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杜洛,你又不上台表演你画什么妆。”童谣一脸无语的看着杜洛对自己的脸‘东拉西扯’。
文化节这天杜洛在教室里化了个淡妆。
“当然要化啊,今天我可是要上台领奖的,到时候就能让梁寒之看见我在主席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那样我多有面子啊。”杜洛边手脚笨拙的画着眼线一边跟童谣搭话。
“也是,你要上台领奖,确实应该好好打扮一下。”童谣双手扶着下巴认真点头。
杜洛在上次的县作文比赛中荣获一等奖,这可把陈老师高兴坏了。
陈老师本来就是明希高中唯一的特级教师,原本就很有盛誉,如今杜洛又给他争了光,这让他倍感荣光。
一想到梁寒之能看到自己站上主席台上领奖,杜洛心里就很高兴。
高一九班的小品《扶不扶》被安排在压轴,随后就是领奖环节。
舞台灯光齐聚,闪亮如初,演员们耀眼迷人。
领导席,嘉宾席也坐满了人。
有人欢乐即时,有人惜时如金,高三学子们仍在为自己的前途拼搏着。
星光不负赶路人,付出努力也终究会有回报。
领完奖后的杜洛便不见了人影,梁寒之来找她也没有找到人影。
临近高考,所有高三学子愈加努力紧张。
六月高考悄无声息的来临,高考前一天学校举行了为高三学子的送别仪式。
晴空烈日,蓝天白云,微风和煦。
杜洛站在护栏边,烈日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校园操场最边缘的槐树像病了似的,槐叶挂层灰土在枝上随风摇曳。
微风吹过携来一阵淡淡的槐花香,花香扑鼻而来吸入杜洛鼻中沁人心脾。
在仪式的末尾处,学校在后门空旷的地方,放了烟花。
这是对高三学子最后的祝福。
结束以后还有人在讨论明年的送别仪式会是怎样的。
结束以后所有高二级送行的同学可以返回寝室休息会然后继续回到教室学习。
杜洛没有回到寝室,而是走到了高一九班的教室。
教室里空旷无人,若不是知道高一放假或许她又该像黛玉般忧愁善感了吧。
明年这一天又会是怎样的呢谁也说不准。
不久期末考试来临,高二级的同学也迎来了高中时期最后一个暑假,此后便再也没有暑假这一论谈了。
整个暑假梁寒之不敢联系杜洛,杜云清告诉他杜洛快被作业压制的喘不过气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青春也在悄无声息中开启了新篇章。
高三比其他低年级的要早开一个月的学,当杜洛回到教室的时候年级第一名已经在刷题了。
好在高三不分班,不然她就不能和童谣继续做同桌了。
高三以后,二班算是真正有了学习的氛围。每一位同学都在全力以赴,不想给自己的青春留下些许遗憾。
全员返校后,由于高二九班是重点班,离高三二班就隔了个高三一班。
所以杜洛微侧身子就能与梁寒之四目相对。
开学第一天,杜洛就去找了梁寒之问了问他以后的志愿,梁寒之也没有仔细回她。
每次杜洛去找他他都像是躲避仇人那样避而不及。
后来的后来,梁寒之也没有了在食堂勤工俭学,认真注重自己的学业。两人遇见也再也没有打招呼了。
杜洛深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分心,她必须考上大学离开这个让她压抑的地方。
九月底明希高中就举办了校运会,并且将文化节也提前到运动会后。
杜洛看着梁寒之回到了曾经的生活,不知道该怎样来评价自己的心里感受。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的某次夜晚,学校将全校学生聚集在操场下,播放着《东京审判》。
全场的关注点都在校屏幕上,只有杜洛的注意力永远都在梁寒之身上。
要散场的时候,杜洛再一次将目光看向梁寒之,竟发现梁寒之也在注视着她。
杜洛朝他微微一笑,梁寒之顺势点头,用口型对着她说一句什么。杜洛对他点点头。
夜晚的星空很美丽,两人的平行交集顿时让这微冷的夜天温度上升了几度。
或许梁寒之也曾有一刻也是喜欢过杜洛的吧。
运动会开始初夕,杜云清特地来了躺高三二班,不过却不是来找杜洛,而是来找童谣。
此前,童谣看上了他们班的体育委员,多次拦截他不成,于是就让杜洛去找她弟让他帮忙要。
原本杜云清找的是杜洛但是人不在,于斯就亲自交给了童谣。
运动会开幕式当天,杜洛站在最前排,这也是杜洛最烦的,她虽然渴望得到大家的关注,但有些时候又讨厌这种关注。
随后,高三二班与高二九班的发生了口角争执。
起因是九班的女生撞到了二班的女生,一同学看到后让她给被撞的同学道个歉,九班的女生却不以为然,仗着自己是重点班的骄傲于满。
后来要不是因为有人说了句都在主席台呢的话两个班能干起架来。
这些也是杜洛晚上才知道的,作为班里的语文课代表,覆写加油搞的事情自然落在了杜洛的肩上。
加油稿不需要投递的太快,所以杜洛除了关注自己的比赛场次以外,还格外关注梁寒之。
梁寒之没有赛事,所以运动会与他而言除了加加油就是看看小说了。
除此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他关注了。
杜洛默默的看着梁寒之,没有上前搭话,只有在小卖部看见梁寒之的时候才敢与他打了个浅浅的招呼。
两人已经好久没像一年前一样漫步林间了。
一切都在慢慢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