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突击之AI编镜：第9章

第九章钢铁与眼泪

新纪元B7层的无菌室里，夜莺在剧痛中听见齿轮咬合的声音。雷蒙德刚完成她第三颈椎的义体植入，现在正往她左眼窝安装升级版的视觉捕捉器。

“别紧张，你和妹妹会喜欢这个礼物。“雷蒙德用金属手套敲了敲旁边的培养舱。液态氮雾气散去，露出浸泡在营养液中的霜华——她闭着眼睛，机械躯干上缠绕着光纤血管。

夜莺的声带被电流抑制器锁住，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但当她看到霜华右机械臂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火焰纹身（那是她十四岁时亲手给妹妹纹的），泪水冲垮了最后的防线。

“看来记忆清除还不够彻底。“莱昂斯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手术台前，他调试着霜华后脑的数据接口，“β，给你的姐姐打个招呼。“

霜华猛然睁开眼睛。她的瞳孔是诡异的双环形，但左眼深处还残留着些许人类的光泽。

“夜莺...姐姐？“霜华的声音在机械合成音与真人声线间跳跃，仿佛两个意识在争夺控制权，“不对...我是双子星β...负责监控所有引路人...“

她的机械臂突然痉挛，手指不受控制地抓挠培养舱玻璃。夜莺通过新安装的神经链接听到了妹妹脑内的尖叫——那是被囚禁的真实霜华在挣扎。

“有趣。“莱昂斯凑近观察数据波动，“情感记忆居然能抵抗三千次记忆擦除。“他按下某个按钮，霜华立刻安静下来，眼神恢复机械般的冰冷。

雷蒙德扳动最后一道开关：“该完成我们的艺术品了。“夜莺感到后颈的接口突然接入高压数据流，剧痛中她看到无数记忆碎片——全是霜华被改造时的痛苦尖叫。

就在意识即将崩溃时，某个隐藏协议突然激活。夜莺的视觉捕捉器自动对焦到霜华左机械臂内侧——那里用纳米级激光刻着一行小字：

「当双月重叠时，拔掉我的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