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龙：第2章 半桶水

天黑时分，邢如龙家，桌上摆着四个菜，爷孙三人坐在一起，小伙子迅速扒饭。

邢奶奶说道“慢点吃，小心噎着，饭菜掉了一桌。”

邢爷爷坐在一边看着，端起酒杯抿一口，夹了一口菜放回去，提高桑音询问“白天去哪儿啦？”咄咄逼人，威势滔天。

邢如龙懒得看一眼，语气不满的说一句“不用你管。”

老头儿已经习惯了，叹口气点根烟，自顾自的抽着。

沉默好一会儿，邢如龙询问“奶奶，前院儿的金叔，干嘛的？”

邢奶奶询问“问他做什么？”

邢如龙回答“在他家里看到，好几种乐器…。”

邢奶奶皱起眉毛，语气不善的询问“你去前院儿啦？”

邢如龙不满的问道“怎么啦，不可以？”

邢奶奶叫唤“你一个大小伙子，往，光棍儿家里跑，非亲非故的，你想干什么？”

邢如龙放下筷子，瞪着眼睛叫唤“我又不是大姑娘，怕什么，怕别人说闲话。”

邢奶奶说道“那孩子有问题！”邢如龙询问“有什么问题？”

邢奶奶回一句“别问了。”邢如龙说道“你不说，自己问，马上就去。”

邢奶奶叫唤“三十好几的人了，待在家里啃老，不娶媳妇，不去闯荡，没有上进心，别跟他学习，学不了好，粘上一身恶习…。”

邢如龙皱眉看着她，老太太生气了，举起筷子说道“看什么看！”邢爷爷板起脸，语气不善的说道“六十多岁的人了，没规没矩，饭桌上不能打孩子。”

邢奶奶收回筷子，回了一个大白眼。

邢如龙气愤的说道“我不是孩子了，也不是傻子，他就一人住在家里，父母住在村子那一头。”

邢奶奶苦口婆心的说道“反正，人品不行，别跟他待在一起。”

邢如龙的倔脾气上来啦，梗着脖子说道“你不说，天天跟他待在一起。”

邢奶奶气愤的说道“打断你的腿。”端起碗又说“这孩子一来，操不完的心，气死我了…。”

邢老头儿说道“跟他说清楚，要不然，这个事情过不去。”

邢奶奶说道“那孩子绝对是害人精，他那个父母遭老罪了。”

邢如龙兴致高昂的笑道“我就知道，这个人有故事，以前怎么没人提。”

邢爷爷说道“这孩子，村里的反面典型。”

邢奶奶说道“他的父母，对他的期望太高了，拼尽全力培养，一事无成。”

邢如龙急吼吼的询问“他都干了啥呀，赶紧说呀？”

邢奶奶回忆一下询问“这孩子上过大学，对吧？”

邢爷爷说道“考上三流学校，没钱上学。”

邢奶奶接着说道“这孩子太能折腾，在学校没有用心学习，学了乐器，花了不少钱，走不通，又学了画画。”

邢老头儿说道“我听说，学了体育。”

邢奶奶说道“那是后来的事情，没上大学，跑去学习音乐，可能是天赋不够，跟着别人跑了，学习打架。”

邢老头儿不满的说道“那个不叫打架，学习武功…。”

邢如龙激动的说道“还有这种事情。”

邢老头儿又说“这算啥呀，回到村子啥也不干，当起了作家。”邢奶奶笑道“就他那个脑子，能写出什么好东西，咋们别学他，离得远远的，免得粘上霉运。”

邢爷爷说道“该说不说的，这小子太倒霉了，总能赶上天灾人祸，成不了气候。”

喝口酒又说“要说他没才，瞎了狗眼，要说有才，村子都走不出去，饿死在街头，靠着父母接济，人这玩意儿，说什么好呢。”

邢如龙说道“人家种地过活儿，不偷不抢，挺好的，很多空闲时间，玩儿游戏，喝酒，搞音乐，还能看书，这个不好，没意思。”

邢奶奶叫唤“原来为了玩儿游戏，下次…。”不等说完，放下碗快走了。

邢奶奶气愤的说道“你看他，像什么样！”邢爷爷说道“孩子大啦，不听话，打不过，都怪那个滚蛋玩意儿，等他回来的！”

……

第二天，吃完早饭溜出去，跑到金诚羽门口，这位还在躺尸。

现在已经九点多了，邢如龙估计，早就醒了，电视哇哇叫唤，躺在被窝拿着手机，翻来翻去的。

邢如龙使劲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金诚羽出现在门口，穿着大裤衩，夸啦背心，踏拉着人字拖，揉着眼睛看着。

邢如龙笑道“金叔，开门，说话呀。”

金诚羽不满的说道“心情不好，赶紧滚蛋。”

