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做球场工程》第八章 蜕变十月记(三)
这完全就是一个局,挖出的土可以运至隔壁土山,但就这样被摆道了。此刻我觉得是晴天霹雳,【小吴钩】场地本来就不易,经费都是靠四面八方朋友筹措来的。我眼看被匡,又无话可说,只能跑去一边抹眼泪。
都说父爱是伟大的,自从我在【小吴钩】场地干起了足球相关的事业,父亲嘴上说着让我好好找个固定工作,但行动上还是一再的支持我。老人看我每日无休的忙碌,由当教练到做俱乐部负责人,又到现在的球场工程。所以,老爷子第二天晚上约谈了A工。
我并没有告诉父亲挖坑建筑垃圾的事儿,大概是父爱感应到了我的委屈,加上他和A工认识三十年的老关系,父亲难听好听的一股脑将其攻击了一番。A工装作委屈,说他都是按我说的做的。尤其工程的第三天晚上,我们忙了一天,将A工和父亲一起邀请去吃晚饭,A工在饭桌上将我攻击的一文不值,并说他向我要的工钱非常合理。父亲也是为了让A工把后面的活儿干好,不断地说我的不对,此刻是多么大的压力在心里沉积。坐在那里,我觉得自己被焊在凳子上,不断地点头作揖表示自己的不妥。我的任何动作都显得那么不合适,A工疯狂的说他2小时坐在原地挣2000元的故事。我继续收紧自己,正如电视剧《大秦帝国裂变》中老甘龙说过的:“飓风过岗,伏草唯存。飓风过岗,万木蛰伏,不摧不折,悠悠可期。”A工最后说了“你去法院都说不清楚”等威胁我的话,晚餐终于结束了。
A工晃晃悠悠的带着酒足饭饱的醉意走了,父亲则冲我开始了大量时间的总结发言,中心思想是这个工程干的很不顺利。我很感谢父亲的帮助,但工程已经到了一半,总不能扔在那里吧。自己选的路,跪着都得走完。要知道第二天晚上,我央求A工第三天来帮我出出主意的时候,A工张口问我要每天400元的出勤费用。为了表示诚意,我将灯光安装,垃圾清运等所有的费用都付给了他(此刻电线没到没有立杆不能装灯)。而第三天的晚上的交谈,付钱成为了我表示工程完成的依据,是我的付款确定了工程的完成,且灯光安装只要将灯架在杆上即可,立杆跟他没有关系。我再次被A工怼的哑口无言,只能祈求这个世界对善良的人多些眷顾。这工人咬文嚼字的能力,还真挺可怕的。
所以往后下工的每天晚上,我都是有酒有肉的伺候A工,甚至【小吴钩】老板也跟着来了两次。A工没少在父亲耳边说我的闲话,就在第四天晚上,父亲打电话将我又数落了一番。我忍无可忍在第五天下工后去了父亲家,将所有事情从头至尾跟父亲讲了一遍。老人体恤了我的不易,至于再对A工是否实施了语言攻击我不清楚,然而自此之后父亲不再讨好A工。
每天400元的出勤费终归没有出现。我很欣慰自己在压力下挺了过来,我觉得自己有这些历练的机会是幸运的。
有句话说,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则必定为你打开一扇窗。
所以,我遇见了C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