢了,买到这么一个极品也不亏。阁下你是不知道,当初买她的时候,那老鸨非说既然叫双儿,那价钱也该双倍,取一个‘好事成双’的好彩头,你说这离不离谱?”

“哦?还有此事?老兄你怎么说的?”

我悬着的心终于完全放下,原来,此双儿并非彼霜儿,而这个双儿又是隔壁县城的,和霜儿同名纯属巧合。

放松下来的我甚至有心情打趣了。

“实不相瞒,我当场拒绝了!一个婊子而已,我行船这么多年,见过的多了!”

我了然,原来这人是开船的,难怪这么随意,在这小巷里就肏上了。

“那兄弟你是怎么搞到……这人的?”

我顿了顿,还是没能把双儿两个字说出口。

“哈哈哈哈,阁下怕不是忘了,这浪货早就离不来我的鸡巴了!所以,她把这些年攒的银子偷偷给我送来,还光着身子跪在我脚下认主!我看她这么骚,干脆也就把她收了。”

男人洋洋得意,说着又大力肏了几下。

“兄弟,实在是高。”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这种事情出乎我的想象,一个女人到底怎么样才能被肏服?

就算是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可能这样吧!

想到这,我释然一笑,我想,墙对面这老哥肯定是往夸张了说了。

这时,一股疲惫感传遍全身,短时间里射了两次,让我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

“阁下,你身在大户,也是个有见识的,不如来帮我参考一下,怎么肏这骚屄更爽?”

我闻言有些无语,有心拒绝,可听着那女人不停的浪叫,却有一股莫名的争胜心升起。

但让我开门,我是绝对不会开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顾虑,男人笑了一声,道:“我用劲力在这土墙上打一个小洞,这么一来,阁下既可以帮助我,也可以不暴露身份,阁下认为如何啊?”

就听噗嗤一声,门边上的土墙出现了一个两指宽的小洞。

我警惕起来,心想今晚一定要让人把这个墙重新加固一遍,不然岂不是有被人侵入的危险?

在打完这个洞后,男人就没有说话,一心一意的肏干。

站在原地的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但耳边那连绵不绝的浪喊却让我的心愈发火热,终于,我没忍住,凑了上去。

“嘶……”

眼中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丰腴女子,正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颤巍巍的大屁股,一个魁梧的男子黝黑有力的双手钳住她的细腰,硕大的肉根在蜜穴里来回抽插。

女子屁股上通红一片,细看就会发现,是一个个大手印叠起来的,不难想象她到底挨了多少打才能变成这样。

最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女子,双儿,她的身材竟然和霜儿差不多!

她们都是那种长腿丰腴类型的人。

难不成名字相似体型也会相似?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女子的肩膀和霜儿差不多宽,但是屁股要比霜儿的大一圈,两个摇摇晃晃的奶子也比我印象中的霜儿的要大,最主要的是,她的皮肤通体粉红,和霜儿的白净肌肤截然不同。

反正我和霜儿行房的时候,霜儿的肌肤就一直是白白嫩嫩的。

我努力睁大眼,想要看清这女人的模样,只是好奇,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这女子都肯定不如霜儿美的。

“阁下还在吗?”

男子突然讲话,我心下一怔,想要装作不在,却总感觉他已经知道我在看了。

于是我故作平静:“兄台请讲。”

男子呵呵一笑:“阁下刚才没听清吧,我见阁下精于此道,希望阁下能提点建议,让我好好肏这个烂货!”

他可能是怕我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阁下尽管说,这婊子的耳朵早就被我堵上了,非得是大声才能听见。”

我仔细一看,果然如此,难怪这女子在我们对话时什么反应都没有,一心淫叫,原来,并不是她没有羞耻心,而是听不见。

‘这种淫妇,可能就算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围观,都不会觉得半分害臊吧!’

