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若快乐可以永远
一切的悲伤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是我曾经所眷恋的美好时光。
小雪、小奕欢和星月三个人总喜欢躺在操场的草坪上,看着天空畅想以后,小雪总是不忘自己的动漫梦,可以在沙滩上完整的画出动漫形象的侧颜,并且在小奕欢和小雪面前沾沾自喜,要么就是荡在学校的高低杠上,小雪和奕欢都可以在高低双杠间来去自如,星月一个人在最低杠上看着他们傻笑,小雪不免的吐槽,大家聊着小说,说着八卦,不亦乐乎。
我还可以看见球场上杜宇、杜楠还有那个最喜欢在球场上耍帅的郑希杰在打篮球,不过说实话,郑希杰这家伙平时感觉没怎么样,但在球场上是真的帅,收获一帮粉丝迷妹也是常有的事情。对于留置在这个空间的我来说,的确离上一次看郑希杰打球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不过,有这样一件从小到大都可以坚持的事情真的是件非常美好的事。
我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留置多久,也不知道在我的时空里,我是否还活着,可以陪着他们看到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也许我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撕裂和成长,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有跨过那道坎,记得大一的时候郑希杰给我发的信息,有的坎必须要跨过去。想到这里,我觉得应该勇敢点,毕竟那时候我没有发觉的一切,现在我都可以看清楚。也许上天冥冥之中让我看到的这一切,是让我去探寻所有的真相。
又是体育课,像往常一样,他们上完课正在自由活动,二班的王超凡正在猛烈追求我们班的班花雅舒,自然地两班一起上体育课,王超凡浑身解数都要制造自己的机会,让自己离雅舒近一些,平常经常杜宇给雅舒送饮料,雅舒总是顺势给杜宇了,有时候也会给那个没皮没脸的郑希杰。
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郑希杰是真傻还是假傻,雅舒喜欢他这件事全班人都看得出来,他还是和雅舒称兄道弟,也许两家人是故交,所以对于他们来说金童玉女,青梅竹马的形容都不为过,曾经的我还因此有点难过,不过现在看来,这郑希杰就是一二货。
王超凡跟着雅舒后面献殷勤,嘘寒问暖的。但雅舒只是礼貌回应了一下。
郑希杰看不过就喊着王超凡;“来来来,超凡要不我们来打一场球。别一直跟在我们班女生后面。”
眼看着自己好事被搅,王超凡上球场就是卯着一股气的,在抢球过人时使了个阴招把郑希杰绊倒在地。
杜楠和杜宇直接就火了“王超凡,你什么意思???”
舒雅直接冲上球场,到郑希杰的身旁“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看着舒雅一脸关切。
王超凡更火了“整的就是他!!”,舒雅喊着:“王超凡,你别太过分!!”王超凡看了眼舒雅,又瞟了眼正上前来的体育老师:“你们给我等着!!”便悻悻的走开了。
我看着这围拢过来的人群,看着疼得冒汗的郑希杰,我知道他这次伤得不轻,找了找奕欢和小雪他们,看着奕欢眼睛怔怔的看着舒雅和郑希杰,离人群很远,小雪紧皱着眉头,星月小声说着“要不...过去看看?”
“算了,我们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奕欢走开了,星月跟着奕欢走了。小雪看了眼人群,也走开了。
由于受伤的原因,郑希杰不能来上课了,全班都在议论纷纷说,郑希杰是为了舒雅才受的伤。
舒雅一边觉得不好意思,一边向大家解释“大家别担心,郑希杰就是骨折了,我爸爸是医生,在医院会照顾好他的。我们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已。。”
“那就是青梅竹马不是吗?”
“对呀,对呀”大家跟着起哄。
奕欢耷拉着脑袋。奕欢的同桌小胖笑奕欢,“哎,平时你不是最八卦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奕欢若无其事的回答“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可能刚才太热了吧。”
杜楠偷偷瞄了一眼奕欢,这只是一眼的眼神,被星月捕捉到了。星月就莫名把手里翻书的动作重了点。
我看着这些年少的心思,觉得有点想笑,不自觉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真是可爱啊”。
“对啊,那时的我们都很可爱”
我惊讶的回头,我看见了一个熟悉却有点陌生的身影“你...你是....杜楠!!!”
