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犊子：第2章 初展锋芒 畸形发展

高中生活就这样静悄悄地开始了，没有因为中考的创伤而停下脚步，也没有因为落榜的失落而等待安慰。我知道，大部分同学对于高中生活的开始，都还抱有一丝新鲜感，还没有真正将心思放在高中的学业上。

然而，我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早已开始磨砺自己，默默地期待着在新的起点上展现出最佳的自己。我深知，高中阶段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只要我坚持不懈地努力，我就一定能够脱颖而出。

我们班的教室在实验楼，实验楼主要以实验室为主，所以学校只安排了三个班的教室在这栋楼里，高二（5）班、高一（5）班、高一（4）班，三个班都是重点班。德江一中的重点班，学生整体素质比较好，所以这三个班的学生都好学，几乎没有捣乱的学生，外加这边过往行人少，所以实验楼这边平时都很安静，没有学生吵闹的喧嚣。

第一节课，也就是第一个星期的星期一早上的第一节课，是班主任邓成秀老师的语文课。从小学开始，语文成绩就一直不好、对语文课不感兴趣的我，外加已经对老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第一节课除了格外安静外，没有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的语文成绩不好，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学习语文，而是因为小学一二三年级的时候，师资力量、学习条件、学习环境等诸多因素，决定了我不可能把语文学习好，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高考结束。

第一节课下课后，由于大家都不熟悉，所以下课后都是初中时候的几个老同学一起，以地域性和同一学校毕业的性质扎成几堆；虽然没有严格的界限，但是通过走道上疏疏散散的游动，可以看出大家心里都还有点腼腆，想主动认识他人，但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询问对方的具体信息，一种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挂在每个同学的脸上。

“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这种大家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铃声了。它的传来，打破了本来就比较安静的校园。第二节课是英语课，大家都如约而同地走进教室，就这样，高中阶段的第二节课拉开了序幕。

就在大家都坐在安静的可怕的教室里，满怀希望的等待着英语老师的到来，想看看是否与他们心中塑造的形象相符合的同时，一个身材矮小、穿着浅粉红色衬衣、下装是休闲裤的男老师，背着一个黑色大包，面带灿烂的笑容从门外走进教室，看上去就是很有气质、年老不失帅气；由于穿戴搭配的很好，让一个近50岁的老师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这就是易蜀平老师。

我万万没有想到得是，就是这个看起来满脸和善、满脸络腮胡的老师，居然在我以后的高中生活中，给我留下了许多宝贵的回忆，他那无法抗拒的鼓励，在我的人生造路上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一走进教室，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名字写在黑板上，还跟我们开了一个冷冷的玩笑说，以前，他的一个学生给他写信，收件人居然写成了艺术品。还说他背的那个黑皮包50块钱一个，说50块钱也不贵，就是为了拿来装给我上英语课的课本。还说，每送毕业一届学生都要换一个皮包，家里像那样的皮包已经有很多个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他那黑色皮背包远远不止50块钱。大家都被他诙谐的语言和幽默的举动所深深地吸引了。我深深地记得，他振聋发聩地说出，他惩罚不听话、调皮的学生的三大原则：格杀勿论、严惩不怠、绝不手软。

一般情况下，上第一节课的老师，都会强调他上课的课堂纪律，课堂要求。易老师也不列外，他在课堂上带着满意的微笑说：“往年都是担任尖子班的英语，今年学校领导又安排我任尖子班，我回答说：我已经老了不能胜任了，就推给了年轻老师去上尖子班，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应该相信年轻人，鼓励年轻人。我是年老不中用才来教你们的；我从别人那里一打听，才知道你们班原来是重点班。反正不管怎样说，既然我教到你们，我都会尽力把你们教好，是你们这一届送毕业我就退休”，之后又说了很多鼓励同学们上进的话，还要求，我们每位同学必须每人具备一本英语词典，每天必须记10个单词，每天必须看一篇英语阅读理解，每天要练习一个小时的英语听力。还说了，英语在高考中一共150分，在高考中的比重比较大，如果英语学不好，将来想考重点大学，几乎是痴人说梦……就这样，在他的鼓励与调侃中，一堂课很快就过去了。

一个星期后，所有的任课老师都露了面，对文科老师基本没有什么印象，我只记得地理老师，走进教室没有自我介绍，被同学们逼着把自己的名字“黄维均”写在黑板上，从他那情不愿意的表情表明，现在的高中生有点不好教。