我轻蔑的看着那边的女人。

男人之前的话我当然听清了,只是和他比起来,我与霜儿之间的房事简直不值一提。

但我心中的傲气不允许我露怯,尤其是在这么一个庸俗的人面前露怯。

所以,我绞尽脑汁,站在原地不断思索,比读书时还用工的回忆过去看的各种书籍。

片刻后,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兄台往日可都是这么……弄女人的?”

“那是自然!”

男子一边说话,一边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尽头,就算我瞧不起他这种人,也不禁为他的体力惊叹。

“女人,就是要这样肏,肏多了就服了!”

我微微一笑:“兄弟你这话有失偏颇。”

“嗯?还请阁下指教。”

他的语气很诚恳,让我有些得意:“阁下要知道,这房中术可大有学问,谈起来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不说别的,就说那‘九浅一深’,你可曾听过?”

男子似有疑惑:“九浅一深?阁下请说的明白些!”

我洋洋自得,这么大力气又能怎样,还不是要问我?

“这九浅一深,说的是,肏……穴的时候,要先在入口撩拨九下,如隔靴搔痒。等那女子忍不住了,身子骨痒透了,情欲累积到最高了,再全力刺到最深处!如此一来,快感就像决堤河流,长鲸吸川,大势滔滔,无可抵挡。”

“竟有如此说法?我试试!”

原本我只是炫耀一番学识,没想到墙那边那人直接就开始尝试了。

出于好奇,我目不转睛的看着。

只见他立刻从大力抽插下停下来,不顾胯下女子发出的疑惑的哼唧声,抽出了近乎全部肉棒。

这时候我才看清他胯下那话的长度,没想到这么粗的同时还这么长,和他一比,我甚至有了一点自卑。

叽……叽……叽……

男子只把龟头留在那女人的穴里,就这么一段,已经比我的整个要大了。

他微微摆腰,让坚硬无比的龟头不断刮着女子穴口的嫩肉。

“唔……快……快给人家……好痒……双儿好痒……”

女子的嘴里发出了如同猫叫的喘息,还不断尝试往后挪屁股,把自己的小穴送过去。

可惜,这些努力都被男子的大手拦住了。

女子更着急了,叫声越来越大,口不择言:“呜呜呜……大鸡巴爹爹……好相公……嗯……快给双儿吧……母狗双儿的屄好痒……要亲相公……嗯啊……的大肉屌……唔嗯……止痒……”

男子没有理会,而是继续不紧不慢的蹭着穴口。

女人的叫声愈发尖利,甚至带上了哭腔,她全身晃动的动作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终于,在一次不经意间,我看到了她的脸。

‘啧。’

我感到有些好笑,因为这个女子竟然带了个面具!

别说她的脸了,就连鼻子我都看不见,最多看见俩鼻孔和若隐若现的红唇。

别说,名字像的人身材像这个说法确实有点说头,这个女子连嘴唇都和我的霜儿类似。

出乎我的意料,男子并没有在第九下就顶进去,而是仍旧保持着挑逗,而肉眼可见的,女子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紧。

终于……

“嘤嘤嘤……”

伴随着一阵哭声,两行热泪顺着她的面具滴在了地上。

这个女子,她竟然因为没被肏到深处,被折磨的……哭了!

我无比震惊。

男子显然也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他明显呆滞了一下,随后,抓着蜂腰的大手猛然用力,腰全力一顶!

“咿呀——”

女子用尽全身力气昂起头,这时我才发现,她也有一根修长的脖颈,与霜儿相同。

啪叽!

一股浪水从二人的交合处射出,直直打在墙上,还好没有打到我所在的这个小洞。

我下意识的避开头,又很快把头挪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小巷,男子并没有继续‘九浅一深’,而是又恢复了刚才的大力肏干。

这也难怪,联想到方才他错愕的样子,他此时应该也无比激动。

此刻,他就像是在开凿地下水,每凿一下,那温热湿润的甬道就冒出一大片水流,哗啦的落在地上。

身体如此,女子的情绪可想而知。

她如同发情野兽那样,跟随男人的节奏晃动满身媚肉,乱颤的乳房晃得我眼花,嘴里更是毫无顾忌。

“肏我……肏……嗯……双儿……狠狠的肏死双儿……哦哦哦……顶到花心了……咿呀呀……骚穴……要被……要被主人……齁哦哦……肏烂了……唔嗯嗯……不行了不行了……母狗双儿要丢了……要被主人肏翻了呜齁齁齁齁!!!”

