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1998：第6章 第5章 潜“牛”勿动
第6章 第5章 潜“牛”勿动
乔小流离开二姐家时，完全无法推却，来自几位哥哥姐姐的见面礼，他只得拿着哥哥姐姐们准备的礼物和红包，在大家的护送下，和大姐一起坐上了前往县城的中巴车。
大姐冰花在路上，一直说着她什么时候，到医院，到乔小流家门口，到乔小流家附近的街道上，看过、有时还偷偷逗过他。
几乎没了儿时记忆的乔小流，只得露出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车到终点，乔小流第一次主动说道：
“姐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新华书店了，再见。”
“那要得嘛，空了到姐姐这儿来耍。旭旭快给小幺舅说Byebye！”
“小幺舅Byebye！”
“嗯，好的，旭旭Byebye！”
……
到了新华书店，乔小流买了一整套《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然后在书店外面的文具店，买了一大叠稿件纸，做完这些，他便赶车回家了。
乔小流才走到家门口的田埂路上，已经几个月没怎么露出过笑脸的乔山，站在大门口笑着招呼道：
“小义（山城话发音同丽）回来了！吃了饭没有？”
“吃了的。”
今天中午，回到家的乔山，还没来得及吃饭，就先拨通了高摩尔家的电话，确定了这次期末考试，乔小流的成绩排第一，而且还是年级第一。
这是乔小流从小到大，破天荒的第一次。以前最好不过第三，还是班上第三，哪比得过现在年级第一。
乔小流的成绩，让乔山觉得他之前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所以，乔山现在对乔小流是满眼的宠溺，之前心底的那点不顺，在确认消息后便顷刻烟消云散了。
带着一大堆书回家的乔小流，直接进到自己房间，稍微平静下心情后，他便拿出稿件纸，开始撰（chao）写（xi）《飞升之后》。
乔山和陈玉见乔小流一回到家，就开始用工写字，俩人无比欣慰，纷纷在心底憧憬起，未来乔小流考上重点大学，甚至是清华北大的样子。
时间的刻度在纸上的格子中慢慢拉长，到得2月4日晚，乔小流终于写（抄）出（齐）了前三万字。
虽然做的是文抄公的活计，但乔小流还是做的很细致，为预防万一并保障自己权宜，他手抄了三份最后的定稿。
……
1999年2月5日，上午十点，大水中学，高2001级2班教室。
高摩尔，此时已在讲台边上站定，环视了教室一周后，他便开口道：
“我先说下这个寒假的化学作业，期末考试化学成绩90分以上的免作业，80分以上的做黑板上列明的1、2项作业，70至80分的，做1、2、3项， 60-70分做1至4项，60分以下的，做1至5项。好了，我的作业布置完了。现在进入最激动人心的时刻，高2001级2班，第一次期末考试，成绩大公开。”
说到这里，高摩尔故意停了几秒钟，等到教室里所有学生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他才继续说道：
“本次期末考试，成绩由高到低，排名如下，第一名，小流。”
调皮的高摩尔又停了。
不明白内情的同学们，纷纷看向班长刘栋。
“第一名，乔小流，总分：769……”
“哇！……我靠！”
高摩尔才开口，教室里“哇”声一片。
“语文：89，数学：95，英语：99，物理：96，化学：97，政治：97，历史：98，地理：98。年级排名第一！”
“哇！……我靠！我靠！我靠！阿牛，好JR牛！……”
教室里又沸腾了，等到教室里的惊叹声平息，高摩尔又继续念道：
“第二名，刘栋，总分：755，语文：85，数学：100，英语：79，物理：99，化学：99，政治：97，历史：98，地理：98。年级排名第三！
第三名，何嵩，总分：741，语文：83……”
讲台上，高摩尔的声音继续，但同学们的目光还集中在乔小流身上，若论同学们中，受伤最大的，可能当属周日考完当天，追着乔小流问的陈嵩了。
“Need TNND……”
陈嵩的心中的感言超万字。
说是成绩大公开，高摩尔其实只念到了总成绩排班上25，年级排第50的杨成刚就没有再继续了。
