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之锋刃：第8章 列车上遇谍

蒋先树辞别孙大发后，来到到了钱福生的办公室，钱福生抬头看了看他，语重心长地说：

“伢子，你去了京州警察学校要机灵点，多学多看，少说话，不要强出差，京州的权贵较多，我们不主动招惹麻烦，也不怕麻烦。”

“你若有解决不了麻烦，就去找京州斧头帮五爷，切口暗语都有告诉你这小子。”

蒋先树暖心的回应：“好嘞，表叔。”

钱福生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蒋先树：“这是五爷的联络方式，麻溜的滚蛋吧。”

蒋先树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再次向钱福生敬礼：“得嘞。您的吩咐一定照办。”

蒋先树转身离开，来到巡警休息的大办公室，看到郑二苟、王麻子在闲聊侃大山，蒋先树走过去，拍了拍郑二苟的肩膀：“哥几个，我明天去京州出差了，今晚请大家去桂花酒楼喝酒，怎么样？”

郑二苟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发达了也不忘兄弟，够义气！今晚桂花酒楼见，不醉不归！”王麻子也拍手附和：“就是，咱们好好热闹一番，家里有什么事尽管交代，都是过命的兄弟。不玩虚的。”

蒋先树笑着点头：“谢了，兄弟们。今晚咱们好好聚聚，有个发财的门路，跟哥几个合计合计。”

郑二苟和王麻子眼神一亮，纷纷凑近：“什么门路？快说说！”

蒋先树压低声音：“从京师运往京州的古董字画，咱们私下里搭个线，利润得三成。得找几个玩主，懂行的，手脚干净，信誉好。你们可有门路？”

郑二苟眼睛一亮：“我有个远房表亲是古董行里的老手那五，以前是贝勒府内的奴才，对古董字画颇有研究，信誉也不错。”

王麻子点头附和：“我也有个朋友白景山，开古玩店的，人脉广，可以把运往京州的货物先在他那里过一手，咱们只需从中牵线，利润可观。今晚细聊，务必保密。”

蒋先树点头，心中暗喜：“好，今晚详谈，我有京州那边的斧头帮三爷的关系，到了京州地面也能照应一二。”

郑二苟和王麻子相视一笑，心中默契。蒋先树拍了拍腰间的驳壳手枪，喊着：“走，兄弟们，一起喝酒去。”

三人并肩走出办公室，向着桂花酒楼走去，夜色渐浓，街灯昏黄，酒楼的招牌在风中摇曳，仿佛预示着一场不寻常的聚会。

夜风轻拂，三人谈笑风生，心中各有盘算。

......

蒋先树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看到父母和哥嫂都没有睡，便轻声说道：“都这么晚了，在我吗？”

母亲钱氏含泪说：“翅膀硬了，是该飞了。要不是你表叔派人送信，我们还不知道你明天要去京州。”

“家里的事，你不要操心，你是不是觉得长本事了，可以独自闯荡了？”

“孩子，你对人情世态看得太浅了。好了，明天早上五点起床，你坐你的黄包车去火车北站。”

蒋先树心中一暖，轻声安慰：“妈，我会小心的。这次去京州，我一定努力学习。”

钱氏眼角泛起泪光：“去吧，行李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放在你屋内，你检查一通。无论多难，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蒋先树默默点头，转身回屋，打开行李箱，里面整齐叠放着衣物和一些大洋。他迅速把大洋转移到牡丹空间内。

一夜无话，天刚‘蒙蒙亮，蒋先树便起床，简单洗漱后，检查了一遍行李，大哥已经保养好黄包车，停在了门口。

蒋先树提着行李箱，步出家门，坐上黄包车，大哥蒋先林用力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半小时后，黄包车抵达火车北站，晨曦微露，站台上人影稀疏。

蒋先树拿着二等车票，走向检票口，铁路职工忙碌地检票，蒋先树顺利通过，踏上月台。

找到京师至京州的列车，车厢内整洁明亮，乘客稀少。

蒋先树上了列车找到二等座车厢，安置好行李，靠窗坐下。

突然听到有人低声用日语交流：“高橋君、今度は京州に出張して、龍国語しか話せませんが、聞こえましたか。（高桥，这次我去京州出差，交流时只允许说龙国语，你听到了吗。）”

蒋先树心中本能的警觉，悄悄观察着那两人，说话的人约二十五六的样子，脸庞削瘦、面貌长得很普通，脸色肤白，感觉像京州本地学生。

另一个是背景看不清楚面容，但身材有点肥胖，穿着藏青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时不时抬头环顾四周。

蒋先树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行迹可疑，需小心应对。

列车缓缓启动，蒋先树假装翻阅杂志，余光却紧盯着那两人。

蒋先树仔细观察和偷听那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似乎有意避开旁人耳目。

蒋先树发现脸型削瘦的男子的龙国名“赵本凡（藤田次郎）”，另外肥胖名叫“冯学璋（高桥次郎）”准备报考龙国中央陆军军官学校。

两人低声讨论着京州的军事部署，言辞间透露出对龙国情报的浓厚兴趣。

蒋先树心中愈发警惕，暗自记下他们的言行，决定到京州后向军统汇报此事，发现两个疑似樱花国谍报人员。

列车在铁轨上飞驰，窗外的景色快速掠过，蒋先树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如鼓点般快速盘算着对策。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无意间卷入了一场关乎国家安全的重大事件中。

他轻轻合上杂志，看似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更好地监听那两人的对话。然而，那两人似乎也有所察觉，对话声逐渐低沉，甚至偶尔以手势代替言语，增加了蒋先树获取情报的难度。

蒋先树心中焦急，却仍保持着冷静。他深知，此刻的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打草惊蛇。于是，他继续假装翻阅杂志，实则密切关注着那两人的一举一动。

随着列车的行进，那两人的对话愈发含糊不清，蒋先树只能捕捉到一些零星的关键词汇，但正是这些交流的词汇，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两人是同行谍报人员，从语音发声发现也不是龙国人，还是典型的东瀛人。

“真是细节决定成败。”

蒋先树陷入沉思自语时，列车突然减速，随后缓缓行进京州火车站。

京州站到了，铁路月台上人潮涌动。

蒋先树迅速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

在那一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两人，将他们的容貌、衣着以及言行举止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