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悔之怜：第8章 你还是你

傍晚，冷月醒了，但是她却不断地搓着手，像是要将手上的什么东西洗掉一样，即使手都已经搓红了还是没有停下。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下落，停不下来。

寒暮时听见了动静进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简单的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久好久，冷月终于平复了下来了。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冷月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什么？”寒暮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冷月显然是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我……”寒暮时吞吞吐吐地，冷月没有等他说完，打断了他，“算了，谁都有秘密。”

“我喜欢你。”寒暮时还是说了出来。

“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喜欢我哪里，你了解我吗？”冷月的三个重复的问题一下子就甩了出来。

“喜欢没有具体。”寒暮时还是不能够说出真正的原因，“喜欢就是喜欢，不问缘由。”

“何必呢？牵绊一但建立，就代表这有人会在某年某月的某个时间受到伤害。”冷月看着云淡风轻地说着，“你说，一场注定离别的戏还有必要上演吗？”看似再问寒暮时，实际是在问自己，有必要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一定是悲剧。”寒暮时不赞同她的观点。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过？”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我知道你没有和我试过。”寒暮时坚定地看着她。

“随便你。”

“好。”

——

浴室中，烟雾缭绕，冷月和衣躺在浴缸之中，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手腕搭在浴缸边，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滴。

明明水温已经很高了，她还是感觉很冷。

“叩叩。”敲门声响起，寒暮时站在门外一脸担忧。里面，冷月睁了睁眼，眼里饱含雾气让人见之生怜。

“阿月，你听得见吗？阿月。”寒暮时迟迟没有等到冷月的回应忍不住出声喊道。

“我在。”冷月哑着声音回答。

“我在外面等着你。”他问到了浴室里的血腥味。

“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冷月的脸色好了一些。

一离开浴室，寒暮时拿着毛巾就迎了上来。他一眼就看见了浴室地面上的血迹，好像还有点结冰的迹象。

“你看到了。”冷月平静地看着他，“你不问问吗？”

寒暮时用毛巾温柔地擦着她的头发，没有犹豫地回答：“我等你自己告诉我。”

“我……”剩下的话语眼膜在了吹风机的声音里。

“如果不想说那就不用说别伤害自己。”他轻轻地抚摸着冷月手上的伤口。

“我不是要寻死，世界这么”精彩我还没有看完。”

寒暮时疑惑地看着她，似是不相信。

冷月抬手掌心朝上不一会儿，一根冰针就在她的手里凝聚。

寒暮时只是惊讶了一瞬，没有过多的反应。

冷月笑了笑，“你不觉得我是一个怪物吗？”

“你还是你。”简单的话却让冷月有些感动。她明明是想要让他知难而退，又存了几分恐吓的心思，他却一点都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