随着一声媚熟的雌叫,女子弓起腰部,全身剧烈颤抖,花穴猛的收缩,大把大把的淫水决堤般的泄了一地!

见此情景,我浑身一激灵,勃起许久的那话射了出来。

一天射了三次,让我神情无比萎靡,但古怪的是,我的体内又不知从哪里涌起了一股力量,让我坚持看下去。

透过面具,我能看到,女子已经翻起了白眼,显然是爽的不能再爽了。

可即便如此,男子也没有射精的征兆,他的肉棒仍然坚硬无比的插在哗哗流水的粉穴中。

我完全无法理解,就算是旁观的我都射了好几次了,他还能忍?

男人看着爽晕过去的女子,没有动弹,只是从下面伸出手,捞住她的一对吊瓜大奶,让她不至于瘫到地上。

而后,他说:“阁下真是好见识,一个小法子,就让这淫妇爽成了这样子,不知阁下还有什么妙招,烦请不吝赐教。”

我没想到他现在还有精力和我聊天,不由有些失措,刚才那次射精让我脑子里杂乱无比,昏昏沉沉。

找了一会儿,我才找出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望着静静等待的男人,我强打起精神说道:“兄台可曾听过蚌珠?”

“蚌珠?可是那海中的珍珠?实不相瞒,我见的多了。”

男子有些疑惑。

我轻笑道:“兄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蚌珠在那畜类上,是一个东西,可在这女人身上,就又是一个东西了。”

男人有些意动。

我没有卖关子:“所谓蚌珠,指的是女子玉户内的某一点,其形似珍珠,触之,则女子愉悦不知几何,玉户又有蚌肉等称呼,所以称其为蚌珠。”

“竟有此事?”

男子大奇,扶着还未恢复过来的女子轻轻摆腰,显然是在甬道里找寻。

我微微紧张,因为这也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上面还写非美人不能有。

因此,他能不能找到我也没有把握。

很快,晕厥的女子突然哼唧一声,浪穴里淌出亮晶晶的淫水。

“找到了!”

我和男子不约而同的说道。

后者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道:“还是要多谢阁下了,若无阁下,我哪能知晓,这一只母狗,还有这般百变玩法?”

“客气客气。”

我微微抬头。

随后,我们都陷入了沉默,静待女子苏醒,可笑这女子,还不知道一会儿要遭遇什么。

只是,看着看着,我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刚才的场面,那女子像极了霜儿的身材、和霜儿相同的名字,都让我不停联想起霜儿,尽管我不断的试图阻止这一妄想,这想法反而在我心中根深蒂固了起来。

鬼使神差的,我开口道:“能不能把她的头发绑起来?”

“绑起来?”男子没怎么犹豫,点了点头,“阁下帮了我这么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只是,该绑成什么样呢?”

“高马尾吧!”

我脱口而出。

男子深深看了我一眼,面色似乎有些古怪,不过他立刻就移开了视线,因此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点了点头:“好,就高马尾,不过……”

他左右瞧了瞧,摊开手:“我这也没绳子啊?”

“也是……”

这荒巷里,除了土就是石头。

我左看右看,眼前突然闪过一点漆黑,仔细一瞧,原来那女子臀间,竟穿着一条丝质小裤!

只是她的屁股太大,小裤又小又轻,加上被男人拨到一旁,我一直没发现。

我立刻有了主意:“那条小裤不是正好吗?”

“小裤?”

男人低头,在他深深插入的蜜穴右边,的确有一抹他都忽视了的黑线,顺着它看,还能看见在女子纤细有力的腰上也缠着同样颜色的细黑绳,在腰间打着漂亮的蝴蝶结。。

他把它解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反问我:“阁下确定?”

