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院杀人案
在魏晋时,有一个书院,里面的东西都是蒙着白布的,我悄悄的走了上去,发现楼顶,竟然有一个。人形状的机械木偶,不那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这时学士走上前来,从后面,一蒙棍的将我打倒了,
学士: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书院埋藏了人啊!他退下了湖州府发生了一起凶杀案,陈家二公子陈戬被杀,尸体躺在城外三里,官道旁的草丛之中。
仵作验尸后得出结论,尸体双手双脚有被捆绑的痕迹,身上伤痕累累,看样子应该是鞭打造成,致命伤是喉咙被割开,而且陈戬死后还被人阉割。
陈家是官宦之后,而且现在还有不少亲戚在当朝为官。湖州知府梁大人自然不敢怠慢,命推官葛俊负责此案,抓紧时间侦破。
葛俊经过走访陈家得知,在三天前,陈戬与朋友沈吉在天香酒楼小聚,过后便一直未回家。
葛俊便命人将沈吉找来询问,据沈吉交代,自己和陈戬是好友,当日晌午,二人在天香酒楼喝过酒酒后就分开了,自己就去了府学,找陆训导请教学问。
大约傍晚时分,陆训导和自己一起回了家,接下来三天,自己并未出门。
葛俊听闻后便请来了陆训导,陆训导也证实了沈吉所言,他们二人确实在沈家住了三日,期间并未出门。
陆训导因为是当地的辅学官,并且是举人,因此在当地很有威望,葛俊自然相信他的说法。
既然沈吉有人证,也就排除了嫌疑。
葛俊只得命差役在陈府府内进行排查,重点调查陈戬的朋友,询问他们这几天是否有见过陈戬。通过四天的详细查问,差役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利线索。
城门守卫也说,这几日并未发下陈戬出城。
发现陈戬尸体的附近有几个村子,差役们对村民进行走访后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案情就这么僵在这了。
就在葛俊还在为陈戬的案子发愁的时候,沈吉竟然失踪了。在沈家报失踪的第二天,沈吉的尸体也出现在了城外三里官道的旁边,并且死状和陈戬竟然一模一样,在死后同样被阉割了。
自此,凶杀案变成了连环杀人案。
沈家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并且沈吉父亲也是举人出身,功名背景也很深厚,这让葛俊倍感压力。梁知府也只能催促葛俊尽早破案。
梁知府早年也做过推官,对刑案之事也颇有心得。他思索一番后对葛俊说道:“这二人死法相同,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并且陈戬和沈吉死后都被阉割,说不定凶手此前曾遭受到此二人的侮辱,你不妨从这方面调查一下”。
梁知府的这句话还点醒了葛俊,他派差役私下打听陈戬和沈吉的私生活,重点了解一下此二人的作风问题。就在差役们出去不久,衙门师爷提供了一条四年前的线索。
嘉兴府曾发生一桩案子,书院有个叫吕岩的15岁少年被人奸杀,应该是喜好男色者所为。
听说吕岩死状与这两起案子有些相像,因为当时陈戬,沈吉和一个叫文远的男子一起在嘉兴书院读书。据说他们三人当时嫌疑最大,嘉兴差役曾来过湖州调查过这三人,听说这三家家主花钱托人找关系才将三人嫌疑排除,后来此案就不了了之了。
四年前,梁知府和葛俊还未到湖州任职,因此对此案并不知情。
梁知府听完师爷所言,觉得此案或许与四年前嘉兴案有关。梁知府立刻派人前去嘉兴,调取了四年前吕岩案的备案卷宗,同时向师爷了解了文远的一些情况。
师爷回禀道:“文家是湖州有名的绸缎商,文远就是这家的小少爷,他与陈戬,沈吉都是好友,听说他现在经常和父亲一起去杭州做生意”。
梁知府听闻后,立刻派人去找文远了解情况。次日,差役回报道:“文远四个月前去了杭州府,听说过几天就回来”。
出去调查陈戬和沈吉的人也回到了府上,相梁知府上报:“据调查,陈戬和沈吉品行还算可以,此二人并未做过调戏或者侮辱少女之事,但曾经在沈家做个马夫的何华透露,沈吉此人喜好男色,尤其是少年,家里就养着两个男童,前几年还叫好友陈戬,文远一同前往家中嬉戏,那二人也好这一口,就因此事,沈吉被他的父亲打过好几次,所以这几年才有所收敛。”
在当时,许多饱学之士喜好男色者者不在少数,因此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梁知府和葛俊却将此事重视起来,他们觉得陈戬和沈吉被杀,或许与此爱好有关。他们现在只希望前去嘉兴调取案宗差役以及还在杭州的文远能够早日回来。
五日之后,差役从嘉兴返回,带回了备案卷宗,以及他们走访了解的一些情况。
梁知府和葛俊迫不及待的翻阅起了卷宗,卷宗详细的展示了吕岩被杀案的详细细节。
四年前春节前的一天,嘉兴府城郊外发现一具男尸,手脚有被捆绑的痕迹,仵作验尸确定,被害者生前曾被好男色者残忍侵犯,致命伤乃是喉咙被割开。
嘉兴差役经过走访得知,死者名叫吕岩,现年15岁。父亲早亡,家中只剩寡母王氏。他们母子二人在书院附近开了一家茶室供读书之人休息。
吕岩长相极为俊美,书院的学子都很喜欢他。当时陈戬,沈吉,文远也在书院求学,三人同好男风,也正因这个原因,吕岩被杀后,官府才调查这三人,后因这三家花钱,才将此事押了下去。
吕岩母亲王氏多次上诉,都无果而终,后来王氏便关闭了茶室,离开了嘉兴。
差役办事细心,他们根据当年吕家邻居们的描述,为王氏作了一副画像带了回来。
梁知府和葛俊混进官场多年,他们根据卷宗和差役所说,断定当年吕岩之死定是三人所为,结合陈戬和沈吉被虐死阉割的情况来看,猜测凶手很可能是吕岩母亲王氏所为。
