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和周夕：第4章 纳兰泰和大唐
第4章 纳兰泰和大唐
高中毕业后的那一个假期，周夕离开的最后两个月，红色的水龙头还是一滴一滴的漏水，沿着新装的大理石石板流进地里。老太太让周夕跟着村头老张家的娃娃去放牛，家里的事不用外孙操心，整天蹲在家里发出嘿嘿嘿的笑声玩手机才是让人看得闹心。被周夕果断拒绝，谁家十六七岁的男人还整天跟着小屁孩去放牛啊。
在周夕走之前，老太太弄回来很多很多的年枣。年枣，在没有做成年枣糕之前，成熟的果子大多都是酸的。只有在熬煮的时候加入大量白糖或者南瓜，才会改善其原本的味道。
老太太拿着勺子和一双筷子，关上厨房的门。她说防止外孙偷看秘方。
很久没有吃过年枣糕的周夕，趴在厨房门上咽了咽口水。
“外婆，你说天上的星星怎么那么多啊？”
“那上面都是你的梦想啊”
“梦想怎么有那么那么多啊”
“找到最大最亮的那一颗就好啦”
“哪外婆你的梦想也在上面吗？”
“嗯，就在你的边上”
年幼时的周夕给每一颗星星都起了名字，比如月亮旁边的那颗就叫希望，不远处就是的曙光，再过去一点点是什么呢，还没想好。
第二天，在周夕出发前。平常都起得很早的外婆破天荒没有早起，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她知道外孙在外面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咚咚咚，窸窸窣窣忙完的周夕敲了敲房间门，“外婆，我走了啊”，“嗯”，房间里传出一声应答后再无其他。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划过，咕噜咕噜的声音让人很是烦躁，嘎吱的院门声音让人又好像被泼上一盆冷水，最后轻轻带上的门闩让院里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跨出院门的周夕突然鼻子一酸，心想，外婆，要等着帮我带孩子，孩子的孩子也要。
老太太推开门坐到院里的台阶上，伴随着渐渐发白的天光，看着不远处的水龙头发了很久很久的呆，她突然想起来，该死的，生活费还没给外孙
老太太赶紧回屋拿电话准备让外孙等她一会。
屋里，电话桌下压着500块钱，老太太刚刚拿起电话的时候，语音留言自动播放：“外婆，生活费假期挣到啦，整整2000块呢，分你500块，这可是我挣到的第一桶金哦”
老太太卷起围裙擦了擦眼泪，开始做自己的午饭
在周夕的世界里，星空梦想之间也是有纷争的。这不，塞勒斯防线从银河开始，已经被敌人所突破了。这可不行，需要宇宙银河大帝周夕从中作调。
圣盾城出击，以塞勒斯防线作为基准，希望和曙光作为补给星和辅助星，周夕和外婆扬帆起航，捎上尹璐，后方跟着李月的舰队，跨过迷惘和悲伤，向着漫天星光。为了追寻自己的梦想，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直到被监考老师叫醒，“同学，考试结束了”
周夕站起身揉了揉眼睛：“什么考试？我在做梦吗？”
2
走出教室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德哥和宿友大白怒目相向，德哥今天从他们学校过来考四级，说好的做完就交卷然后去喝酒，结果周夕睡得跟死猪一样，两人一起交卷和收拾东西出教室，数次经过周夕旁喊他都没有结果。这周夕不得道歉啊，待会必须先自罚三杯。
体育馆外的树林里的草地上，大着舌头的大白拉着德哥准备结拜，说是一见如故故人相逢逢年过节节节高升什么的，拜的对象不是关二爷，是躺在地上的周夕
“从我见到这孙子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玩意，你是他朋友，我也是，我们就拜他”
德哥发红的脸瞬间清醒，“卧槽，闹呢，要拜也是三个人一起拜，周夕起来，结拜呢”
“他起来了我们拜谁？”
“嗯，让我想想，喏，你们宿舍楼下周围停着自行车的那个雕像就很不错”
三人摇摇晃晃的从树林里钻出来，晃荡着来到雕像面前
大白扑通跪在地上：“苍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我大白……哇…”
还没来得及跟着跪的德哥被大白带了这一下，站着就开始表演立式喷泉
再次躺在地上的周夕，被两人浇了一身。
周夕跟大白谈过很多次，让他不要喝了酒就要拉着对方结拜，这样下去，谁还会和他一起喝酒。更不要拜他，他又不是关二爷。
大白指了指周夕：“你啊，我不是还有你”
