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体验无数职业:第4章 完美的意见书(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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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完美的意见书(修改)

张扬端着刚泡好的金骏眉走进茶水间,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泛着暖光——他习惯自带茶叶,比起速溶咖啡或瓶装饮料,这一口醇厚的茶香更能让他在忙碌前沉下心。指尖捏着杯沿轻轻晃了晃,待茶香彻底散开,才转身往工位走。

刚回到办公区,就见行政人员推着推车分发新电脑,正逐一帮实习生安装驱动,实习生点击调试好的鼠标时,清脆的“咔嗒”声此起彼伏。这时,坐在旁边的詹秋怡抬眼瞥见张扬,主动朝行政人员招手:“张扬的电脑给我吧,他就坐我旁边,我帮他领了。”

等张扬端着茶水走近,自己的工位上已经摆好了两台电脑:一台是他自带的旧电脑,另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显然是律所配发的新设备。他放下茶杯,朝詹秋怡递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谢了,刚去泡了杯茶,还想着回来要跑一趟呢。”詹秋怡笑着摆摆手,低头继续调试自己的电脑。

张扬坐下后,先简单检查了新电脑的基本功能,随后拿起史欣悦律师递来的案卷,指尖划过纸页,仔细翻看起自己的单独实习项目资料。

另一边,其他实习生也陆续收到了带教律师发来的项目文件,只有瞿泽林对着电脑皱着眉——他的律所邮箱始终无法登录,别说下载资料,连邮件都看不了。

坐在他斜对面的朱一暄见状,起身去打印区多打印了一份资料,走过来递给他:“先凑合用纸质版吧,等行政那边有空了再帮你调邮箱。”瞿泽林连忙道谢,接过资料快速翻看起来。

张扬指尖划过案卷封面,翻开的瞬间,一份标的额惊人的离婚纠纷详情便铺展开来。案件核心围绕两位身份、诉求截然对立的当事人展开:男方刘先生是本地实业领域的知名创业者,一手创办三家工厂,经估值整体市值已逼近2亿元;女方王女士则是刘先生的第二任妻子,两人婚姻关系尚不满一年,便以“夫妻感情彻底破裂”为由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更抛出关键诉求——主张刘先生存在婚内出轨行为,要求判决其“净身出户”,或将夫妻共同财产的绝大部分划归自己所有。

而刘先生一方的态度同样强硬,他找到律所时明确提出反向诉求:必须让王女士净身出户。支撑这一诉求的,是他委托私家侦探获取的关键线索——调查显示,王女士并非首次陷入此类纠纷,此前已有过两次“骗婚”前科:两次婚姻中,她均以“对方婚内出轨”为理由提出离婚,并最终成功分得对方大部分财产。更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次婚姻期间,王女士曾怀有身孕,但其后续是否生育、孩子生父身份等关键信息,目前仍处于未知状态,成为案件中待核实的重要疑点。

张扬盯着案卷上王女士的诉求,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些日子刷到的微博热搜——#近期骗婚案例增多警方提醒警惕陷阱#。那条热搜下的案例描述,此刻竟与手中的案子隐隐重合,让他心头一紧。

他立刻打开电脑,在浏览器搜索栏输入关键词,翻找了近半小时,终于在一个都市热点新闻栏目的存档里,找到了一则两年前的采访视频。视频中,受访者化名为“张先生”,面对镜头时面色仍难掩疲惫与愤懑。据张先生讲述,他此前经营着四家连锁店铺,生活稳定,却在与一女子结婚仅半年后,遭遇了“毁灭性打击”:某天清晨醒来,他发现自己身边躺着陌生异性,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有人突然闯入房间拍照录像,随后妻子便以“婚内出轨”为由提出离婚,并索要大部分财产。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被人下了套,”张先生在采访中声音发颤,“我怀疑是‘仙人跳’,可对方手里有‘证据’,我找遍了人证物证,都没法反驳。最后没办法,只能认栽,四家店铺被分走三家,家底几乎被掏空。”