梁知府命差役拿着王氏的画像在湖州府城内寻找,另一边也等着文远早日从杭州回来,好确认自己的猜测是否成立。通过几日搜寻,差役们并未在城中发现与画像相似之人。正在这时,文远也从杭州府回来了,梁知府第一时间将其叫到了衙门询问当年之事。
文远得知好友惨死,震惊不已。但是对当年之事却是矢口否认,文家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没有证据,梁知府当然不能惩治文远,只得让文远回去,私下却安排差役跟踪。
因为梁知府认为,陈沈二人之案要是真是王氏所为,那么下一个目标就肯定是文远,只要派人暗中跟踪,一来可以保护文远,二来肯定能抓住凶手。
据跟踪的差役回报,文远从府衙回家之后,第四日才出家门去天香酒楼和朋友聚会,而至始至终身旁都有两个年轻力壮的随从跟在左右。
梁知府得知后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个文远做贼心虚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文远以及经常出门,不是去酒楼,就是去茶室饮茶,但因为一直无事发生,文远可能也放松了警惕。那两个贴身护卫不见了,而是换成了他之前常带的一个佣人。
而近半个月的跟踪见无事发生,也让差役们放松了警惕。
就在问远回来的第二十日中午,文远照常在酒楼和朋友喝过酒后,又去了城西胡家茶室饮茶。之前差役们调查过这个茶室,该茶室是一个姓胡的寡妇开的,这个人做脸有个伤疤,整天都用黑纱遮着半张脸,店里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计,长相俊美。
这家茶室文远回来之后去过四五次,见文远并无事发生,所以差役们也并未在意。
今天又正值晌午,大家都有些困乏,就找了个地方休息去了。
可就在这日当晚,文家跑到衙门报案,说文远上午出去后就一直未归。
梁知府得知后赶紧叫来差异询问,那几个差异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文远中午酒楼离开之后,去了胡家茶室饮茶,因为之前他也去过几次,也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他们才找了地方休息去了。”
梁知府得知后大怒,狠狠的训斥了几个差役后,然后命葛俊带着差役将那个胡寡妇带回调查。
当差役来到茶室后,见胡寡妇独自坐在厅内,见着差役也并未惊慌。好像在特意等他们到来,胡寡妇慢慢摘掉面纱,然后又撕掉脸上的伤疤。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
葛俊见此人与差役从嘉兴带来的画像有几分相识,瞬间就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她因该就是吕岩的母亲王氏。
葛俊猜的并不错,这个胡寡妇就是吕岩之母王氏。
王氏见到葛俊等人后长呼了一口气说道:“小妇人等待大人好久了,文远就在后面,我现在心愿已了,可以走了,这里有三份供词,分别是陈戬,沈吉,文远的认罪书,还有我犯案的供词,你们拿走吧。”
葛俊听闻之后,命人看住王氏。自己带人进入后堂,只见后堂文远的随身佣人被困住扔在地上,而旁边边的文远已死去多时。死状和陈戬沈吉一样,全身伤痕,死后同样被阉割。
待葛俊返回前厅时,王氏已经口吐鲜血而亡,应该是事先已经服下了毒药。
葛俊见状只得命人处理现场,知己则带着王氏留下的供词回府衙向梁知府汇报。
陈,沈,文三份供词交代了当年奸杀吕岩之事,王氏的供词则交代了自己为子复仇,虐杀三人的经过。
原来,当年王氏悲痛儿子惨死,屡次上诉均被衙门驳回,王氏投诉无门便想到了复仇。
她知道陈,沈,文三人是湖州人,便卖了嘉兴的房产与茶室,来到了湖州。她将自己伴成一个丑脸妇人,并谎称自己姓胡然后开了一个茶室。
而杀三人都是用的同一种方法,就是趁其饮茶时在茶中下人迷药将人迷晕。等三人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被捆绑住手脚,被王氏一顿鞭打,然后就是一刀割喉,最后再将其阉割。她要用儿子同样的死法来虐杀三人,好为自己儿子报仇。
案情到了现在也算是告破了,但梁知府心里始终有个疑问,一个年近四旬的妇人是如何将一个健壮男子的尸体运到城外,一个扮相丑陋的妇人又怎么能将三人骗去后堂饮茶。
梁知府将这个疑问告诉了葛俊,葛俊听后一拍脑袋道:“不好,还有一人。”
忙叫差役去寻找茶室那名长相俊美的男子,然后又吩咐人去嘉兴了解吕家有无本家,以及王氏娘家的情况。
去茶室的差役很快就回来了,说道:“茶室那名男子不见了”。
几日之后,前往嘉兴的差役回来了,说道:“吕家单门独户,没有本家,王氏娘家只有个弟弟叫王季,年龄应该比吕岩大两岁,据邻居说王季生得十分俊秀,在王室离开嘉兴那年,王季也不见了”。
现在情况明了,那个茶室伙计应该就是王季了。他与姐姐王氏合谋为外甥吕岩报仇,由于陈,沈,文三人好男色,王季便利用自己的长相引诱他们进入后堂,然后再借机杀掉三人。
什么书院杀人案,不过就是一场谋杀而已。子不语怪力乱神!”顾山长牺牲了一下午的时间亲自去调查也没有查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无非就是怪声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偶尔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