而后，高摩尔开始来回在教室里走着，将成绩单发到了每位到场的同学手中，剩余的那些，则集中交到了刘栋手里，让后者等会儿，根据没来的同学们留的地址，一一寄出。
在确定到场的每一位同学，都收到了成绩单后，高摩尔回到讲台，宣布道：
“28号，开学报到，记得完成作业。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同学们再见！”
“起立！”
“老师再见，高老师春节快乐！”
……
一直保持着微笑的乔小流与同学们分别后，来到了大水中学所在的屏山镇邮局，然后邮寄了两份大包裹。
一份邮寄给了自己，另一份邮寄给了百花文艺出版社编辑部。
做完这些，回到家的乔小流，又开始了单纯且枯燥的写（抄）作（袭），还是老规矩，抄三份定稿。
就这样，在家的乔小流，除了吃饭洗漱、其余时间都待在了自己房间。
年级第一的成绩，给了他最大的底气，家里的活，全落到了小妹乔小岚身上。每当小妹跑到跟前抱怨时，乔小流就拿出一两块零钱给她，拿到钱的小妹便眉开眼笑地跑开了。
……
1999年，2月11日，上午九点半，早已被节日氛围包裹的津城百花文艺出版社编辑部，收到了一份来自山城的包裹。
建国后的华夏山城，几乎成了文化沙漠。
由于鲜少收到来自山城的投稿，碰巧来到编辑部，时任百花文艺出版社的总编辑薛炎文先生，看到这份包裹后，就率先打开了包裹。
“启者您好！
我是一名来自山城梁山县屏山镇大水中学高一学生，乔小流，笔名：乔阿牛。这是我参考香港黄易先生的玄幻风格，写的一篇具有我们华夏特色的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在四族共存的宇宙世界中，人族在首次神魔之战后战败，被迫签署《太古协议》，陷入屈辱与休养生息的状态。无数亿年后，一名人类高手崛起，望着苍凉的太古大地，望着残败的山河，触发了第二次神魔之战的序幕……
这是构思了一年多的作品，根据现有的大纲，本小说将分六册，完本大概会有360万字左右，这是我定稿的前三万字，特先邮寄到贵编辑部，请各位前辈指点、斧正。
以上礼
乔阿牛
1999年2月4日晚”
“呵，这山城的年轻人啊，真会吹牛皮，我先看看他写的个什么玩意儿？”
“这世上有种人，生来就不平凡……”
顺着正文推进，原本带着批判心思的薛炎文，渐渐被文章中新奇的桥段和设计所吸引。他在编辑部办公室里，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后，就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候后，意犹未尽的薛炎文，将这份手稿交给了负责审定武侠类及青年作家的副主编董兆林。
“小董啊，这份手稿你先看看，我觉得很有趣。”
“好的，薛总！”
又过了半个小时，同样意犹未尽的董兆林，找到了时任执行主编马津海。
董兆林将自己的看法和观点给马津海陈述了一遍后，半信半疑的马津海拿起了手稿。
再过了半个多小时，马津海拿着手稿，走进了薛炎文办公室。
“薛总，这篇文章，我想在我们杂志上开连载，你看可以不？”
“先说说你的看法。”
“我和兆林交流过了，这篇文章所谓的四族宇宙很宏大，通过这前面十章文字看来，虽然这乔阿牛的笔力比起金庸、黄易等先生差了许多，但结合他现在的年龄，这已是非常难能可贵了，加上他整篇小说设定的桥段都很新颖，对年轻人尤其武侠小说爱好者都有很大的吸引力。所以我想节后就跟兆林一起去山城找他要后续的手稿，如果他后面的稿子，能保持同样的水准，我觉得他的这篇小说，先在《小说月报》上连载是没问题的。等成册后，再单独发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们的意见，我大致同意。只是我觉得呢，可以先做两手准备，这三万投稿，要计划进本年第三期《小说月报》里，至于是否发行，等你们去山城现场约稿后再决定。还有呢，出发前到财务室，先领1500块，作为给乔阿牛的首笔稿费。”
“领导这是不是给高了点？”
“诶，千金买马骨嘛，这你都不明白？”
“明白，我等会儿就去火车站买初八去山城的车票。”
“为什么不初七一上班就走呢？”
“七不出门，八不归家啊，薛总！”
“你这是封建迷信，好了你先去火车站取票吧，我先给站里打个电话，让他们给你们留两张卧铺票。”
“多谢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