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那个大病啊：第5章 中雨转大雨

也许爱情就是这样，来势汹涌，去时顿然，鹿杨如此想着，正准备把手机相册里两人的合照删除。

在这段时间里，张嘉念带她去了远郊新开的滑雪场，手把手的教她单板、双板，用拍立得留存下了今年冬日的快乐。这是五年来，鹿杨每年冬日都想和陆明皓去的，可计划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并未成行。

张嘉念陪她去了西山的凤凰岭，两人下午六点上山，一同骑行至山顶的凉亭，抬头眼见满天星河，低头远观京城灯火通明。

张嘉念带她去了价格昂贵的五星级温泉酒店，并未有色的暗示她要发生什么，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里只透露出男士对喜欢的女士简单的欣赏与尊重，夸她头发又黑又长又柔顺。

鹿杨觉得，换作任何一人女人，面对温柔成熟的张嘉念，都不会断然拒绝，那是愚蠢的。

可是鹿杨知道，张嘉念也知道，她做不到。

“鹿杨，我没有着急，只是或许你该把事情结束”张嘉念果然明白，她的心不在焉，她的无法前进，都是因为往事未了。

“嗯，抱歉嘉念哥，我会把事情解决好的。”聪明人不说暗话，鹿杨的心思被张嘉念戳穿后，她感到有些难堪。

所以还是自己骗自己，旁人是能够看出来的，她的心思不在这里。

和陆明皓在一起五年，也曾吵吵闹闹，还记得第二年的暑假，就因为一些琐事，鹿杨坚决要分手。当年的鹿杨，还是一个幼稚、任性的大学生，认为开始爱情必须是始于心动，维系爱情则基于对方能过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正面情绪，而终于爱情则是不再快乐。

回想起这五年，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快乐多于快乐，而自己却与陆明皓继续坚持了这许久时间呢？这种实则只有恋爱双方知晓的，所谓甜蜜中的烦恼渐渐越过了爱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让人相看两厌烦，最终走向了结束。

鹿杨借用了朋友的手机号打给陆明皓，往日陆明皓很少接通手机通许录以外的电话，所以鹿杨也拿不准这次能不能联系上他。

“”在几声嘟嘟后，电话的那边变为一片寂静。鹿杨知道，他接通了。

“陆明皓，我是鹿杨。”

“嗯。”陆明皓的声音从电脑那头传来，这是自己曾经最熟悉的声音，也是现在自己最陌生的声音。

鹿杨感觉莫名有些哽咽，深呼吸三秒后把预备的草稿念了出来：“你明天有空么？我想找你聊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想挽回什么，我只是想为那晚我的行为抱歉，然后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清楚。这段时间，我已经尽量调整自己的情绪了，但是那晚太突然了，你知道我会耿耿于怀的…总之，我想弄清楚一些疑问，体面一点的结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随后说到“没必要见面的，鹿杨，你想说什么在电话里说就好了。”陆明皓说这句话的时候，鹿杨甚至能想象到他的表情，应当是感到有点为难，他不再想见她。

“陆明皓，你爱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