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犬形：第4章 程岩

我激动地摇着尾巴，原地转了两圈。她记得我昨晚用按钮拼出的名字！

“我查了一整晚资料，“她推了推眼镜，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关于意识转移、附体现象，甚至是量子意识理论...但没有任何科学记录能与你的情况对应。“

我垂下耳朵。这正是我担心的——我的遭遇可能完全超出了现有科学的解释范围。

“不过！“她突然提高音量，吓了我一跳，“我大学实验室有更先进的动物认知测试设备。如果你愿意，今天我可以带你去那里做更系统的评估。数据会帮助我们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只要能找到变回人类的方法，任何尝试都值得。

林小满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我先去准备一下，你...呃...“她尴尬地指了指卫生间方向，“你需要...你知道...“

我这才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作为人类意识的狗，我该如何处理生理需求？我的脸（如果狗能脸红的话）肯定涨得通红。我迅速钻进了阳台她准备的宠物厕所区域，完成了这项令人窘迫但必要的任务。

一小时后，我们出发前往大学。林小满用一个宠物背包装着我，透过网状窗口，我能看到外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曾经，我是这些匆匆行人中的一员；现在，我成了他们脚边不起眼的生物。

“别担心，“林小满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轻轻拍了拍背包，“我们会找出办法的。“

大学校园比我想象中要大。林小满径直走向一栋标有“生物科学研究中心“的现代建筑，刷卡进入电梯。电梯下行时，我紧张得心跳加速——我们竟然要去地下室。

“实验室在地下二层，“她解释道，“隔音和电磁屏蔽效果最好，适合做精密实验。“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条明亮的白色走廊。林小满轻车熟路地拐了几个弯，最终停在一扇标着“动物认知实验室“的门前。她再次刷卡，并进行了虹膜验证，门才无声滑开。

实验室内部像极了科幻电影的场景：中央是一个圆形观察区，周围环绕着各种仪器设备；墙上显示屏展示着复杂的脑波图像和数据流；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小型核磁共振仪。“实验室在地下二层，“她解释道，“隔音和电磁屏蔽效果最好，适合做精密实验。“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条明亮的白色走廊。林小满轻车熟路地拐了几个弯，最终停在一扇标着“动物认知实验室“的门前。她再次刷卡，并进行了虹膜验证，门才无声滑开。

实验室内部像极了科幻电影的场景：中央是一个圆形观察区，周围环绕着各种仪器设备；墙上显示屏展示着复杂的脑波图像和数据流；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小型核磁共振仪。

“这里...比我想象的先进多了。“我下意识说道，当然发出的只是几声犬吠。

“这是全国最顶尖的动物认知研究设施，“林小满骄傲地说，一边将我轻轻放在一个特制平台上，“我的导师徐教授是这领域的权威。“

她动作熟练地给我戴上几个传感器贴片，然后启动设备。电脑屏幕立刻显示出我的脑电波活动。

“天啊...“林小满盯着屏幕，声音微微发颤，“这...这不可能是狗的脑波模式。“

我好奇地看向屏幕，虽然看不懂具体数据，但能看出我的脑电图与旁边作为对比的正常犬类脑电图截然不同，反而更接近人类模式。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林小满进行了一系列测试：物体永久性认知、数量辨别、延迟满足实验、甚至是简单的逻辑推理。在每个测试中，我的表现都远超普通犬类，甚至达到了人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