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赤焰阵
“敢问尉启先生用了什么方法荆轲治好这小子的?”推孺荆轲
“啊哈哈哈哈,不过是个散灵决而已,他被掌门的灵气侵袭了,虽然这灵气并不是要针对他的,但掌门杀了毕不归之后,毕不归放出的灵气滞留在毕不归的伤口,带灵气的血溅到这小子身上,影响了许多大经脉的通畅,导致气血逆行。”尉启说道。
随后又转头问:“可潜老弟,他叫荆轲是吧?”岂料魏可潜正和推孺聊敛气决聊得火热,压根没听到尉启的问题。尉启神色尴尬,壁答话道,“正是。和我一道从楚国来的。”
尉启神色稍缓,赞叹道,“你这同伴资质颇高,经脉走势顺畅,丹田气蕴深厚,可以聚气甚多。”
这时推孺过来轻推了尉启几下,说道,“尉百医,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走了。”
尉启笑眯眯地被推孺扶起来,这小伙子一会儿就会醒,醒了就给他喂水,要多喝水。不可以再让他碰到灵气。”
临走时对壁和魏可潜丢下一句,“一个月后的众徒晋位,老夫看好你们。诶,日落西山,老喽......”说罢两人却健步如飞地离开了。毕不归
壁啐道:“老奸巨猾。”魏可潜耸了耸肩,告诉壁说,“那是现在麒麟门里唯一一个大夫,去年上了四国攻秦的战场,三个千医徒,五个百医徒和十七个新医徒,最后只有他活着回来了,据说年少时就是个百杀徒,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离开,去医家学了十三年医。现在就是麒麟门的宝,谁也不敢动他。”
“哦?”荆轲醒了过来,听到这句,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二人见荆轲醒了,就给他端来铜皿给他喂水。魏可潜问道:“你没事吧?”
荆轲摇摇头,喝干了铜皿中的水,再次问道,“为什么都不敢动他?”他特别想知道凭着什么可以在这里顺利地生存下去。
“因为这里的训练很危险。动不动断胳膊断腿,甚至还会死。”魏可潜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荆轲两眼放光到满眼失望,医生,要学那么多年,来不及。
看来只能接受训练,一步一步走了。等等,什么鬼?动不动断胳膊断腿?
壁低着头若有所思,抬头问道,“去年的大战场我也在,战后清理尸体的清单里好像并没有医魏可潜荆轲者。”
魏可潜耸了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那些医者没死,推孺要不被囚禁了,要不被策反收买,再不然就是改名唤姓,转做别的事了,不过没道理啊,在麒麟门,打了败仗直接归掌门管,不经官家,不会有太严的惩罚,顶多扣奉禄。”
壁沉吟了片刻,凝眸看着荆轲若有所思。
荆轲倒是一点没察觉,只觉得伤口很疼,宝宝很累,宝宝还想睡觉,就这样再度昏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只是感觉周围时而安静幽暗时而有点朦胧的亮光,好像还有人在走动着,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安静,如此循环往复......
荆轲做了一个梦,模糊的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到前方有一个石碑笼罩在浓浓的雾气中,借着头顶上方一束朦胧的光,荆轲慢慢摸到了石碑的跟前。只见石碑上有许多细密的裂纹,中间拦腰一道最明显,周围有无数小字,中央有一个大大的用丹漆写的“灵”字。荆轲正要细看,石碑突然化为齑粉,消散了,随后脚底一空,荆轲一下子惊醒了。
睁眼一看,天窗外阳光高照,一片生机,周围人正在忙碌,吵闹不堪。
“喂,喂!该醒醒了,开始训练了。”
睡眼惺忪的荆轲爬起来一看,门外灰尘滚滚,四处都是人,无数条腿在攒动,靠着墙一看,好家伙,原来都是这样的房间,一连十几个,不远似乎还有转角,光听脚步声就知道规模不小,荆轲仔细地端详人群,发现这些人统一穿着黑色红纹紧衣,有的左上臂绣着“新”字;有的胸口绣着“百”字;还有的领口绣着“卍”字。
荆轲心里道,现在基本确定了,这里分为“新、百、卍”,哦不,那边还有个“仟”,走来走去的,全身散发着红色雾气,嘴里大声叫嚷着,看样子在发号施令。
“那个赵禄,你站错了,这边是百杀徒的位置,新徒在右边。”
然后冲身旁一名新徒说:“王树元,去把那个屋里两个新人叫出来,待会和我们一块。”
“那边,孙牙,场子弄好了再检查一遍,百杀仟杀这次的训练很重要......”
