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春天
我按照我师傅交代的,魂魄就往泥丸宫里开始钻。
当我钻进去的时候,我试图睁开眼睛,不过却没有一点作用,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完了完了,这事还真让我师傅说准了,那黄鼠狼还真没饶过我,那可恶的幻术居然还存在。
可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不怕了,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我想要喊出声音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就想憋出一句怒吼来,这股劲到了我嗓子眼,可我怎么也喊不出来。
没关系,再来一次,我再一次卯足了劲。
就在这时,我的魂魄看到了一片黑雾,一个身穿黄衣的老太太,尖嘴猴腮的,不由分说的举起爪子向我抓来。
不用多说,这自然是那找我复仇的黄鼠狼。
我下意识的又害怕了,不过怕归怕,这次想把我吓死那就不可能了。
我慌忙的躲闪,可它的爪子太快了,一瞬间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看着它,双手一个劲的扒拉着它掐我脖子的手,可无济于事。
难道我真的又要死了吗?我要去见我师傅了吗?
我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咽气时刻。
可当我闭上眼后,我的心却慌了,我想起我爸妈的脸,我奶奶的脸。
“给我滚。”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就暴喝一声。
我师傅给我的玉佩,这时候也闪过一抹白光。
我可以看清楚东西了,我看到了我爸妈,我奶奶。
他们的眼眶都是红的,我奶更是流下了眼泪。
我看的也是鼻子一酸,想要说话,可却说不出来,因为我现在满嘴都是葡糖糖味,喉咙也干的离谱,就像冒烟了一样。
“水。”我在牙缝中挤出了这个字。
我爸的反应最快,拿起旁边的杯子就喂我喝了下去。
我感受着水流过我的喉咙带来的清凉,我同样的,也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
一杯水后,我的喉咙也好了很多,也能说出话来了。
我本想将事情告诉他们,可是谁又会相信呢,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允许一些东西存在的。
这一切都是梦吧,我在心中自嘲道,不过我却知道,这并不是梦,因为我手里紧紧的握着一个玉佩,还有我脑子那些关于斗米道术的东西。
我强打气精神:“爸,我饿了。”
这时候医生也来了,说要给我做检查什么的。
不过我却坚持要先吃饭。
等吃完了饭,我直接就下床了,我的身体我是知道的,我本来是不愿意接受检查的,但我拗不过我妈,只能让他们又搜刮了一波我们家为数不多的钱财。
那医生还让我住院观察几天,可去你大爷的吧,我坚持要出院,我们家里人拗不过我,只好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走出医院,我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再一次感叹着生命的好。
回到家后,我思索再三,决定还是将我师傅的事告诉我家里人,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爸妈这次居然没说什么,而且还同意了我给我师傅立个牌位的事。
就这样,我也算给我师傅有个交代了。
我十六岁,虽然现在一脑子道术,但我要面临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上学。
要说我上学,那纯属就是娱乐,语数外加起来超不过两百分的渣子。
当我踏进班级的时候,只有一件事,睡觉。
不过好在我有一个天赋,那就是我对音乐有点细菌,这也要归功与我奶,谁让她整天抱着我看各种戏曲的,我六七岁就能唱《梁秋燕》了。
所以,我在班级也属于那种特长生,而且我的文理科还特意挑选了文科,毕竟那些化学式,物理题,对于我这种人来说,那就是天书。
好巧不巧,当我大病初愈后,我返回学校第一个见到的,居然是穆婷。
什么叫惊喜,这他吗的就叫惊喜,想起回魂路上的穆婷,我下定决心,要对她表白。
可当我招呼还没打出来的时候,他身后出现了一个男生,一把就拉过了穆婷的手。
真的好惊喜啊,原来她有男朋友了,不对啊,这他妈的是学校啊,就这样拉手,也不怕我告诉老师去。
不过我肯定是不会和老师说的,要怪,就怪我和他没有缘分吧。
文科最不缺的是什么,是女生。
我们班五十四个学生,竟然只有四个男生,这是何等的幸福。
不过你更没猜到的是,就这样独天独厚的条件之下,我还是愣生生的没有找到我的菜。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以至于我还特意买了一面小镜子,时不时的照一照,没毛病啊,除了瘦点,标准的帅哥啊,但为啥就是找不到对象呢?
不过再烂的船,也能渡人,也有可能是我特长生的问题,终于我恋爱了。
她叫杨琪,长的挺好看的,毕竟特长生吗,家里条件是不错的,再打扮那么一下,别提有多顺眼了,我是越看越欢喜,这叫啥,这就叫苦尽甘来。
要说初恋是美好的,因为你整天都会幻想着什么时候可以牵她的小手,什么时候可以带她去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甚至,我有可能告别我的处男之身,想到这儿我就嘿嘿一笑了。
不过我们那时候流行这么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除了每天让我帮她背包就是去食堂打饭,每隔几节课还要跑一趟小商店,给她把零食供起来。
至于说牵手,就牵过一次,我拉着她的手,她一把给我推开,问我要不要脸。
至于更进一步的发展,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和她分手,因为我觉得她是一个好女孩,很值得我对她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我每天的注意力大多数也都在杨琪身上。
至于文化课,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还阳之后,我是一句都听不进去,老师讲课就和催眠大师一样,我曾经强打着精神,想认认真真的听一节课,可我发现,根本没用,他讲到最后我脑子里只剩下下课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