张扬反复回放这段采访,注意到张先生描述的“被设局拍证据”“以出轨为由逼分财产”等细节,与刘先生所说的王女士过往“骗婚前科”高度吻合。他暂停视频,目光重新落回案卷上“王女士”的名字,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逐渐成形:这两起相隔两年的“骗婚案”,或许并非巧合。

张扬走到史欣悦律师办公室门前,指尖在门板上轻顿两秒,随后落下三下清晰、有节奏的叩击声。门内很快传来一道沉稳的回应:“请进。”

他推门而入时,正见史欣悦律师垂首翻看文件,钢笔夹在指间,目光专注地停留在纸面。听到动静,史律师抬眼看来,见是张扬,便缓缓放下笔,抬手示意办公桌对面的皮质座椅:“坐吧,是案子里遇到什么疑问了?”

张扬没有立刻落座,而是攥紧了手中的案卷副本,上前半步直截了当说明来意:“史律师,我想跟您确认一件事——您交给我的这起离婚案,是不是真实发生的案件?刚才我整理资料时,偶然翻到一则两年前的社会新闻,里面的当事人遭遇、财产分割争议,甚至‘设局取证’的细节,都和案卷里写的几乎一模一样,不太像咱们之前练手的模拟案例。”

史欣悦律师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坦然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解释:“你观察得很仔细,这确实是一起真实案件。在交给你之前,律所已经和当事人刘先生、他的家属,还有合作的法律纪实节目组反复沟通了三次——他们清楚咱们的实习项目流程,也希望借咱们团队的专业分析,为后续庭审制定更稳妥的策略,所以才同意公开部分非涉密案卷。”

说到这里,史律师的目光落在张扬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明显的肯定:“至于为什么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不是随机安排的。我们团队特意调了上次你参与的离婚案庭审录像,还有你提交的法律文书、结案报告——不管是庭审时面对对方律师质询的临场应变,还是文书里对财产权属、证据效力的逻辑梳理,都做得相当扎实,完全具备处理这类涉及‘骗婚’争议的复杂实务案件的能力。把案子交给你,我们是放心的,也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张扬心底,他猛地挺直脊背,原本带着几分疑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又坚定,周身的气场仿佛瞬间切换到“实战模式”。他攥着案卷的手指微微用力,语气掷地有声:“史律师,您放心!这个案子我一定全力以赴,不管是证据核查还是策略制定,都不会出半点纰漏,绝对不辜负您和当事人的信任!”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团队选中自己,不仅是因为上次的表现,更因为自己的“优势”——第一起独立处理的案子就是离婚案,当时对方同样以“婚内出轨”为由索要巨额财产,他硬是从证据链的缝隙里找到突破口,最终帮当事人反败为胜。现在面对相似的局面,他有信心复刻当初的成功,甚至做得更好。

史欣悦律师看着他眼里的劲劲儿,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收起笑意,语气严肃了几分:“既然有这个决心,就先回去准备一份法律意见书。注意,这份意见书是要直接交给刘先生看的,不仅要把案件难点、我方优势说清楚,还要给出具体的维权方向,让他能直观看到咱们的思路。下午六点半之前,把电子版和纸质版一起交给我。”

“好!保证按时完成!”张扬立刻应声,转身时脚步都比来时更显轻快,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张扬敲下邮件发送键时,抬眼扫了眼办公区,见其他同事还在对着电脑屏幕蹙眉斟酌,指尖在键盘上反复犹豫,便轻轻舒了口气,起身往史欣悦律师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郭涛律师正站在桌前递文件,他便放缓脚步,轻声开口:“史律师,您交代的法律意见书,我已经发送到您邮箱了。”

史欣悦律师闻言,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机械表——表盘指针刚过三点半,距离六点半的截止时间还早。他抬眼看向张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倒是比我预想的快不少,这才三点四十,你就写完了?来,先坐,桌上刚泡的茶,趁热喝点再聊。”

张扬走上前,双手接过史律师递来的白瓷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杯壁蔓延到指尖,驱散了几分久坐的疲惫。他捧着茶杯轻声道谢:“多谢史律师。”

一旁的郭涛律师刚把文件放好,目光落在张扬身上,忍不住笑着打趣:“这小伙子不仅做事利索,效率高,模样也周正,眉眼清爽,看着就精神。”