周夕沉默半晌：“你他妈的，那我拜谁”
大白说：“我怎么会知道你该拜谁”
周夕说：“就不能不拜？”
大白说：“水浒传看过没，好兄弟就是要结拜”
周夕说：“内他妈是电视剧，还有都是结拜后才喝，你是喝多了才结拜”
大白说：“能在一起喝酒的不就是好兄弟，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爸爸吗？”
周夕一下绷不住了：“我是你爸爸”
大白：“我是你爸爸”
两人来回N次我是你爸爸，在周夕嘴快说干的时候，德哥站在窗外敲了敲玻璃：“儿子们，今天爸爸没课，给你们带了饭，谁要吃？”
事实证明，男生宿舍，谁帮带了饭，谁就是爹，两人一起喊德哥爸爸。
在周夕抬起酒杯喝的瞬间，他看见大白搭着德哥的肩膀说：“爹，来喝一口”，微凉的啤酒下肚，周夕想，还好，没有再结拜，证明爸爸我的教育还是取得了一定优势。
三人一起去庙里参观，有个许愿墙，墙上贴满各种乱七八糟的祝福和愿望，德哥说他也要写一个，问两人要不要写。周夕是不信鬼神的，但是写一个好像也还行，“我要追到尹璐”
供着身子偷看到两人写的东西，大白写，“愿苍天佑我好大儿”
德哥写，“为君倒满一杯酒，日月在君杯中游”
周夕大受震撼，自己的格局终究是小了，待两人走远，借口上厕所，又花5块钱重新买来一张许愿贴写，“脚步再匆匆，人生需从容，两位好大儿好好的”
3
2015年秋，周夕的爱情陷入巨大危机
尹璐不愧是一位极其洒脱的女子，她直明了当的告诉周夕她不喜欢他。大学见也就只是字面意思的大学见，仅鼓励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周夕不信，他要去楚雄看看尹璐。他还不是尹璐男朋友，没关系，那就以朋友的名义。
在周夕多年的学习生涯里，知晓他所有秘密的只有德哥。他在知道周夕的计划后，仰天长叹一声后对大白说：“你见过舔狗吗？”大白摇了摇头。德哥手一指周夕说：“喏，你面前这位就是”
在周夕上火车前，两人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塞给了他。
因为是周末，火车上的座位早就卖完了，周夕只买到无座。四个小时的车程里，周夕抱着一束花蹲在车门处的渡板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心里畅想着待会尹璐看见自己时惊喜的表情，甚至于开场白的语气和动作都百度学习了一下，该如何给女孩子惊喜而不是惊吓。
好像每个大学的门口都有一条美食街，或长或短。但从酒吧烧烤摊到KTV酒店网吧一概不缺。天刚刚擦黑，就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抱着花的周夕从美食街中间穿过，不小心踢到了烧烤摊上坐着人的凳子，连忙道歉。那人一看是个抱着花的少年，也没有过多计较，只是随风吹起来的烤肉味，让周夕的肚子发出悦耳的声音，那人问周夕是不是要去学校找女朋友。周夕点头又摇头，让男人哈哈大笑，拉着周夕坐下后说，“一看你小子就是来追女生的，师范学院的吧，别急，她们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课呢。看你的样子一定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还没吃饭吧，吃点再去，不着急，见女孩子的时候别让自己饿着去，除非你们约好了去吃饭”，看着男人絮絮叨叨周夕很是疑惑地想，怎么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要去见一个姑娘。火车上的乘务员阿姨也是这样讲，还好心地找来一块干净的塑料布把花盖上，说是待会过隧道的时候有风，花吹散了就不好看了。
男人拉着周夕吃了几口东西，接着递给他一小杯酒说：“酒状怂人胆，来，祝你旗开得胜”
这不好拒绝，周夕接过酒杯一口干掉，奇怪，平常辛辣的白酒今天喝起来怎么有一点点的甜味在里面。
男人哈哈大笑，拍了拍周夕的肩膀说：“去吧去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周夕从善如流，在走出烧烤摊之前，悄悄把钱付了。
楚雄的夜晚满是清凉，秋日里也并没有多少冷意，月亮悄悄挂在天上，和路灯一起照着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周夕迈步走进了学校，尹璐说她在篮球场那里等他。
篮球场上只有三四个人在打球，尹璐坐在隔他们很远的观众席上，一年多未见，尹璐还是那副洒脱的模样，天青色的眼睛挂在鼻梁上，看见周夕就远远的打了招呼。