我总觉得他这句话意有所指,但我和他从未见过,又能有什么深意?

‘也许是射精太多身心疲惫的幻觉吧。’

我这么想着,点头道:“这不是正好嘛。”

“……行。”

男子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随手拽着女子的头发,把她拽起来,而后熟练的用手中的小裤把她的头发绑了起来。

就像是他曾经干过相同的事那样。

真是奇怪,他要是之前也干过,还问我作甚?

我没空细想,因为,此刻,在我眼中女子的背影,和霜儿无比相像!

除了胸大了点,屁股大了一圈,整体更有女人味以外,无论是体态、身体曲线,还是那逐渐从红晕中变回雪白的肌肤、曾在我耳中响起的声音,都和霜儿十分相似!

尤其是现在,她绑了一个霜儿最喜欢的高马尾后,那种即视感更强烈了!

恍惚间,我甚至觉得,这个被男人插进花穴滋滋流水的骚熟妇,就是霜儿!

我强行收回目光,用力摆了摆头,心中默念圣人之言,把脱缰的思维收住。

可我学的圣人之言本就不到家,这么多年又忘了很多,结果越念心越乱,那妄想反而更明显了。

就在我陷入莫名情绪中时,墙那边传来一声慵懒的鼻音。

那女人醒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把眼死死贴到了墙上。

虽然还在默念圣人之言,但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相公?”

女人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似乎在好奇为什么扎了个高马尾。

我紧捂着嘴,就在刚才,我把这道声音认成了霜儿的声音,差点就发出应和!

以往,霜儿也是用这种甜腻腻的语气叫我的!

我无比清楚,这个女人当然不可能是霜儿,可她实在太像了……

又一股无法抗拒的疲惫传来,我虽仍旧睁着眼,可视野里的画面却渐渐变化。

莫名的,我感到女人脸上的那张面具逐渐融化、消失,露出了下面的面庞,那正是霜儿的脸!

正当我想摆脱这种感觉时,身体的劳累感蜂拥而至,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仍旧有力气支撑身体,看着墙那边,只是无法撼动那诡异思想一丝一毫了。

于是,我眼中的女人,完完全全变成了霜儿。

啪!啪!啪!

男人没有说话,沉默着开始肏弄。

“嗯……啊……”

在我眼中,女人……霜儿沉浸的叫着,无比温顺的被男人按着白腻腻的肥臀抽插,她娇躯的摆动,跳动的马尾,无不在向我说明,似乎她就是我的霜儿。

但很快……

“爹爹肏的好深……嗯……哦……大鸡巴好硬……肏的霜儿好舒服……霜儿……唔啊啊……生下来就是为了被相公肏的……嗯啊……爹爹的大龟头……顶到……嗯啊……霜儿屄芯子了……齁齁齁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小穴一阵抽搐,射出大片蜜液。

如此淫荡的叫床声,让我即便在幻觉中都坚信,这不是我的霜儿,我的霜儿本性才不是这种骚浪贱货。

这么一想,我反倒放下了心理负担,全部投入到幻觉中去。

这次男人明显是收着力气的,所以,霜儿高潮后还清醒着。

她急促的呼吸着,沉浸在高潮后的欢愉中,丝毫没注意到男人正有规律的抽动肉棒。

每一下,龟头都准确无误的撞在某个点上。

叽……叽……叽……

随着他有耐心的一下下抽动,霜儿先是轻声哼哼,而后和之前一样,浪叫不止,可她很快就注意到,这一次的交合,和以往的都不同。

“霜儿好舒服……嗯嗯嗯……大鸡巴……嗯……相公……真会肏……霜儿……啊啊啊……嗯……相公……换个地方顶……霜儿……好痒……好想……啊……诶……相公……等……”

她圆润紧绷的大腿突然疯狂抖动,素手不住的拍打着男人的手臂,浪叫里带着浓浓的错愕与更浓厚的春情。

“相公……慢一点……哦哦哦……慢些慢些……咿呀呀……霜儿要……嗯哦哦……受不了了……好爹爹……亲相公……啊啊啊……饶了霜儿吧……别顶了……咿哦哦……霜儿好麻好涨……”