任凭底下乱成一锅粥,
“卍”字人站在中央空地骸骨堆的顶部,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荆轲,直勾勾地对上他的眼睛,荆轲一个寒颤,赶紧移开视线,打量他的穿着。那双眼睛倒不是有多可怕,只不过深邃得有点让人不敢直视,那人偏过头对身旁站立的一个仟杀徒耳语了几句,那个仟杀徒便叫了五个百杀徒向荆轲这边挨过来。
“卫国荆轲,随吾等出来,验武。”
四处的人纷纷看过来,打量了一会荆轲,许多人不约而同地点头,似乎很赞同验武一事,有的新徒不是很明白,问旁边的几个来得时间早一点的新徒什么是验武,资格老的便答:“所谓验武,是这麒麟门里,仟杀徒检验新徒的一种方式,防止玄流门的残党混进来坏事......”一旁一个百杀徒见状,厉声喝道:“你们两个!站好!”那两名新徒立马不敢出声,头低了低。
荆轲边跟着那几个百杀徒往外走边一字不落地将这些话听了进去。
玄流门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麒麟门要怕玄流门混进来?残党,意思是玄流门只剩一点人了,它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可能会混进麒麟门?难道麒麟门和玄流门有过节?
心下想时,几人已由房间对面的一扇门来到一个院落里,看样子麒麟门是由许多二层瓦房围成一个大圈,中间是一个露天大院落,一侧码放着整齐的各类兵刃和古怪器具。
未及细看,五名百杀徒围成一个大圈,荆轲在圈中心,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他们纷纷抽出腰间的铜纹钢刀,横在右手里,左手剑指缓缓从剑柄往剑尖磨拭,从脚下蒸出一尺多高的红色气焰,刀刃上也倏地卷动起红色火舌,五人齐喝道:“五赤焰·厉王阵”!
荆轲一听,感觉来者不善,一瞬间心里有点纳闷,我就一个新人,要弄死我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不料下一秒五人身上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脚下地面出现细密的裂纹,红色蒸汽一下子盛卷到头顶,看样子是要一起向荆轲冲过来。
出于本能,荆轲左腿搭了个仆步,两手高抬,一前一后,这样他们冲来时,自己转身向后鞭,从后面冲过来的百杀徒应该会躲闪,自己再右腿猛蹬,冲出包围再说。
这里想着,那边五名百杀徒已经快步冲到跟前,竖着刀刃向荆轲戳过来,荆轲“唰”地一个右转身,左手拼命一抡,右手握拳在腰,身后这名百杀徒的钢刀刀刃不偏不倚地被荆轲拍中,力道一偏,向旁边一道冲过来的同僚划去,那名百杀徒青筋暴起,一个后仰,堪堪躲过,收刀插地,撑住身体,可惜为时已晚,身体止不住往前滑了一尺,荆轲看准,右拳配合右脚砸出,将他整个上半身砸实在地上,起不得身,自己再就势翻滚,冲出了包围圈,单手撑地,稳稳落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另外三人好像丝毫没受到影响,刀尖破空而出,直直地朝荆轲刺来。
荆轲被刀尖刺入胸膛,眼前渐渐模糊:“早知道,前世就该多锻炼锻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