尹璐说：“本来是不想见你的，但是那么远你都来了，见一面把话说清楚好像比较好”
秋日的风终究还是会带来遥远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从树林中穿出，吹散开怀里抱着的花，卷起掉落的花瓣飞向不远处打篮球的少年，然后被弹起的篮球压得粉碎。
尹璐离开前说：“我明年就要去泰国了，不出意外应该是不会来了。忘了我吧，周夕。我不喜欢你，从未喜欢”
在大唐时期，东南亚地区有很多的国家，百越，爪哇，临邑，兰纳等等，直到近现代，东南亚才建立起不同的现代化国家，缅甸，柬埔寨，泰国……尹璐要去泰国，也没什么好送别的，她也不需要周夕的送别。只是观众席的凳子居然是木头做的，这可是一个大发现。
风愈发大了，周夕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趴在凳子上写字。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岑参送武判官归京，以不断变换着白雪画面，化景为情，慷慨悲壮，浑然雄劲。抒发了诗人对友人的依依惜别之情和因友人返京而产生的惆怅之情。周夕没有岑参的惜别和惆怅，只是衣服穿少了，风吹起来很冷，天上也没有下雪，不过篮球场边上的梨花开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多希望现在就有一阵春风吹过来啊，把花吹开，把人呼唤回来。
凛冽的秋风涌动，尹璐发了一条消息，“谢谢你来看我，我也不是你女朋友，虽然这样很让人难受，但少给你一些希望，失望就不是绝望”
周夕回道：“为什么呢？就像你说的，我正在努力向着你所期望的那个方向迈进啊”
尹璐说：“下次我去昆明的时候也去看看你吧，在我走之前。”
起风了。周夕在凳子上写下最后一句，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
4
还记得上次你来昆明考试，住的地方隔我并不远，然后我说我过来找你。最开始的时候你没有回答我，恰让我以为你是默认同意了。一下课，就匆忙来到你所在那个小区楼下等你，只是等我到你楼下一小会后，你发消息告诉我，别来了，你不见我。
原是瞿塘风间阻，我还是愿意想想你是忙着复习而不能见我。
错叫人恨无情，而不是不愿意，懒得见我。
我还记得我在小区门口等你的时候，有两辆车追尾了。前面那个车突然后退，顶到了后面前进的车。然后俩人就在那里吵起来，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直到交警过来，双方都还在争吵，直到车被交警拖走。
我头顶那个路灯，突然一下子就熄灭了，你说：周夕，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我们就像那两辆车，虽然会撞在一起，却是被违法处理。
路灯外面寂静无声，只有几缕清风吹响了我背包上的小铃铛。
天上的月亮伴着星星升起，你看，有只老鼠在坏了的灯下张望不停。
5
从楚雄回来周夕就开始发神经，除了每天都拉着两人喝酒外，打个牌抓到一手红桃520都要拿出来说一声，你们看，红桃520，我是还有机会的。
打饭时候，夹到一块被厨子切成心形的胡萝卜，也要说。心形的诶，我还是有机会的。
捡到一片绿色的爬山虎叶子，还说，心形的树叶，我还是有机会的……
大白忍无可忍，觉得这种每天都喝酒不是个事。他实在是喝不下了。而且对于周夕这种才喝两口就开始痛哭流涕的样子非常鄙视，算不得真男人。
于是把周夕手里的牌扬了，再一口把胡萝卜给吃了，接着抢过叶子撕的粉碎，“你他妈的，多大点事儿啊，又不是全天下只有她一个女生。都两个多星期了，你在干什么”
德哥说周夕这是典型的爱而不得舔狗综合症。需要狠狠的治疗。
德医生冥思许久，开出一次口服一瓶500ML二锅头兑两瓶啤酒的治疗方案。
“喝完这些我估计会死哦，死了也好”，周夕看着拿酒怼自己嘴的大白说。
“死个屁，谁让你都喝完了，喝一口就赶紧给老子去睡觉”，大白满脸愤恨。
“德哥不是说要喝完，才治得好”
“…心病，懂吧，这只是药引子…”
“行行行，碗磕到我牙齿了，我自己喝”
梦里，周夕在70班教室上课，大白在前排看小说，德哥在给阿艳讲笑话，穆老师坐在一旁给康黎明讲数学题，教室外面，李月拿着一袋年枣糕进来，问他要不要吃。
不远处的尹璐笑着说，不要看我啦，好好学习，大学见。
每个角落都能听见笑声。
咔嚓，世界分开成为两半，飘来一股炸洋芋的味道。半夜还在复习的周夕写下一首诗。