“对啊,奕欢,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我突然觉得有点语塞“你...你怎么会也在这?我们这是死了?还是穿越了。”
杜楠笑了笑:“这么多年没见,你脑洞还是那么大。”
“不然呢,我在这都看他们很久了,你说我在这不吃不喝不睡的,虽说我平常是一个追剧达人,可这样的穿越剧情真的也太折腾人了吧。”我抬头看着杜楠盯着我,自从他去留学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现在的他看上去真的成熟了许多,看着他的眼睛我突然想到刚刚看到的小杜楠和小奕欢觉得脸很烫,便躲开了。
此刻空气真的很尴尬。
杜楠笑了一下说“你别想太多,我承认我那时候的确是喜欢你,还和郑希杰打过赌,看谁先投满300个三分球,谁赢了谁就和你告白。但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郑希杰,只是没想到那天还是错过了,你提前离席谁也想不到吧。”
杜楠接着说“你看,我们都长大了,只有她一直是年轻的样子。”
“对,她真漂亮。”
在这个空间和杜楠相遇是出乎意料的事,不过还好是有一个同样境遇的人了。但和我不一样的是,杜楠似乎对回到我们原来的时空并不执念。
“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问。
“你不觉得我们只是像灵魂一样的旁观者吗?”杜楠拿出笔记本电脑,在上面敲起键盘。
我发现我竟然看到一桌美味,我试着伸手去拿,没想到我真的可以触碰它,我真的快要哭了,要知道看着奕欢他们一日三餐吃着美味,我有多羡慕,虽说不饿,但我真的很想吃,我以前是真的不知道当一个吃饱喝足的平常人有多幸福。
“哇,你真厉害,那我准备开动咯”
“等等...”
”我拿着鸡翅张口一咬,没想到化为了一团空气。”
“这...是空气?”我满眼疑惑的看着杜楠。
“也可以这么说吧,我们两就像是你看见的鸡翅一样,其实并不是实体的存在,说的通俗点我们就像是这电脑里的代码一样,我们的精神可以看见这些东西,但我们实体并没有穿越,所以说回去也只能等到时空再一次扭转。”
我还是没弄明白“那我们到底是回到过去,还是另一个时空?”杜楠说“是另一个时空,就像平行宇宙一样。”
我继续问“但为什么我们和他们的经历那么相像。”
杜楠欲言又止,笑了一下“你想那么多干嘛?不过回到过去你开心吗?”
“我以前只是这么想过,但没有想到真的可以回到这个校园可以看着他们,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
“也许只有真的看见所有之后,我们都才会释怀吧,其实于你而言的坎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坎。”杜楠说着,感觉也有些许无奈。
“哎,好吧。”
我们继续看着正在上课的他们,这节英语课,英语老师拿个课本用她魔性的口味念着
“want to do something, like doing something ”
大家都跟着念着单词,“好的,现在大家用一个单词形容一下自己,大家自己讨论一下。”英语老师说。
小胖对奕欢说“我应该用lazy形容吧”
“哈哈哈哈,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奕欢笑着嘲起来小胖来“你应该试试handsam,毕竟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好嘞,借您吉言”小胖笑着说。
“我希望我是蒲公英,dandeion”奕欢笑了笑说。
杜楠扶了下眼镜“我应该是严谨吧,rigorous,你呢星月?是星星star还是月亮moon?”
“我从来不觉得我是星星或者月亮,我也许只是candlepower烛光”星月笑着回答,若有所思。
小雪转过身来对奕欢和小胖说“哈哈哈,杜宇说他是handsam或sunshine?你们说他自不自恋,哈哈哈”
杜宇打着小雪“哎呀,你别闹!!”
“不一定,我觉得他可不一定是最自恋的,那你是什么词?”奕欢问。
“sunflower”小雪和奕欢异口同声的说。小雪笑着“哈哈哈,你说你知道,你怎么还问呀?”
“哈哈哈,我先许愿。”奕欢调皮的先许愿。小雪喜欢向日葵,虽然她名字是雪花,但她却喜欢温暖炙热的东西,所以也天天那么开心和逗比。
每当我和小雪或者星月异口同声的说出同一个词或者同一句话的时候,我们都要许愿,因为这样的默契不是随时都有,要用特别的方式纪念下来,虽然我们总会忘记那些许过的愿望,但我们相信这样的仪式会给我们带来幸运。
一阵喧嚣过后,英语老师让我们安静下来,开始提问,“郑希杰你来形容一下自己?”眼看着郑希杰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说出“sunshine”,一瞬间课堂都沸腾了,所有同学都笑了起来,特别是小雪笑得前仰后翻,奕欢也笑起来,杜宇说了句“果然是兄弟,牛!”杜楠摇了摇头也笑起来。
这个场景在我脑海里已经很多年了,我至今都记得阳光斜斜的打在郑希杰身上的样子。
他挠着头说着“sunshine”似乎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再一次看到这一切的我,有点动容,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身旁的杜楠沉默不语。
我抹了抹眼泪笑着说“你说,郑希杰他是不是特别二?”
杜楠回答到“有时候,他也挺混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