那时我因为对理科特别感兴趣，所以其他理科老师都给了我极其深刻的印象。一副慈祥面孔的杨正乾老师，担任我们的物理老师，包着一颗金牙，半笑半不笑的、心平气和的站在讲台上。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个很好的物理老师，他上课从来就不管纪律，也不会轻易发学生的脾气；作业就是书上的练习题，每道题都要做；又从来不布置，全靠大家自觉。这就导致很多同学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所以很多同学就偷懒不做；我就是这种侥幸的学生，物理考试一次不如一次，总是找不出原因，后来上了高二才知道，课本练习题必做给我带来的好处。

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张进怀老师，担任我们的化学老师，他带着微笑并很自信地说“从你们班老师的配备来说，理科老师都很优秀，看来你们班将来肯定是理科班”。这个老师对我很好，同时在学习上也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但是我在很多方面做得不够好，让他很是伤心；导致最后他逐渐逐渐地疏远了我。

当然还有我最喜欢的数学老师，陈洪老师；那是星期一早上的第四节课，他穿着一件灰白的T恤，没有注意他穿什么裤子；有点半挺着啤酒肚，拿着一个可以看出已经用了很久的透明水杯，里面没有装多少水；手中还拿着一本杂志，坐下来就念一篇，关于评价数学是美好的的这样一篇文章。

后来，从我们的相处当中发现，他是一个仁慈的老师！从他的外表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历尽艰辛与饱受挫折的人，他从来不骂学生，从来没有对学生说一句重话，哪怕是一句。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是我的人生中，最为敬佩的老师，是他用他的高尚品德教导了我；我的很多数学思想都来自于他，这些许数学思想根植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数学生涯中，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通过一个星期下来对高中老师的了解，我真的很羡慕，他们所具有的独特气质，让我有一种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大学后回德江一中来做高中老师的冲动，至少在那个时候，认为做一名高中数学老师是高尚的，至少在那个时候，我认为当一名高中教师，是一神圣的职业。和不爱讲究的初中老师比起来，除了知识比他们渊博以外，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区别就是他们都有一个水杯，去上课时总带着，当然穿着也很讲究；上一会课再喝口水，那种表情，那种举动，简直就帅呆了。

一个星期后的一节班会课上，为了有效搞好班上的成绩，班主任邓老师要求大家订各科辅导书《优化设计系列丛书》。我因在初中的时候用了一本《中学数学1+1教辅初三数学》，觉得不管是在编写，还是在选题，以及精讲上都编得很好，所以我一上高中就立即买了一套高一版的各科《1+1教辅》，以助我高中成绩再上一台阶。

上初中的时候，我们所在的乡镇中学是不强求购买辅导资料的，因为大部分学生不爱学，连学校发的家庭作业都不一定做得完。学有余力的学生可以自己购买，不作统一。

这就导致我并不知道，上高中后，全班统一购买辅导资料，是每个学期开学时的一项常规工作。当班主任要求全班学生订《优化系列丛书》时，我询问“可不可以不订时”，大家都有些惊呆。整个班上的同学都订了就我一个人不订，难道我对统一订购辅导资料有什么不满的吗？

历来老师说订参考书，都没有学生唱反调的情况，管它有没有用都会订买的，这是学生们的普遍反映。当时在课堂上，邓老师有点觉得奇怪地问我为什么不订，我回答说我已经买好了参考书《1+1教辅》，怕一个学期无法完成两套辅导资料，当然善解人意的她也没有强迫我订，只是将信将疑的。

这个星期，我们还进行了座位的调整，主要是根据身高的高矮来分配。我被分到了第三桌，和一个叫余念的漂亮女孩做了同桌。我们还是很合得来，经常一起讨论一些问题。记得，在地理或者历史这种文科课堂上，我那时候从心里上有点幼稚地看不起这些科目，所以上起课来爱走神，她总是用她那可爱般的小手，在我的眼前隔三岔五地摇晃，做完这一动作后，她总会叹气，觉得这种情况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这有点让我感到不好意思。

她和我的交流和观察中，她知道我理科成绩好，不爱学文科。有一次，她问我为什么文科怎么会那么差，我说我文科底子基础差，自然不爱学。其实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就是以为像历史、地理、政治这样的科目，学了没有多大的用处，为了更多地学习理科知识，以致将来三年后能考上一所很好的重点大学，所以在这三科老师在讲课的时候我总不听，而去做做、学学、看看其他数、理、化、英语方面的书籍。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愚蠢；上大学后，我才发现这些科目真的是太有用了，现在想弥补起这些科目来，实在是很困难。

时间就这样无情的向前走，高中生活转眼间已经一个月了，回首看看这段时光，最令我难忘的是：有一次我路过实验楼的三楼是，遇到头顶悬挂着“电化楼”的牌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走在下面就莫名其妙的想跳上去摸一下。

