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哭包
“那个叫马桶,不是什么水缸,那是上厕所,也就是解手的地方!”
“你记住了,下次千万不要再从那里面弄水喝,那个水是不可能喝的,是脏的,你明白了吗?”
在漱了十分钟的口之后,秦阳开始咆哮式的教育起陶晴儿来。
他现在真的庆幸自己每次上完厕所都会老老实实冲马桶,但凡要是昨天没冲,那他今天喝的可就不仅仅是马桶里的水那么简单了。
“我,我记住了,对不起夫君。”
陶晴儿用两只小手攥紧自己的衣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脚,被秦阳骂的时候,身体一颤一颤的,跟只麻雀似的。
她真的讨厌死自己了,怎么那么蠢啊,第一天来夫君家就惹下这么大的祸,万一夫君不要她了把她赶走怎么办?
想着想着,陶晴儿又开始无声的往下掉眼泪了。
秦阳见她这样,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骂下去了。
仔细想想也不能怪她,毕竟她是个古代人,哪里知道什么马桶不马桶的啊,忍忍吧,唉。
“好了,我不骂你了,你也别哭了。”秦阳叹口气,又叮嘱她,“不过你一定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啊。”
陶晴儿赶忙点头。
“抬起头看我,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看着别人的眼睛才叫有礼貌知道吗?”
“唔。”
陶晴儿纠结了片刻,这才胆战心惊的抬起头来,大眼睛红红的,泪珠还挂在脸上,看起来真的是可怜极了。
秦阳见状,赶紧抽了两张餐巾纸过来递给她,“你擦擦眼泪,不要哭了,下次我尽量不骂你了。”
“谢谢夫君,不过不用的,我,我用手擦擦就好了。”
陶晴儿见这纸白白净净的,哪里舍得用它来擦眼泪啊,
于是就用满是茧子又黄又小的小手使劲的擦擦脸上的眼泪,然后勉强的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她不能老是哭的,一直哭的话会招夫君烦,到时候肯定要被赶走了。
秦阳有些哭笑不得的,“行吧,反正你只要不哭就行了,对了,你昨晚在哪睡的?在另一个房间吗?”
这个房子是他租的,两室一厅,一个月一千块,在海城这种二线城市,算得上比较便宜的价格了。
陶晴儿轻轻摇头,指了一下厨房墙角,“我,我不敢上床睡,我就在那里休息的。”
秦阳瞅了一眼,有些心酸,“你在墙角蹲了一晚上?现在是秋末,你不怕冷吗?”
陶晴儿再次摇摇头,“不冷的,夫君家里的房子不漏风的。”
她想到自己之前住的房子,四面漏风,刮风下雨都挡不住,现如今住在夫君家这种好房子内,已经算得上是她死去的阿娘在天上保佑自己了。
秦阳就认真的告诉她,“以后不要在墙角休息了,晚上你就在另一个房间休息,我家又不是没有房间给你住,你这样搞得好像我在虐待你一样。”
“夫,夫君晚上不跟我一起睡吗?”陶晴儿有些扭捏。
阿娘活着的时候告诉过她,成亲了之后就得跟自己的夫君一起睡,这样才能早点给夫君生孩子的。
秦阳瞪她一眼,“你忘记我怎么跟你说的了?你想让我被杀头吗?”
陶晴儿吓的连忙摇头,脸都煞白了,“不想不想,是,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夫君,对不起。”
咕咕咕~
说着话,陶晴儿的小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秦阳问,“饿了?”
陶晴儿赶紧摇摇头,小声说,“不饿的。”
秦阳又好气又好笑,“饿了就说饿了,客套什么啊,夫君都喊上了,我来给你弄点饭吃,你看你瘦的,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
“夫,夫君。”陶晴儿忽然壮着胆子轻轻的拽住了他的衣角,鼓起勇气看着他,“应该,应该是我做饭给夫君吃的,夫君是家里当家的,不用夫君做饭的。”
秦阳就反问她,“那你会不会用我家的灶?”
陶晴儿小脸顿时皱了起来,“对不起夫君,我不会用。”
她是真的不会使。
一是太高了,二是她找不到烧火的地方,三是她不知道家里的柴火放在什么地方,要是她知道这些的话,早早的就给夫君准备午食了。
阿娘说过,成亲之后一定要给夫君洗衣服做饭,照顾好自己的夫君,这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
秦阳努努嘴,“那不就结了?这样,你跟我来厨房看看,我教你这个灶怎么用,以后我要是不在家的话,你自己也能使了。”
既然决定了要让小姑娘留下来,那教她一些生活常识是必不可少的。
今天是周末他才没出门,但是周一到周一的话他是要出去打工的,总不能养个废人在家吧?
陶晴儿斗志满满的说,“我一定好好学!”
“嗯,那你跟我来吧。”
秦阳拉着她的小胳膊来到厨房。
“这个是灶台,这个是抽油烟机,这个是锅,然后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在这边。”秦阳一一指给她看。
但是看她那懵懵懂懂的样子,秦阳就知道自己白说了。
“是不是没听懂?”秦阳问。
陶晴儿臊红了脸,“对不起夫君,我,我太笨了。”
秦阳就无奈的安慰她,“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不太熟悉,我慢慢教你,不着急。”
“对了,你认识字吗?”
陶晴儿摇摇头,“不识字的,阿爹说我是女孩子,女孩子不可以识字的。”
秦阳一撇嘴,“那都老封建了,找个时间我教你识字,现在你先跟我学怎么打开灶台,凑近一些来。”
陶晴儿就凑近了过来,只不过因为她个子实在太矮了,踮着脚尖都有点看不清楚。
秦阳174.5的身高并不算太高,但是在一米五出头的陶晴儿面前,已经算得上“巨人”了。
“你等下。”秦阳去拿了一个小板凳过来,“站上来吧。”
陶晴儿看看板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小脚,心虚的说,“我,我的脚脏,会弄脏夫君家的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