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贩到网红：第3章 冬天的生意

贩鸡我并没真正赚到钱，虽然一次拿一二十只鸡，但这种饲料鸡放到第二天就要少一斤，第三天更多。另外不注意别人会摸跑一只。我最多时丢过三只。另外会压死勒死。我装鸡用的是那种蛇皮袋，在袋底两角剪两个洞，然后放两只捆了脚的鸡，将鸡头拉出来，把口袋一扎就可以提走，但剪口处容易划丝，如果鸡钻入岔洞极容易被勒死。我也试过用竹筐装，一筐装四只，头朝两边，但鸡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它就往中间扎，头若压在里边不出半小时便死。倘若自已有车用笼子装鸡便不会了，可惜我电动车也不会骑。在下边卖东西最大的困难就是挪地方。这城里的集镇可不比山里，山里说没人便没人了，城里集上没人了，有些路口能卖到天黑，甚至晚上都能卖。换地方就要一段一段来回移动。

还有两个就是会遇上假钞和扒手。这个时侯我辩认真假主要靠小手电筒验钞灯，无论大小票面，往人民下边一照，就有完全发亮的数字，有些假钞只有数字的两边亮。但有时晚上还是收到假钞了。我父亲卖菌子就收过几次假钱，以至后来不敢要大钱了。除了用假钞还有很多手段，比如用零钱换整钱，整钱换零钱都能把你的钱套去。还有的找他钱时他只要五十或十块的，等你再找钱时把你放那的钱拿两张。也有人给你一百，忽然说有两块零钱，把一百要回去，叫你再找他九十。这是一伙专业的人，叫人防不胜防。另外就是扒手，一次我在上边进了十二个大鸡，八元一斤，在大河坎体育馆一下车便卖了了一只，来到体育馆旁很快又卖了一只。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过来以十元一斤全买了。我把钱放在外衣上袋里，然后上车坐最后一排右边。过了一会儿上来两个人挨着我坐下，紧挨我的那个拿了个鼓鼓的挎包，他把包放膝盖上，双手放在包上，于是我放心了，一直盯着他那双手。车到半途我感觉腰被什么动了一下，于是我将手放入外装的下兜中。下车后我清点了一下钱，发现少了三百块，再看上兜己被割了两个洞，要不是我半途把手放进衣袋钱全没了。难怪我身边的人背一直向前扛，原来他身边的人从他背后伸手过来偷了我的钱。现在我都不明白那么小的洞钱是怎么出去的。经过此劫后再没被贼偷过。

卖鸡很多时候一天卖不完，便要在别人的屋檐下或哪个柜子边过夜，后来有人给了棉絮，找个地方藏了，关键时刻也能起作用。卖鸡的同时也要搭一些其它东西，比如草药、农产品。一次我在艺苑小区卖东西认识了一个补鞋补锅的四川人，通过他又认识了小区一个住戶，巳退休，原在碑坝乡上当干部，当他得知我要露宿时，叫我去他家住。他家在六楼的最边上，儿女都在西安混得不错，有个妹妹在附近开了个诊所，老伴前几年还在小区包了个小酒店。他说了一件事让我很惊讶，一个干部因处理问题不公，被一方持刀捅杀，不料捅偏了，正扎在屁股上。看来干部也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