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库惊变
泳池的氯气残雾还未散尽,防空洞铁门上的锈迹已经爬满林琛的视线。鞠川静香的高跟鞋卡在排水沟里,36G的起伏在防毒面具下依旧醒目。毒岛冴子用钢筋长枪挑开铁门铰链时,陈腐的机油味混着某种生物酶的气息喷涌而出。
倒计时在防毒面具内部投射红光:【69:42:18】
“战备物资“的喷漆早已斑驳,林琛的战术手电扫过成排的金属货架。防爆桶、压缩干粮、还有整箱未拆封的......避孕套?他踹翻纸箱,乳胶制品散落满地的画面让校医轻咳一声。
“军用级润滑剂。“毒岛冴子突然用枪尖挑起一管银色包装,“高温不分解,适合机械保养。“
林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扯过整盒润滑剂倒进氯气罐改造的喷射器,混合着从泳池过滤系统刮来的硅藻土。当黏稠的银白色液体灌满压力罐时,防空洞深处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嘶鸣。
“特殊变异体:巢母“
“特性:高速繁殖“
战术手电的光斑里,无数半透明的卵囊从天花板垂落。每个卵囊都包裹着未成型的丧尸胚胎,脐带般的血管连接着中央肉瘤——那东西像巨型心脏般跳动着,表面布满正在睁开的眼球。
倒计时突然加速跳动:【69:30:59】
“找掩体!“林琛撞翻货架,成箱的压缩饼干砸碎满地卵囊。粘稠的羊水溅在防毒面具上,腐蚀出缕缕青烟。他反手将润滑剂喷射器卡进承重柱缝隙,改装过的点火装置是用避孕套弹性绳制成的。
第一波胚胎丧尸破囊而出时,毒岛冴子的长枪正在变形成十字弩。她拆下货架钢条当箭矢,射穿的胚胎在墙上炸开绿色脓液。林琛却盯着那些蠕动的血管——每根血管末端都连着消防栓接口大小的肉管。
“给我二十分钟!“他撕开整箱避孕套,乳胶薄膜在掌心拉伸成半透明。
“你只有十分钟。“毒岛冴子斩断袭来的脐带,黏液在她刀刃上沸腾冒泡。
倒计时跳到【69:25:47】时,林琛的改装达到癫狂状态。避孕套薄膜包裹着硅藻土和润滑剂,制成黏性炸弹;消防水带被改造成液压注射器;最疯狂的是他把整箱压缩干粮碾碎,混合硝酸铵制成塑胶炸药。
巢母的尖叫突然拔高八度,所有眼球同时转向林琛。十六条脐带血管破空射来,毒岛冴子旋身斩断九条,剩下的缠住林琛左脚踝。防毒面具被扯落的瞬间,他看清血管内壁的环形利齿。
“就是现在!“
鞠川静香突然从货架后冲出,手里举着用乳胶薄膜制成的气囊。林琛将最后管润滑剂挤进喷射口,银白色混合物在气压下化作蛛网,黏住七条袭向校医的脐带。
倒计时【69:20:01】
液压注射器捅进巢母核心的瞬间,五百毫升硅藻土混合液注入血管网络。林琛点燃用避孕套弹性绳制作的引信,爆炸冲击波将他掀飞三米。
漫天飘落的燃烧乳胶中,系统提示疯狂刷屏:
“击杀特殊变异体,积分+800“
“获得称号「计生办主任」“
“解锁生物材料改造权限“
毒岛冴子从废墟中拽出林琛时,他正盯着自己焦黑的掌心发笑。新生的皮肤下隐约有硅藻土在流动,这是注射过多变异血清的副作用。
“看这个。“鞠川静香踢开巢母残骸,露出地下室的暗门。生锈的扶梯通向漆黑深处,冷风卷着某种电子设备的嗡鸣涌上来。
倒计时在黑暗边缘闪烁:【69:15:29】
林琛扯断还在冒烟的衣袖,战术手电照出扶梯上的爪痕——不是丧尸的抓痕,而是某种机械造成的规整切口。当他踩上第一级台阶时,整座防空洞突然震颤,墙缝中渗出荧蓝色的液体。
毒岛冴子的长枪忽然指向暗处:“有东西在模仿我们的心跳频率。“
林琛的舌尖尝到金属腥味,那不是血,是空气中突然暴涨的静电。防空洞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声响,既像军工厂的流水线,又像巨兽咀嚼骨头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