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神明发动蒸汽巨炮吧！：第4章 蒸汽、大炮、财富
第4章 蒸汽、大炮、财富
回到房间后，心绪复杂的罗杰躺在床上。
亨利四世远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光是那股凌厉的洞察力，就绝非昏庸之人能够拥有。
所以他会因为主教的任免权就和凌驾世俗的教廷硬碰硬？
罗杰认为这其中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缘由。
只是看亨利四世的样子，显然是要把秘密带入土里。
不过这样也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罗杰的小身板暂时还承担不起太多秘密。
把脑海中的猜测甩开，他开始专注于头脑中的那股吸引之力。
因为冥冥中他能感觉到，这吸引力是白色雾团在吸纳了七种美德之光后觉醒的特殊能力。
换言之，他的穿越金手指总算到账了。
“希望挂哥给点力啊。”
罗杰慢慢让呼吸平稳，当他脑内安静后，白雾中的吸引之力果然再次出现。
他没有抗拒，闭上双眼，让意识在黑暗中随波逐流。
只是这黑暗很快就被暖黄色灯光所刺破。
当罗杰睁开眼，发现原本明亮宽阔的木色调房间竟然变成了逼仄狭窄的冷色调房间。
灰白色石壁上的窗户和五颜六色挂毯也变成了插着发条的机械时钟与熄灭的小型玻璃灯。
转过视线，还能看到一排横七竖八的管道，像某种金属藤蔓一样从墙角攀爬到天花板。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虽然身处未知之地，但他并不慌乱，因为他随时都能离开这里。
因此没有过多犹豫，罗杰环绕四周，仔细观察房间。
这明显是一间卧室。
但它的地板并非是脚踏实地的橡木，而是一块覆盖着铆钉的铁板，踩上去冰冷刺骨。
左侧摆放着钢铁铸成的床架，铺有带霉味的被褥。右侧则是一张被复杂黄铜机械占据半边，装有齿轮、刻度盘的木质书桌。
“齿轮、黄铜，这似乎是蒸汽机械风格。”罗杰回想起自己前世所看的动画与电影，做出结论。
“只是这里是哪里？距离我所住的城堡有多远？”
“而且居住在这里的人呢？。”
由于没有窗户，他无法看到外界，只能带着疑惑，走到书桌前
上面散落着几枚样式精美复杂的金币。
罗杰拿起金币，放在掌心上掂量。
金币颇为沉重，上面刻印着一个男人的侧面肖像，头戴月桂花环，肖像周围刻有一串看不懂的文字。
罗杰握紧金币，那股死气沉沉的冰冷很快就从皮肤渗透进来。
“铸造技艺很精致，这是哪个年代，哪个王朝的金币？似乎从未见过。”
再结合自己所看到的那些已中世纪迥异的机械物件，本能的他产生了一个念头：
“难道这并非是中世纪，而是一个新世界？”
“那我能带走这里的东西吗？”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闭上眼睛，默念离开。
下一刻，有阵阵暖意从眼皮上传来。
罗杰睁开眼，阳光重新洒满房间。
果然，他回来了。
看着透过窗户照耀在地板上的阳光角度发生了轻微的变化，罗杰推断道：
“第一，那个世界的科技发展与中世纪截然不同。”
“第二，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和我所在的世界差不多。”
想到这，他决定把“那个世界”暂命名为“蒸汽世界”。
“那么我拿到的金币呢？”
他下意识攥紧手心，立刻就被坚硬圆润的触感所提醒，刚才那一幕绝非梦境和幻觉。
他举起金币，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起来耀眼非常。
罗杰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几个牙印。
“是真金！”
