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星超人，手撕复联：第2章 未注册超人类活动

“嘿！小子！”

老杰克的声音，从巷口传来，手里提着，那把双管猎枪，气喘吁吁，

“你没死吧？让你不要多管闲事儿……该死，那辆车开得，像赶着去投胎。”

赵云天猛地回过神来。

他不能留在这儿。

警察会问问题，会做笔录，会让他去医院检查。

如果医生发现，连针头都扎不进他的皮肤，

神盾局或者什么更糟糕的机构，明天早上，就会把他切片研究。

“我没事！杰克！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

赵云天喊了一嗓子，转身钻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脚下的力量，有些失控，

每一步，都在积水的路面上，踩出一个深坑。

他在巷子尽头的铁丝网前，纵身一跃——本想翻过去，

结果，整个人像一枚炮弹，直冲云霄，

直接跳上了，六层楼高的公寓天台，

落地时，把天台的水泥护栏，踩塌了一半。

“咳咳……”

烟尘四起。

赵云天蹲在废墟里，大口喘着气。

他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依旧只有体温，没有伤口，没有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平时用来拆快递的折叠刀，

对着月光，咬了咬牙，

在自己手臂上，用力划了一刀。

滋——

锋利的钢制刀刃，卷了边，像是切在了金刚石上。

皮肤上，连一道白痕都没有。

“好吧。”

赵云天瘫坐在地上。

看着远处，斯塔克大厦顶端，那个巨大的“A”字标志，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刚刚捏扁了手枪的手。

“看来我的研究生论文，要换个方向了。”

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极其难看的苦笑，

“论生物力学与……超人系谱学的关系？”

巷子口的阴影里，

一个红色的监控探头，微微转动，将那个模糊的背影和刚才那一跃而起的数据流，

悄无声息地，

传输到了，某个位于华盛顿特区的加密服务器中。

屏幕上，一行绿色的代码跳动着：

*检测到未注册超人类活动。威胁等级：评估中。代号建议：未知。*

生锈的防火梯，在赵云天手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就像踩到了老鼠尾巴。

他原本只是想借力，翻下天台，

但这根在纽约风雨里，挺立了五十年的铁栏杆，在他掌心，软得像根刚煮熟的面条。

赵云天看着，手里被捏成麻花的实心铁条，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赔不起，绝对赔不起。”

他松开手，

像只受惊的壁虎，贴着墙面滑下，

脚尖在大楼外墙的红砖上，留下一串深达两寸的划痕。

落地时，他不得不踮起脚尖，像跳芭蕾舞一样，小心翼翼，

生怕再把这条原本就坑坑洼洼的小巷，踩出个陨石坑来。

回到位于皇后区地下室的出租屋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赵云天把自己那件，满是弹孔的“I Love NY”T恤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最深处。

镜子里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既没有突然暴涨的肌肉块，也没有发光的血管。

只有那个被子弹击中的位置，皮肤稍微有点发红，像是刚洗了个热水澡。

“这不科学。”

作为物理系研究生，他盯着镜子，试图用量子力学解释，为什么动能，没有转化成内伤，

“能量守恒……被狗吃了吗？”

“好吧，赵云天，”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看来你的亲生父母，欠你一个解释。而且……这下真的省了一大笔医疗保险费了。”

他躺在那张二手的宜家板床上，闭上眼。

世界并没有安静下来。

刚开始，是楼上胖房东翻身的动静，床板的弹簧声，像雷鸣一样清晰；

接着是，隔壁街区流浪狗，翻垃圾桶的摩擦声；

再然后，声音的潮水，决堤了。

三个街区外的一对情侣，在吵架，内容涉及牙膏盖没拧紧；

地下铁轨上，E线列车轮轨摩擦的高频尖啸，像钻头一样，刺进耳膜；

甚至连墙缝里，蜘蛛织网的细微震动，都变成了，某种诡异的低音鼓点。

“闭嘴……都闭嘴！”

赵云天痛苦地，用枕头捂住脑袋，但这毫无作用。

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来的。

它们像是，直接在脑皮层上跳舞。

这一夜，他在几百万纽约人的呼吸声中，睁着眼直到天亮。

……

第二天早晨，“传奇漫画店”。

“你看起来，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睡了一宿。”

老杰克把一杯黑得像石油的咖啡，推到柜台上，独眼狐疑地，打量着赵云天，

“还有，你昨天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那个抢劫犯，后来怎么样了？”

赵云天戴着一副厚重的降噪耳机——这是他从实验室顺出来的工业级装备——手里拿着拖把，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

“不知道，大概是被吓跑了吧。”

赵云天大声回答，因为耳机隔绝了，大部分声音，

他控制不好自己的音量，

“我当时，只想去买包牛肉干！”

他知道，这个理由，骗不了老杰克。

“小点声！我还没聋！”

老杰克掏了掏耳朵，指了指头顶的电视，

“新闻里说，有个穿着破烂T恤的‘红色模糊影子’，把格洛克捏成了废铁。警察局长史黛西正在开发布会，说这是‘不受控的暴力义警行为’。”

电视屏幕上，

乔治·史黛西警长正一脸严肃地，举着那把扭曲的手枪残骸，闪光灯闪得像迪厅球灯。

“现在的年轻人，稍微有点变异，就要上街当英雄。”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彼得·帕克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推门而入。

他看起来，比平时更疲惫，眼圈发黑，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三明治。

“嘿，彼得。”

赵云天小心翼翼地，把拖把靠在墙上——动作必须非常轻柔，因为十分钟前，他刚把拖把杆捏出了指印，

“又是来蹭空调的？”

“我是来取预订的《超凡蜘蛛侠》第312期。”

彼得把书包甩在柜台上，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

“顺便问一句，这期格温·斯黛西真的死了吗？我是说，从物理学角度看，那个下坠速度和蛛丝的瞬间拉力……”

“那是必然的悲剧结构，彼得。”赵云天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努力适应着，周围嘈杂的背景音，

“而且从生物力学角度，颈椎确实承受不住，那种瞬间的动量改变。除非蜘蛛侠能像超人一样，飞下去接住她，并在此过程中，调整速度差。”

彼得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呃，是啊。但他不会飞，对吧？他只能荡秋千。这很不公平，为什么超人能飞？这违反了空气动力学。”

“也许他是靠某种生物力场，排斥引力。”

赵云天从柜台下，抽出那本漫画，递给彼得时，指尖不小心在塑封膜上，稍稍用力。

滋啦。

厚实的塑封膜，像被激光切割，整齐裂开，

连带着里面的漫画封面，都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拇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