正当我跳上去摸的时候，不料，就在这个牌子的旁边有一个办公室，里面有一个老师，很少凶狠，一对圆鼓鼓的眼睛，真是杀气腾腾。被他看见后，立马就说：“是谁在跳，进来”。我无赖，只好进去，进去才知道，四楼的高一(4)班安康，也因为跳上去摸那个“电化楼”的牌子，被他当场抓住了。

我感到好笑，居然这事也还有人陪我。那个男老师就说：“狗日些，才来几天，就这么跳，我怕要飞天，有本事去操场跳跳”。当然口气确实是不太好，不过也只不过是凶了两分钟，要我们保证以后不再摸了，留下姓名就离开了。幸好，当时认识我的人很少，不然自己多少有点难堪。

很快，平庸的高中起点生活已进入了近40天。这四十天当中没有多少人认识我，也没有多少人主动和我打交道，除了我同桌和我关系有点好外，没有其他人和我有太多的感情；如果没有外在的优点，是没有人愿意和我交往做朋友的，这些都是天生的长相决定的。

事情总会有突破的一天，一次英语课上，老师批改了我们交上去的作业，我以板书工整、无乌涂现象、做错一道题的作业；被易老师挑出全班八本优秀作业中的一本，作为表扬的幸运者。我很高兴，因为我知道这是我美好高中生活的一个小小开始，同时这也是英语老师对我的认可。

这时候几乎所有的课目，都已经上完了一个单元，各个老师也纷纷开始考试。那好像是星期一的晚上，班主任邓老师率先开考语文，拉开了高中各科第一场考试的序幕。

第一场考试，从开头看来就不是怎么理想，大家都知道我语文是不行的，所以我拿到卷子不到一个小时就再也做不下去。那时候的我，又是一个喜欢张扬的人，心想考不上第一我交第一还不行吗？同时也为了让大家认识认识我，交头卷是一个让大家认识我的很好机会。所以我毫不考虑的就提着卷子走向讲台。

邓老师有点吃惊的看了看试卷说，“不行，你这些空白处怎么不做啊，拿回去重新做，做完了交上来”，

我说：“做不起，这太难了”。

“做不起也得做”。她很不耐烦地说。

没办法，看来头卷是交不成了，满怀失望的拿着卷子回到自己的位置。没有做完的是一篇短文阅读，现在想来其实挺简单的，我当时就是做不起，为了填好空白，于是我在三个空白处分别写上：

“因为我理解能力差，所有我做不起”

“如果要我从文中乱找一句来填上，我还不如不填呢”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起，高考语文我只想考上80分就心满意足了，80分就是我的高考目标”。

每个男人都有炫耀自己的本性，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就把这三句话悄悄地让我的女同桌余念看，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拨她一笑。当然也很符合我预期结果，她果然微微一笑，我也跟着她笑，我认为这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

我差不多是最后一个去交试卷，那时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我交卷子的时候，邓老就对我说：“我就是有点怀疑你的成绩”。

其实她怀疑是在情理之中的，因为我第一次找她报名时，没有准考证、录取通知书和毕业证三证；军训期间我拖拖拉拉；班上订参考书《优化设计》时只有我一个人不订；今天晚上考试我居然有那么多做不起、还要冲起冲起的交头卷，简直就不叫东西。

我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我知道说其他也是自讨没趣。

紧接着第二天晚上考数学，我发挥的很好，因为从开学这40多天以来，我每天刻苦学习，尤其是我喜欢的数学；我敢说我是第一个做完试题，但是我没有交头卷。就是因为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要考第一名、要出人头地，我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同时也只有我有这个能力。

这一个星期基本所有的科目都在考试，除了少许文科外，几乎所有的科目成绩都没有批改发下来。

那是紧接着的第二个星期一的下午，德江一中的全体教职工都要开总结会，我吃完晚饭早早就去教室学习，就当我走在那所看上去古老的教务楼时，所有老师都散会从实验楼的多媒体教室走出来，这当中我看见了我们的班主任邓老师。

这次，她对我的态度发生了逆转。她看见我这么早就来上晚自习，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然后很高兴地对我说：“有时间我好好找你谈谈，你先去教室学习吧，我现在也还得回去”。

