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八章你好,再见
五天的行程只有一天的会议。接下来真的要靠老妈子安排了。
游江的船很大只,阴蒙蒙的云盘在山端的塔顶。
“为什么是我?你看起来做事细致谨慎。“米素细致地剥一颗枇杷递给初九。
“你看人很犀利。“初九吃掉一半继续说“所以你认为第一次出错是个意外吗?“
“你……该不会想试试我会不会帮你吧?“米素有些吃惊。
“嗯,我就给自己赌一下,现在想想这样做对公司很不负责任,应该换一个更加妥当的方式,现在还有一丢丢后悔,不过想想平日对我很苛刻的前辈们,还有点小解气。“初九很认真地说。
“这么坦荡承认自己近期做过的坏事可是挺勇敢了,万一……万一当时我不管你呢?”米素接着假设。
“简单啊,走人了呗。”
“果然小姑娘做事不牢靠的。”
“哈哈,你真是直心肠,万事都有回旋的余地吧,他们许会用别的方法公关你或是主导这件事的其他人。”初九看看水里的泡泡。
“你倒是通透的。”
“参的,无聊的时候偶尔会多读书。但是色即是空仍旧绕不开了。”
“你觉得我好看??而已。”米素颓颓地摸摸下巴上的胡茬。
“是一种气场,皮囊和声音,思维,做事方式都有所有构成。”
“那你是爱上我了吗?”米素还是提了这个字。
沉默,然后是不自然地岔开话题:“我很喜欢你的身体,还有坦诚。”
“我也是吧。”米素抬起手指,又放回原处。
。初九头疼得翻着要清考的资料,播放器中是一个朴素的年代剧。米素刷开门进屋,端着电脑在桌旁整理数据。
“我要洗漱了,你在这里不是很方便。”初九提出抗议。
米素停顿了一下,他习惯了之前这种两个人的生活和陪伴,觉得有了肌肤之亲就没什么可避讳的。“哦,抱歉”米素挺直身子,认真地问初九,语气里没有霸道,全是尊重。“我多久以后可以过来?”
“一个半小时。”
“好的”
初九在回味之前的事情。
睡了十二个小时,初九睁开眼睛用指尖在米素胸口的吻痕上打着圈,茶里茶气地试探“这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不好交代了吧。”
“不用交代,我们分手了,我告诉过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你搅进这种事来。“米素有点气急败坏地说,然后自己就不生气了,闭上眼睛,把两个人之间的被子拽开。
“你这样属于玩火哦!明天就要离开了,下次会很久很久了吧。“初九用小臂支起头喃喃地说,“我总是想让你在我的身体里。”
“大概没可能,我也呃,恐怕坚持不了很久。”米素喘息着,“不过我可以过一会儿再试试。”
“我说的是我们能连在一起,不是交合。”初九摇摇头。
“如果你愿意,我们努力试试好吗?”
“不好,我很快就要回到我来时的地方了。”
年轻炽烈的身体总是让人怀念有有些疑惑,冷静下来的男人会用理智告诉自己没有免费的午餐,或许这是自知和些许的自卑,还没有让自己上头到以至于觉得天下女人没有不无端就爱自己的。
“你很善良。让我觉得是生活中的一道光。”米素寻找词汇夸赞初九。
“对,我是玉皇大帝派下凡间拯救你们这些龌龊的人类的,哈哈哈哈哈哈。”初九嗑着零食并不认真地回答。
“你是来帮愚公生孩子的仙女吧。”米素想起了相声段子接到。
“对,我是只负责生孩子的仙女,目前只能做生孩子的事,并生不出来。”初九对于胡言乱语的话更加喜欢跑偏着接。
“我们能偶尔见一下面吗?”米素开始试探。
“不了,我们可能还当不起这样”初九觉得有些生气夹杂着伤心还有些许什么。“我们走不进对方的生活也并不了解对方的人生。”
沉默,一阵见血的话清醒也伤人。
分开后,初九还是很想念米素的,一阵子白天盼着夜晚,夜晚直接12小时的睡眠,消耗了这些情愫。
“嗨,是我。”电话里荡起米素的想要假装活泼又难掩尴尬的声音。
今天初九难得心情很耀眼,“嗯,我能听出来。最近一切都很顺利吗?“显得温柔多情的声音。
“有没有想起过我?”
“时常非常想念。”
“你在哪里?”
“哈哈,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睡的酒店。明天就要离开了,回到我来时的地方。”
“我去看看你。”
“嗯,你来看看我。”
雨从天上泼下来,掉头回到最初的点会想要清醒着离开。初九在雨中的路边等待米素。
“两只落汤鸡想干什么都要先擦干羽毛。”米素无奈地皱皱眉头。
“冷吗?”
“之前你在我这里也经常问我这个问题。”
“这算是暗示吗?再也不见之前有什么仪式感吗?”
“并不。”
“哦,我有些遗憾。”
淋过热水以后裹上浴巾,水汽就氲到镜子上,用毛巾吸干自己的头发,舒展地清洗米素的T恤。米素有一种和初九生活在一起很久了的错觉,熟悉的疏离感让他有些凉,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合上了唇。
“我有女朋友了。”
“哦,那我们今晚要兄弟相称了,还真的是来看看我。”
“我生气了。“米素拽着初九的手腕,用了力。
“我有点疼。”
“疼吗?我也很疼,你就没有跟我认真过吗?”
“不是,我很认真,只是不想再束缚谁,也不想有期待。看电视吗?或者我们今天cosplay,你想让我扮演一个什么角色你会开心的?”初九走心地笑了。
酒店厚重的窗帘隔绝一切光,纯粹的黑暗中只有不灭的夜灯在走廊处。米素气愤地推搡着初九,初九呼吸急促起来,米素却很淡定,所有的衣服都狼狈得披散在床尾凳上。然后她就把嘴巴贴在米素的唇上,米素显然还在生气,初九边吻边说着谁也听不清的话,软软的,痒痒的。两个人贴在一起,好像有一波一波的温暖的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他们,拥吻而眠,整夜无语。
还没有开始就计划着结束,一定是这个结果的,不甘心也是徒劳。初九只是在心底默默地地祝福,永恒能够在米素的身上先发生,得守挚爱,望活得蓬勃。
初九偶尔会期待着以任何形式,任何地点和米素偶然或者相约而遇。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们仍旧在两条平行线上疾驰而过,大概只有命运的手拨弄轨迹之后才会抖落开就可能相交,即使相交之后也是更远的背离。表面看起来再坦荡,仍旧有言不由衷和谎言,人生没有谁都不会不同,学着和自己和解。留给别人误解的空间,即使关乎本人的事情,也只是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