一股股浪水不要命的从花心涌出,男人每肏一下,蜜桃般的屁股里就冒出一股水,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水,十多股了还喷个不停。

“呜呜呜……别肏了……好主人……母狗……快受不了了……哦齁齁……小穴……要完全变成……大鸡巴的套子了……唔啊啊……相公……霜儿回不去了……齁齁齁……身子要被……要被肏走了……咿呀呀……浪穴……只属于……啊啊啊……大鸡巴相公了齁齁齁齁齁!!!”

我梗着脖子看着这一幕,就好像是见到霜儿真人在我面前,被野男人的鸡巴肏成了这样。

可是,让我无法理解的是,我心中竟然有着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呱叽!

我的下身用尽全力挤出了一点精液,我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耳边仍旧响着“啪叽”的淫靡声音,和霜儿很像的那女人的声音倒是没了,只是我不敢再看,灰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软着脚离开了这里。

所幸,回去的路上没碰见什么人,就在我经过卧房时,我突然想起了霜儿,她应该回来了。

看了一场淫戏又在脑海里猥亵她,让我很有负罪感。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微弱的情绪,像是质疑,催使我开门。

我恨不得现在就进去看看她,可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还是决定洗个澡再去见她。

于是,我越过卧房,没有进去。

小巷中。

林唤从依旧抽搐的蜜穴中,抽出鸡巴,把上面的羊肠取下来打了个结扔到地上。

赵凝霜昏迷着,腿弯还在打着摆子,浪水从略显红肿的嫩穴里缓缓流出。

林唤静静的看着她,突然,眉头微皱,接着,成人模样的他慢慢缩成了孩童模样,正如他刚进入林府时那样。

“还差点火候。”

林唤自语。

他修炼的邪功,是一位魔道高人创立,虽然会让他身体变小,但只要不断和女人交合,阴阳相交,就可以慢慢恢复。

而与处女交合的效果更佳。

在之前开苞赵凝霜,又和她交合了无数次后,林唤早就可以恢复一段时间成人状态了。

只是他一直没机会用,直到今天。

“嗯……”

一声娇哼传来,赵凝霜悠悠转醒。

此刻的她,不管是耳塞还是面具都摘下来了。

她看着变小的林唤,眼里没有露出丝毫疑惑,反而尽是遮掩不住的满足与风情。

刷!

林唤把沾满精液的肉棒放在她面前,她立刻熟练的裹到嘴里。

咕叽……咕叽……

赵凝霜眼睛都快成了对眼,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一进一出的通红肉棒。

林唤把手放在她头上,她眯了眯眼。

“舒服了?”

“嗯……”

“你相公刚才来了。”

“嗯???”

赵凝霜瞪大双眼,脸色苍白一片,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下意识的嗦着鸡巴。

“放心,他没发现你的身份。”

林唤指了指面具,剩下的事,他没有说。

“唔嗯……”

赵凝霜翻了个白眼,似乎在疑惑为什么要吓她。

林唤继续道:“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怀疑了,说不定现在就在满世界找你呢……”

话音刚落,赵凝霜吐出鸡巴,从墙角拿出一个包裹,在里面找出衣服换上,甚至还眼疾手快的为失色的樱唇染上了口红。

她神色有些急躁,正要离开,却被林唤拦住了。

他邪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一口,就放你走。”

赵凝霜果断摇头,这让林唤的笑容有些僵硬。

但很快,他就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美熟妇蹲到了地上,简单的长裙完全无法遮掩裸露的蜜穴,宽厚的臀肉把衣物绷出一个完美曲线,这个角度往下看,林唤能毫不费力的看清她阴毛上的淫水。

赵凝霜伸出玉手,动作轻柔,神态恭敬的握住林唤的肉棒,此刻,肉棒早已被她清理的干干净净。

她红唇微张,对准鸡蛋大大小龟头上的马眼,深深一吻。

一个完美无缺的唇印印在了上面。

她抬起头,露出恳求的目光,撒娇道:“好相公,让霜儿走嘛……”

“肏!”