被当面夸赞外貌,张扬耳尖微微发烫,只是抿着嘴露出一抹腼腆的笑,没多接话。在他看来,比起外在,他更希望自己的专业能力能被两位前辈认可——毕竟案子的输赢,靠的从不是外表。

史欣悦律师喝了口茶,话锋很快转回正题,语气也多了几分认真:“你手里这起离婚案,后续还要多上心。其实离婚案的核心就两件事: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权。好在刘先生和王女士结婚时间短,没有孩子,对你来说,重点就不用分散,专心把财产这块理清楚就行——哪些是婚前个人财产,哪些是婚后共同财产,王女士之前的‘骗婚’证据怎么和财产主张挂钩,这些都得在后续工作里盯紧。”

说着,他伸手点开电脑上的邮箱,调出张扬发来的法律意见书。郭涛律师也凑了过去,两人并肩看着屏幕,越看眉头越舒展。

“写得好!”郭涛律师忽然抬手轻拍了下桌面,语气里满是认可,转头看向张扬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张扬,你这意见书里,对财产权属的界定清晰,证据链梳理得也有条理,连王女士过往案例的关联性都标注出来了,逻辑很稳。就你这水平,就算现在单独执业,处理这类离婚案也没什么大问题,说是出师了也不为过!”

史欣悦律师也点点头,又抛出一个问题:“现在你是提前完成了,那你感觉其他实习生,大概几点能把他们的离婚咨询回复交上来?”

张扬回想了一下其他实习生白天的进度——有人还在反复修改措辞,有人卡在财产分割的法条检索上,他沉吟片刻:“估计要到晚上八点左右吧,毕竟是第一个项目,大家可能会更谨慎,打磨得久一些。”

史欣悦律师却笑着摇了摇头:“不用那么久,六点应该差不多了,他们手里的案子难度比你的低,只要抓准核心问题,不用太纠结细节。”

张扬又在办公室和两位律师聊了会儿案子的细节,确认没什么补充后,便起身告辞。他刚离开,史欣悦律师就打开电脑,调出张扬提交的法律意见书——从案件事实梳理,到法律条款引用,再到证据建议的可操作性,每一部分都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甚至还附上了类似判例的检索摘要,专业度远超实习生水平。

史欣悦律师忍不住点头,当即把这份意见书转发给君合北京办公室的民事诉讼组,还在邮件里补充了自己的评价:“该实习生实务经验扎实,法律分析能力突出,对复杂案件的把控力强,可重点关注培养。”

另一边,张扬回到实习生工位区,刚坐下就被朱一暄凑过来拉住胳膊:“张律张律,我把给苏先生的咨询回复写完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总觉得哪里还差点意思。”

张扬点点头,跟着她走到工位前,接过打印出来的文书仔细翻看。朱一暄的回复把苏先生的问题都答全了,法条引用也准确,就是部分表述稍微有些口语化。他把文书递回去,语气温和:“写得不错,核心问题都覆盖到了,逻辑也顺,就是个别地方可以再精简下措辞,更贴合法律文书的严谨性就更好了。”没有过多挑剔,既给了肯定,也点出了改进方向。

他又在工位区转了一圈,路过丁辉身边时,瞥见他电脑屏幕上的律所落款——“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合”字错了,写成了“君和”的同音字。张扬停下脚步,俯身凑到丁辉耳边,压低声音提醒:“你文书里的律所名称写错了,‘君合’是合作的‘合’,不是和平的‘和’,赶紧改过来,这个错误可不能犯。”

丁辉闻言一愣,低头一看屏幕,瞬间涨红了脸——这么基础的错误,自己居然没发现。他赶紧道谢:“多亏你提醒!我这就改!”

张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到自己工位。他看了眼时间,离下班还有半小时,便开始收拾东西——前两天他在公司附近发现了一家健身房,性价比很高,正好趁今天提前完成任务,去练上一小时。

他把电脑关机放进包里,又确认了一遍明天需要带的资料,便背着包,和还在忙碌的实习生们打了声招呼,往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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