我们说了大概30秒钟的话后我就离开，从教室那个方向走去，因为她也忙要回家，晚上还要上课。我走在教室的途中就想到，她今天对我的态度和表现，与以往都不同的原因，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数学老师已经把试卷改完，而且我就是数学考了最高分的那个人，肯定是开会时陈老师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第二天早上，我们还在上课，大概是地理课吧！邓老师来到教室外的走廊上就叫我出去。我已经做好了回答的准备，因为我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果然我一出教室，她就问我，为什么我的语文成绩这么差，而理科成绩那么好，说我很特别，像我这样的学生应该不存在学不好语文，还问我、鼓励我，要有信心把语文学好。但是她没有说我数学好，更没有说我考了最高分。我只是如实地、清晰地回答了她的提问，她从我的回答中感觉出有点奇怪，我的语文成绩不可能不好啊？交谈大约三分钟之后，我有点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走进教室。我的同桌以为是因为开学以来，我的不良表现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就幸灾乐祸地问我：“班主任叫你有什么事吗”。

当然这时候数学和其他理科试卷，都还没有发下来。我就说：“就是因为我上次考试时，在试卷上写了那三句话，她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写，以后可不能那样。被她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她笑了，笑的有点灿烂，我也跟着笑，因为逗她笑是我的目的。显然她为什么而笑，跟我为什么而笑有天壤的差别。就在第四节数学课，数学老师陈老师发了试卷，这是所有同学包括我在内的殷切期望。老师从最高分开始发，一边发一边看同学们所长的模样，同时报出分数是多少，第一张就是我的，大家都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考了第一名。

我知道这时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我的身上，我感到浑身不自在。老师说这次考试试卷有点难，能及格很不容易。80分以上的只有一人，分数集中在50到70分的人数有点多，其中70分以上这一分数段的有4人，我记住了其中的两人，那就是前面提到过的付江和另一个女孩，杨丽丽。

陈老师不想第一次考试就挫伤大家的信心，毕竟高中生活才开始。就对大家说：“这次考试试题有点难，能考上60分的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有考好的同学，也不要灰心，高中的学习才刚刚开始。可能是你们还没有掌握高中数学的学习方法，还需要有一个适应过程，希望你们上课专心听讲，课后多努力多做习题，下次一定能取得很好的成绩。希望大家坚持下来，高中生活才刚刚起步，要有锲而不舍的追求。正所谓‘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希望大家努力奋斗三年，三年后大家都能考入理想中的大学，是我们当老师的期望”。

随便说一下，杨丽丽是一个人长得很漂亮，也是白嫩的皮肤，浓黑的眉毛，闪亮的眼睛，直溜溜的黑发；微笑时露出洁白的牙齿，同时嘴的两边还露出一对酒窝，微微一笑甚是迷人。

第一次其他科目考试分数情况：英语39(总分100分)，语文50(总分150分，最高分101)，化学64(满分100分)，物理79(满分100分)，对物理化学多少有些失望。对物理成绩所表达的暗示，浑然不知，其实那时候我高中物理的学习根本就没入门，以至于后面越学越痛苦。

文科成绩很差，地理19(满分100分)，黄维钧老师每次觉得我都是在认真听课，其实每堂地理课上，我都是人在教室，心在外的木人，坐在教室里一动不动的活菩萨。我去拿试卷的时候他就问我，怎么会听不懂吗？我还以为你每节课都在认真听呢？我只是摇摇头、微微一笑，拿着卷子回到，我那女同桌的身边，有点洋洋得意。其他科目的情况我都不记得了。

从来没有听过文科老师讲课，所以出现严重的畸形发展，文、理科两极分化相当突出。这种做法当时看来，不以为然，还满以为自己多么的聪明。上大学我才知道，我一直在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所犯的错误，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作自我介绍。我说我来自山清水秀的贵州，有人居然问我贵州是属于哪个省的，省会是哪里？我说贵阳，可怕的是他连贵阳都不知道。我又说了遵义，他们才反映过来对我说，我记得高中历史书上好像有一个叫什么遵义会议的，是不是在你们那里。

所以我建议不管高考考什么，对于那些不考的科目，大家都要学。不要求你学得非常精通，但是最基本的你要知道。很多知识是非常有用的，你现在体会不到，当你真正觉得有用的时候，要来补上这些知识那就很困难了。同时，我还建议多看看关于文学方面的书，比如四大名著。尤其是《三国演义》，看看书中对人物的描写，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看看他们的理想，在政治、军事谋略方面所体现出来的，以及他们的心胸和体会他们做人做事方式。书一时看不懂没有关系，至少电视剧要好好看一遍。因为在以后的人生交往中，很多人都会谈到提到四大名著，如果你不了解，人家会笑话你的；如果你连四大名著都不知道，你就真的是落伍了，你就很难融入到高层次的社会群体中。

其实，我想强调的是，作为当代青年，我们应该努力成为一个综合型人才。只有掌握了丰富的知识，我们才能胜任各项工作，才能成为行业的领袖。因此，我们应该珍惜每堂课的课堂时光，努力学习各科知识，为美好未来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