“绛唇露浓香，笑靥月落锦。眉梢眼角藏秀气，水剪双眸显温柔。月斜撒银映璐影，风行留语银铃音。可需吾伴行？
千里婵娟与君共，望月寄思定可知。举头望月君莫笑，故人此时正相思”
炸洋芋的味道愈发浓烈。周夕大喊，“咳咳咳，真他妈的难喝，大白，你又背着我偷吃东西”
睁开眼，抢过大白手里的炸洋芋大快朵颐。德哥和大白两人张着嘴，筷子上夹着的洋芋掉了都不知道。
大白用德哥的衣服擦了擦嘴说：“这他妈真有用，神医啊”
德哥闭嘴冥思，不顾擦嘴的大白：“…真有用啊…”
她的梦里没你，醒来也不会爱你。
只是谁也不知道，在尹璐走之前，他悄悄往她支付宝里转了五千块钱，然后拉黑。
6
2016年夏天，周夕和大白在学校的安排下签了一份铁路实习协议，留在昆明实习。德哥是本科，还两年才毕业。
在陪大白送她女朋友去往火车站的路上，憨贼一直在哭。一边哭还一边说，这一去可就是一年啊，好长好长时间，要随时联系，有什么事都告诉他…把女孩送上站台，送进车厢，找到哪一个座位前都曾不消停。搞得并不难受的周夕也开始难受起来，无他，狗日的鼻涕全蹭他肩膀上了。
终于，火车鸣着嘹亮的号角驶出了车站。
大白说：“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会见面。你待会要去哪里？”
周夕说：“……，回学校吧，又没地方可去。等上几天也就要去实习了。”
大白拿纸擦着鼻子说：“好吧，我要回家一趟，等实习开始前一天再回来学校。”
周夕擦着肩膀上的鼻涕说：“滚滚滚，又我一个人在宿舍。再见，慢走不送”
机场和车站比医院见过更多的眼泪，比教堂见过更多的诺言。
在周夕走出车站之前，他听见广播在喊：“李月，李月，请听到广播后到车站派出所。你的东西落在了这里”，一连喊了三遍。
“李月？有这么巧吗？”，周夕喃喃自语，脚步调转方向。
摇晃的马尾辫不见了，黑色发箍束缚着发散开来的头发。湖绿色的长裙变成了黑色休闲裤和白色T恤，声音还是那样的温婉清脆。拉着行李箱的女孩说：“谢谢警官”
“嘿，真是你呀”，圆脸少女还是圆圆的脸，一如从前。
“周夕！”圆脸少女满脸惊喜，“好久不见，你这是要去哪里？”
“没，跟我朋友来送人呢。你呢？要去哪？”
“回学校啊，马上开学啦”
“那么早？”
“嗯嗯，学校临时有事，假期才一半就得要提前回去”
“你们学校在啊？”
“郑州，理工大。你嘞？”
“云南职业技术学校，还有一年就毕业啦。这一年就得到处实习了。”
“啊…，不是还有两年才毕业吗？你在哪里实习？”，圆脸少女皱了皱眉头。
“大专，第三年就实习啦，就在车站实习”
两人攀谈着往进站口方向走去，排队，检票，站台，卧铺车厢，找到床位，把密码箱放在行李架。
火车鸣笛出发前，两人隔着玻璃挥了挥手。
周夕突然想起来一事，发微信消息给李月，“你这刚刚是啥东西掉了啊？都派出所门口拿呢”
“钱包和身份证”
“……是啦，注意安全，记得拿密码箱”
“哈哈哈，谢谢”
“一路顺风”
宇宙银河大帝周夕今天遇到了一群外星人。拇指大小，浑身绿色，说着周夕听不懂的语言，在沟通与反沟通无解后。满身盔甲的小人确认周夕对他们无害，便把剑收回腰间，呼唤队列后方。一个稍微看起来年老的绿色小人跑了出来，尝试与周夕沟通。在切换无数种周夕听不懂的语言后，年老的绿色小人用很奇怪的中文语调说：“祝你死的远远地”。才第一次见面就让我死得远远地？这TM。周夕反唇相讥，“也祝你死的远远的”。很奇怪，年老的绿色小人大笑起来，紧接着盔甲小人和整个绿色小人队伍都笑了起来。
等所有绿色小人都笑完了，年老的绿色小人说：“远方来的客人你好，我们是来自圣盾城的赤血军团，奉宇宙银河大帝周夕的命令远征。祝你死得远远的。”
周夕：“#￥@%”
不长的旅途里，周夕和绿色小人军团结伴而行。他了解到，祝你死得远远的。在绿色小人的文明里，这是所谓的大帝最开始和他们的对话。他们把这当作最美好的祝福和期盼。
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啊，阳光从枝头洒满肩膀。明月高高挂在天上，下过雨的天空会出现彩虹，风会轻轻吹来远处的花香，以及许许多多可爱的人…
在庞大而又深邃的宇宙里，人类或许并不是唯一的文明。可作为太阳系唯一有生命的行星，且开心的活着。
周夕发短信给李月：“到了没？祝你死得远远的”
李月回：“烦死了，我行李箱丢了”
周夕：“不是帮你放在行李架上了？”
李月：“我知道，下车的时候还在，出站跟别人的搞混了，她拿了我的，我拿了她的”
周夕：“……”
李月：“你才死得远远的，约架约架”，“不说了，我找我行李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