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师钟馗:第2章 新天师钟馗:第1章:听歌惊变·魂穿天师启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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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天师钟馗:第1章:听歌惊变·魂穿天师启新程

2023年6月15日下午三点十七分,SX省XA市未央区某小区八栋十二楼。

我正瘫在沙发上啃苹果,耳机里放着房岩那首《天师钟馗》。这歌我最近听上瘾了,尤其是那句“穿越到大唐盛世穿着古装”,听得我直乐。你说现代人谁不幻想穿个古代当个大侠?更别说还是钟馗这种能打能镇场子的狠角色。

我是钟云飞,三十岁,退伍特种兵军官,前侦察营副营长。一米九的个头,站军姿时连新兵蛋子都不敢抬头看我。现在脱了军装在家歇着,每天除了跑步、举哑铃、研究玄学资料,也没啥事干。

去年在境外执行任务,亲眼看着战友被邪术抽成干尸,那场面到现在还往我脑子里钻。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翻道藏、看志怪、拜庙宇,就想搞明白——世上真有鬼吗?如果有,该怎么打?

手机屏幕亮着,歌词正滚动到:“邪祟肆虐妖魔作怪祸害忠良,相传会吃掉人又熬成棒骨汤。”我刚想笑,窗外猛地一道紫光劈下来。

不是闪电。

是紫色的雷。

它直接穿透玻璃,像长了眼睛一样冲我脑袋砸来。我本能地翻身要躲,手已经摸向枕头下的战术匕首,可身体还没动,一股电流就从天灵盖灌进五脏六腑。耳朵嗡的一声,眼前白得发紫,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转着圈往下坠。

意识断了。

再睁眼的时候,头顶是雕花木梁,挂着褪色的红绸布条。鼻子里飘来一股陈年檀香混着灰尘的味道。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下垫的是粗麻褥子,盖的是深青色锦被。

我猛地坐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

低头一看,我身上穿着一件玄色织金蟒纹袍,腰间束着青玉带,脚上蹬的是黑底云纹靴。这不是戏服吗?我他妈什么时候换上的?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角铜壶滴水的声音。窗纸糊得严实,透不进多少光。床边立着一把剑,三尺长,剑鞘乌黑,上面刻着“降妖”二字。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刚握住剑柄,一股暖流顺着掌心往上窜,直达胸口。那感觉不像电,倒像是冬天喝了一口热姜汤,通体舒泰。

我站起身,腿有点软,但力气没丢。特种兵的底子还在,哪怕换了身衣服、换了地儿,肌肉记忆也不会骗人。

屋子不大,一圈走下来也就十几步。靠墙有个铜镜,蒙着层灰。我用袖子擦了擦,照见一张脸——

吓我一跳。

铁青的脸膛,满脸虬髯像钢针似的支棱着,左脸一道疤从眉骨斜拉到下巴,眼睛黄澄澄的,瞪着自己跟看怪物似的。

“这是我?”我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变了调。

就在这时候,脑子里“轰”地炸开一堆画面:

终南山脚下,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跪在殿试门前,头磕出血;皇帝掀了龙案,指着他说:“此相丑陋,不堪为官!”;那人转身撞向石柱,当场脑浆迸裂;天庭金光洒落,玉帝亲自敕封:“赐尔驱邪之力,掌人间正气……”

名字叫钟云飞,终南山进士,因貌丑落榜,愤而自尽,魂魄被玉帝点化,封为驱邪天师。

可我现在……是他的身体?

我扶着桌子,脑子乱得像被搅过的浆糊。一边是我三十年的人生:军营、枪械、边境线上的风沙;另一边是这堆陌生记忆:符咒、斩鬼、夜巡阴街。

哪个是真的?

我闭上眼,用力掐自己大腿。疼。不是梦。

我又试着回想那首歌的旋律,嘴里哼出一句:“敬一杯钟馗人心所向。”

话音刚落,舌尖突然一热,一股金光从嘴里溢出来,轻轻飘在空中,像萤火虫一样绕了一圈,然后散了。

我愣住了。

这不是幻觉。

这是……真的。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又看向镜子里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忽然笑了。

“好家伙,别人穿书都是王爷皇子,我倒好,直接上岗当神仙?还是个专门收拾鬼的狠人?”

我活动了下手腕,把剑背到身后,心里默念几句《地藏经》。没想到刚念到“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体内那股暖流又涌上来,四肢百骸都跟着震了一下。

行吧,既然老天爷非让我干这活儿,那咱也不含糊。

我在原地站定,对着镜子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往后,邪祟若敢现形,我钟云飞必执剑斩之!”

话音落下,屋内四盏烛火齐刷刷晃了一下,火苗全变成了幽蓝色。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突然一阵发烫。低头一看,胸前衣襟下隐隐浮出一道符文印记,形状像是一只睁眼的巨目,正缓缓旋转。

紧接着,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新任天师已启灵智,请于子时三刻前往地府走马灯处接受职印授命。”

声音一停,屋里恢复寂静。

我站在原地没动,手还按在剑柄上。刚才那股热流还在胸口盘旋,像有人在我心口点了盏灯。

我盯着铜镜里的自己,那双泛金的眼睛也正盯着我。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

门缝底下慢慢渗进来一缕黑烟,贴着地面蜿蜒爬行,像蛇一样绕过门槛,朝着我的鞋尖游来。

我抬起脚,踩住那缕烟。

它挣扎了一下,冒出一丝焦味,随即不动了。

我冷笑一声:“就这么点本事,也敢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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