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新的灵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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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达刚刚上山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人被季粤扛着走进大楼,这大楼阴森森的,一度以为是杀人埋尸,便悄悄跟了上去。准备找准时机回去报警,谁知没有信号,又不敢擅自行动,只能离远一点,直到后面看清,那个人的衣服上校牌写着徐度幻,便不管不顾跑上去,一出手,就被季粤用丝线捆起来质问一通。后来想着将徐度幻送去医院,结果季粤说他下不了山,一下山还没到医院就老死了。没有办法只能干等。
目前两人呆坐着,无人言语只能等阿幻清醒……
三个移动白色的光源,在徐度幻眼前不停晃荡,徐度幻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这是鬼魂?”
周围那几个白展展的鬼魂站在床侧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徐度幻头昏目眩,耳边很清晰的听见交谈声和门外的尖叫声格外刺耳,徐度幻挣扎着。
此时床头和床尾各站一个人,他们语气急切,不停来回走,一个小孩在窗边跑来跑去。用力睁眼,门消失了,一束强光照射下来,徐度幻用尽力气,身体依旧一动不动。
再次挣脱,挣开束缚,睁开双眼,门出现了,那三个人消失了,恍然如梦,一种酸涩感涌上鼻尖,徐度幻还没有缓过来,整个人麻木的躺着,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大脑不停回想当时的场景,回想那三个人究竟是谁,床头床尾的人在讨论着什么东西。
几分钟过后,徐度幻像傀儡一样走出房间,季粤坐在客厅看着徐度幻:徐度幻!
徐度幻被吓了一跳,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眼珠转动,试图看清周围。
“阿幻,阿幻……”
这里怎么有陈舒达的声音,不对,好像真的是陈舒达。
徐度幻一下子坐立起来:“陈舒达!季粤!”
陈舒达看着昏迷那么久的人,慢慢变回少年模样,然后一下子从奄奄一息突然生龙活虎有些吃惊。
“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度幻转动一下手腕,站起身转动身体,脚踝。笑嘻嘻说:“没事没事。”
回头看见季粤躺在树杆旁,用树枝漫不经心敲打地面,徐度幻有些气恼:“院长呢?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季粤更加无语,站起身:“你院长好好的,倒是你呀,不守信用,怎么答应我的,还说'是是是',我看你什么都不是,差点害死我和你,你死了没关系,老娘还没有享受过自由。”
季粤步步紧逼,徐度幻却好似除了开头什么都听不进去,有些庆幸的说:“太好了,院长没事。”
抬头看着季粤冰冷的眼神即使后面没有听见也大概知道是什么,马上转移话题:“哟,舒达,也在呢,哈哈。”
陈舒达移开徐度幻的手,远离徐度幻:“阿幻,我有预感你将大难临头。”
徐度幻看着陈舒达远离自己,感觉身旁杀气十足:“好啊,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陈舒达。”
果不其然,徐度幻被季粤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不过的确是他的原因,可是不想回去有错吗?算了,徐度幻开口:“停,再打我可能就挂了。”
季粤不语,过了许久:“明早出发。”
徐度幻捂脸:“哦~”
陈舒达:“可以带我一个吗?我也想见见我父亲。”
季粤不说话,徐度幻说:“不行,你去了就回不来了。你看看我就是这样。”
季粤开口:“不他得去,他碰了信,就和华羽让你碰了笔一样。”
徐度幻想起什么:“好啊,你们还拉了个无辜的人!”
“你和陈舒达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徐度幻翻了个白眼,瘪嘴碎碎念:“嚯,他也不属于,你们咋不说这里的人都是呢。”
第二日清晨,季粤带着两人又到了白茫茫的地方。
这次没有经历双层梦,而是直接到了幻灵展。不,和上次不一样的幻灵展,这里的血腥味没有之前浓烈。
季粤喊陈舒达去敲门,陈舒达疑惑,但是也照做了:“有人吗?”
一稚嫩小孩从三人身后伸懒腰,打哈欠:“你们来灵展有什么事?”
季粤开口:“还书。”
徐度幻拉着季粤:“这里和上次不一样呀?”
季粤说:“当然不一样,你回去每天一样吗?”
好像确实不一样
季粤又开口:“这灵展是相通的,能还就行。”
小孩看这三人奇奇怪怪的,说行吧,:“给我书”
季粤拿出书,正准备递给小孩的时候,收回手:“哎,书可以还,但是那支漠塔笔,再借我一下呗,我保证,将这两小子送走就还回来。”
小孩有些急:“怎么还带讨价还价,有借有还,快点。”
季粤开口:“对嘛,有借有还,我再借一漠塔笔,还幻的第七章嘛。”
小孩嘀嘀咕咕:“什么逻辑。”
季粤:“很合理对吧,小孩,快点。”
小孩妥协:“行吧。”
陈舒达还没有完全熟悉现在怎么回事,便开口道“季粤,那笔是不是华羽给我的那支,你之前不是换了幻灵笔吗?现在又要。”
“肯定有用呐,问那么多干嘛!”
“好吧。”
小孩走出门,递给季粤一支笔:“书可以给我了吗?”
季粤将书递到小孩手中,拿着幻灵笔:“咯。”
徐度幻在一旁催促道:“可以出发了吧?”
季粤和小孩道别,准备带着两人离开之时
陈舒达犹豫开口:“他在哪里?能带我去见他吗?我好想他。”
徐度幻不问也知道陈舒达想去那里。便直接问季粤:“我们可以再去图书馆吗?”
季粤摇头:“不过可以让这小孩带他去。”
小孩摆手:“关我什么事。”
“灵大人不是说灵占除了守护画室里的宝物,还要无条件服从执行者的任务哦。不然……”
小孩愕然:行行行。
陈舒达满是感激地看着季粤。
“走吧走吧,别看了。和你父亲好好聚聚。”
徐度幻看着刚相处不久的陈舒达又要走了,有些不舍说:“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我又不是死了。”
“你走了,这个季粤只能打我一人,你在还有人和我分担。”
陈舒达扯了扯嘴角。
这时季粤不耐烦拽起徐度幻,往前飞奔。看着愣在原地的陈舒达越来越远,眼底闪过一丝悲伤。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