林唤作势要扑上去,却被她巧妙躲开,接着,赵凝霜嫣然一笑,翻墙进了院中。

林唤站在原地,笑骂了几声。

……

“霜儿,我回来了。”

在用最快的速度洗澡换衣服后,我一路小跑,回到了卧房。

果然,霜儿早就回来了,她正站在窗边,看着天外斜阳。

“相公?”

她歪着头,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会喘着气回来。

她可爱的样子让我心底一软。

“霜儿,我的好霜儿。”

我快步走过去抱住了她。

霜儿身体一颤,似乎是因为我们好久没拥抱了,她迟了一会儿才抬起玉手,把我抱住。

就这样,我们温存了好一会儿。

直到感觉有些热了,我才舍得松开霜儿温热的身子,仔细端详她的脸。

她还是那么美,不过可能是因为天气比较热,她身上有一层薄汗,脸颊也红彤彤的。

哦,对了,霜儿应该是害羞了吧!

我这么想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霜儿的樱唇。

“娘子,亲一个!”

我把嘴唇盖上去,轻轻一吻,随即分离。

霜儿却好像没亲够,闭着眼撅着嘴往前递了递,甚至还有一截丁香嫩舌一闪而过,几息后,她才睁开眼,一副被吓了一跳的可爱模样。

‘大概是被她自己对我的大方感情下了一跳吧?’

我这么想着,下意识的咂摸了一下嘴。

‘奇怪,霜儿的唇上怎么有股腥气?像是……羊肠汤?’

“霜儿!”

我无比严肃的看着她。

“怎、怎么了?”

霜儿好像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她的眼神甚至有些慌乱。

我冷笑一声:“被我发现了吧!”

“青哥哥,你在说什么啊,霜儿听不懂。”

霜儿强笑道。

“哼哼……”

我眯起眼,装模作样的审视了她半天,直到霜儿脸色苍白,眼眶有点红了,我才发现玩笑有些大了,连忙说道:“霜儿,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羊肠汤了!”

霜儿愣了几息后,才呆呆的重复道:“……羊肠汤?”

“是啊,我闻到那种味道了!”我骄傲的抬起头,没有注意霜儿越来越正常的脸色,“是不是林唤又偷偷做了一些,你提前吃了?你可不能吃独食啊,娘都惦记好久了……”

霜儿噗嗤一声笑了,道:“那我让林唤再做点?”

可能是被我吓到的原因,她的眼角含着泪。

“好,我这就去通知娘亲!”

我高兴的扭头就走。

全然不顾身后妻子微微抬起的一只手。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青哥哥啊……”

明月高悬。

在林唤住所不远处,一众男家丁正按照吩咐,点着火把,封锁墙面。

突然,一个年轻人支起耳朵,警觉道:“我怎么听到了什么动静?”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该不会是女鬼吧?”

“你这傻小子,这哪是什么女鬼,分明是女人的浪叫!”

一个老头笑骂道。

年轻的家丁挠了挠头,脸有点红。

另一个中年家丁仔细听了听,说道:“这个方向,好像是那林唤的住处?”

“对,就是那里。”又有一人说道,“应该是哪个贱货想往上爬吧,那么丑,也下得去嘴!”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嫉妒。

这时,年轻的家丁又开口了:“我怎么听着这个女人的叫声这么耳熟呢?”

他这么一说,在场众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仔细聆听。

突然,有人犹豫着说道:“像是……夫人?”

此话一出,他就连忙捂住了嘴,警惕的看着旁人。

却见剩下的人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众人对视,都没有说话。

良久,那道连绵不绝的淫叫声化作一道尖利的雌叫,随后沉寂下去。

“好了,干活吧。”

老家丁干涩的话语让众人如梦初醒。

可就在他们准备砌墙时,那道声音再度传来,莺啼婉转,如泣如诉。

有人闷哼一声,裤裆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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