邢如龙笑道“我请你喝酒。”金诚羽说一句“等我睡饱了。”回去躺在床上，嘴里嘀咕着“瘪犊子玩意儿，天天往这儿跑，烦死了。”

盖上被子眯一会儿，房门被人咣咣𥖨着，又是邢如龙，手里提着两瓶啤酒，一袋儿花生，三五个鸡爪子。

不情不愿的开门，退到一边接过袋子，脸不红气不喘，大模大样的说道“下次别带啤酒，整点儿白的。”

邢如龙哭丧着脸说道“我是孩子，哪有那么多钱！”

金诚羽说道“白酒便宜，耐造。”

邢如龙伸出去说道“我的零花钱见底了。”金诚羽说一句“没钱玩儿什么游戏。”

邢如龙不在拘束，做到对面询问“我听说，你练过武功，厉害吗？”

金诚羽看他一眼，伸出五个手指说道“别人不敢说，像你这样的，一挑五。”

邢如龙激动的询问“这就是现实中的五杀？”

金诚羽不满的说道“别说打打杀杀，穷的都快尿血啦，哪有钱打人。”

邢如龙询问“能不能教教我？”

金诚羽说道“没空，不教。”

邢如龙说道“这个话题以后再说，你这人，肯定有故事，快讲讲。”

金诚羽黑着脸说道“口开神气散，懂不懂！”邢如龙说一句“不懂。”

金诚羽说道“不要说话，不要动手，那是莽夫行为，害人害己。”

邢如龙说道“我被人欺负了，八个人打我，他们打的手脚发软，我没哭。”

金诚羽询问“为啥？”邢如龙挠头说道“不说这个，快教教我，请你喝酒，吃大餐。”

金诚羽骂道“妈的，什么世道，贬值的太快。”

邢如龙不满的说道“不想教就算啦，骂我干嘛。”

金诚羽说道“没骂你，骂我自己。”灌了半瓶酒说道“当初为了学这个，花了八万块，十几年前的八万块，到现在，不值一百块。”

邢如龙说道“不想教就算啦，别勉强。”

金诚羽果断的说道“可以教。”停顿一下说道“送我十斤猪肉。”

邢如龙笑道“等我上班赚钱了，送你一百斤。”金诚羽回一句“现在就要。”

邢如龙询问“叔，馋肉啦？”拉住他说道“走走走，去我家，我让爷爷杀猪。”

金诚羽说道“算啦，以后再说吧。”

邢如龙说道“叔，你跟我出去，打工赚钱，一个月三五千，干两年买辆车…。”

金诚羽说道“孩子，你太年轻了，钱难赚，屎难吃。”

邢如龙询问“吃过屎？”金诚羽指着门叫唤“门在那边，麻溜儿的滚。”

邢如龙笑道“别生气，有话好说。”停顿一下又说“赚钱很简单的，工地搬砖，也能赚到四五千。”

金诚羽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过的工地。”

邢如龙说道“这么壮的体格子，赚不到钱，打死我也不信。”

金诚羽询问“小子，你会聊天不？”邢如龙催促“赶紧的，教我打拳。”

金诚羽说道“事先说好，教你打拳可以，把人打伤了，出了人命，不要怪我。”

邢如龙说道“教那些打不死人的。”

金诚羽询问“小子，你脑子有病吧？”邢如龙疑惑的询问“为什么这么问？”

金诚羽说道“打架是为了保命，出手就要伤人，生死关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邢如龙询问“这么严重？”金诚羽说道“以前的老拳师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手，那句话怎么说的，讲究武德，不能谁便动手。”

停顿一下询问“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仇什么怨，说清楚？”

邢如龙纠结一会儿说道“不想说。”金诚羽说道“赶紧玩儿游戏，时间到了，赶紧滚蛋。”

邢如龙说道“不想玩儿游戏，我要学拳。”

金诚羽说道“也行，首先，签一份免责条款。”

邢如龙说道“不至于这样。”金诚羽挑眉说道“假如说，那天打死人了，你爸妈找过来，我该怎么说！”

邢如龙掏着口袋，拿出全部身家，七十多快放在桌上，不耐烦的询问“一句话，教不教。”

金诚羽纠结一伙儿，抓起钞票放进兜里。

邢如龙充满担忧的说道“你这个动作，很像骗子。”

金诚羽的脸色黑了三分，抓着裤兜久久无语。

邢如龙很快回复了原样，迫不及待的询问“什么时候开始？”

金诚羽说道“不着急，明天再说。”邢如龙说道“不行，现在就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很快我就进城，跟着爸妈打工，赚钱买车。”

金诚羽询问“买车干嘛？”邢如龙不可置信的说道“当然是开车。”

金诚羽又问“为什么开车？”邢如龙亢奋的说道“多帅呀…。”话音嘎然而止，直勾勾的看着他。

金诚羽说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这孩子太笨了，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