“啧，这要是能找到一箱金币，以后就不缺钱了啊。”
罗杰高兴起来。
“但我能将这里的东西带过去吗？”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随后再次闭上眼睛。
三秒后睁开眼，充满蒸汽风格的房间重新映入眼帘。
只是当他举起手时，发现书籍并没有随着他一起过来。
“看来只是单方面互通。”
他边总结，边把桌面上的金币塞入自己的口袋，然后观察起这卧室里的其他东西。
除了黄铜书桌、铁架床以外，整个房间就只有墙壁上的机械时钟最为让人瞩目。
罗杰上前试了试，可惜以他的力量，竟然无法挪动这时钟分毫，仿佛是被焊死在墙上一样。
不得已，他只能换个目标，看向右侧的小型玻璃灯。
这盏灯整体呈菱形，分为两层，外层为深绿色玻璃，内层为磨砂白玻璃。透过玻璃，能隐隐看到内部有个喷嘴和一层金属网，却没有看到灯芯。
“好特殊的工艺，没有灯芯怎么照明？”
“还是说这玩意不是灯？”
罗杰挑起眉毛，伸手握住玻璃灯，试了几下后发现这东西很容易取下来，因为其是以金属卡扣的形式挂在墙上的。
拿在手心，罗杰研究了一番。
灯座位置有翻盖可以打开。
打开后，露出圆形的孔洞，似乎是需要向内添加某种燃料或能源。
罗杰又将玻璃灯翻过来，看到了一个左右滑动的开关。
他用手指轻轻一推。
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是蒸汽机械的话，应该需要往里加水才能使用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科技的尽头就是烧开水口牙！
甭管是不是，罗杰将其挂在腰间，决定直接将其带回现实世界尝试一番。
不过在此之前，他转头来到房门前，伸手握住把手，向外推去。
他早就好奇房间外是什么了。
“咔哒！”
房门被直接推开。
只是门外并非预想中的城堡通道，而是一处夸张得令人咋舌的机械巨墙。
那景象仿佛整座城堡的地基和墙壁都被蒸汽引擎、齿轮与管道所取代，巨大的黄铜齿轮几乎填满了他的视野，彼此咬合，却不发出一丝声响，宛如死去的巨兽。
他的脚下不再是平整的铁板，而是一块镂空钢铁网格，透过缝隙，能隐约看到下方密密麻麻的深黑色管道。
再向前望去，一根粗壮如巨蟒的炮管从地底延伸至天花板，看不到尽头。
炮管表面则布满了铆钉与压力表，宛如一个个炫耀功绩的勋章。
仅仅站在这里，罗杰就能想到它全盛时期的模样：
当锅炉泛起橙红颜色，蒸汽从无数管道中喷涌而出，一股股白色气浪向上弥漫，驱使着炮管上的蒸汽阀门缓缓旋转，发出“嘶嘶”的泄压声响。
压力表在强大的蒸汽之力下顶满，随着操作员一声令下，大炮轰然而鸣，将天空撕裂，如神罚般降临人间。
“所以这到底是哪里？”带着疑问，罗杰沿着镂空地板向前。
这条走廊阴暗逼仄，一路上有很多模样相同的铁皮房门，只需轻轻一推便能看清内部的情况。
毫无例外，铁床、齿轮桌和机械钟表。
就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有房间规规矩矩，就连床架和书桌之间的距离都分毫不差。
而当罗杰走到走廊尽头，站在楼梯口时，忽然发现了一道锈迹斑驳的沉重铁门。
由于没看到锁，他上前把手放在门上，用力推开。
沉闷的开门声仿佛巨兽的鼾声，直到大门被罗杰推开一半后才彻底消失。
罗杰钻入大门，定睛一瞧，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巨大的仓库。
只见成排的铁皮箱子被整齐的垒放在地上，遍布尘埃与蛛网，宛如一座座墓碑。
他走过去试着打开第一个箱子。
“哐当。”
结果，当铁皮箱子被掀开的刹那，金灿灿的颜色映入眼帘，让罗杰忍不住瞪大眼睛。
是金矿！
成堆的没有经过处理的金矿原石被随意的放在箱子里，仿佛可以随用随取。
“卧槽，发达了。”
在巨额财富面前，罗杰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小农笑声，随即意识到不妥，又换成了沉稳的老钱风笑声。
迫不及待，他搓搓手继续翻开箱子。
第二个箱子、第三个箱子依然是金矿原石。
不过从第四个箱子开始，就变成了银矿原石。
直到第十个箱子，罗杰才发现新东西。
“这是什么？”他看着箱子里硕大的玻璃罐，里面装满了漆黑中带有点点银色的未知液体，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厚重的蜡黄色硬块。
罗杰辨认不出，只觉得像是从某种生物中抽取出来的油脂凝固后的样子。
他没有太多纠结，这些问题可以等以后再解决，现在最要紧的是看看其他箱子里是什么。
于是他放下罐子，继续翻箱子。
但是从第十个箱子到第十四个箱子，都是这种未知的生物油脂。
只有最后三个箱子，打开后都是半成品的巨大剑刃。
之所以说是半成品，是因为它们只是被粗暴塑形过的钢铁原石，表面覆盖着黑色的炉渣和氧化后的铁皮，虽然轮廓可见，但散发着未被铁匠驯服的金属气息。
罗杰粗略统计，三个箱子里只装了十五柄剑，可见其长度和厚度有多么惊人。
“这玩意真是给士兵使用的吗？”
就算他晋升为骑士，将其拿起也稍觉得费力，更别提使用。
所以很快他就将其抛到脑后，转而拿了两块银矿原石从仓库中离开。
他想要试试自己能携带多少东西回到现世。
然而刚出大门，他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奇怪的异响。
那声音就仿佛是有人在用电锯锯断钢板，刺耳难听，且声音越来越大。
“不会有敌人吧？”
谨慎的罗杰立刻退回一开始的房间，关上门。
“我还没搞清楚美德加持后的身体素质有多强，还是等之后再探索吧。”
作出决定后，他默念退出。
……
“噼里啪啦。”
壁炉里的木材燃烧得正旺。
当罗杰的意识回到中世纪房间后，感觉身体疲劳感十足。
他隐约间明白，从那个世界探索和拿走物品，并非毫无代价，而是需要不断消耗体力。
且体力的消耗程度应该是按照物品大小而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反而是书籍类的物品，或者图纸一类更方便携带。”
罗杰为下一次探险总结经验，把玩了片刻手中的银矿原石，紧接着将其丢到床下的箱子里。
接着又拿玻璃灯来到桌前，尝试着将杯子里的水倒入了灯座的圆孔中。
倒入一定量的水后，他推动开关。
下一秒。
“哗！”
灯座内突然变得嘈杂起来，就仿佛里面的水被瞬间烧开。
紧跟着玻璃灯的喷嘴打开，一股雾气被喷出，当它撞上金属网时，立即绽放出了明亮的暖光。
“果然！”罗杰振奋起精神。
看来两个世界的规则并不存在明显的差异，这些蒸汽机械造物在哪里都可以使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
罗杰眼睛一亮。
只需要时间，他就可以将蒸汽世界的造物搬运过来，点亮中世纪工业科技树，让自己的领地进入快车道。
更夸张一些，他甚至可以把那尊大炮拆分成不同部分，一点点搬过来！
到时候在钢铁洪流下，他也可以对着教皇说上一句：大人，食大便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P社人格就在蠢蠢欲动。
只是……
“为什么蒸汽世界的人会丢下这些资源离开呢？”罗杰相信，即便是在蒸汽世界，金矿和武器也属于珍贵资源，没道理撇下不管。
再结合自己所见的粗大炮管，他合理推测自己在蒸汽世界所处的位置应该是某种军事设施内部。
或许是突如其来的战争，让他们不得不快速撤离？
罗杰满脑子疑惑。
“算了。”
他没有纠结太久，转而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毕竟如果这其中潜藏着什么危险的话，他还需要独自面对。
“所以让我看看，七美德加持之力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