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大秦亡了!
昏沉沉的天空,阴云密闭。
扶苏看着汇聚而来的兽潮,终于明白那女子为何如要跑,原来声音会引来如此之多的猛兽。
几只,
吾可以轻松杀之,
几十,
吾异可勉力击退,
7扶苏几百,
吾只慑退这些畜生,如露出胆怯之意,断是死无葬身之地赵雪莉,扶苏站在天台入口,闭上眼睛,将手搭在太阿上,调整着气息。
没一会。
兽王领着一堆猛兽出现在阶梯之中。
只见它体型比狮虎大上一圈,长度亦有九尺,通体洁白,没有任何杂毛,唯有额间处的一抹金黄之色。
“吼——”
一声咆哮,带有震颤人心的力量,感受到兽王的威胁,扶苏猛然睁开双眼。
“筝——”
一道寒芒从剑鞘爆发,蓄势已久的太阿带着无比锋锐之势,迎着张嘴扑击而来兽王斩下。
顷刻之间。
太阿没入虎兽眉间那一道金黄。
不带一丝阻碍。
斩开他的头颅,
从他的胸膛,
从他的腹部,
从她的尾部破体而出!
此时,虎兽的扑击之势,丝毫未减,一分为二的尸体,从扶苏两侧掠过,重重的砸落在身后之地,爆出的温热血雾,瞬间染红扶苏那洁白如玉的袍子,完完全全破坏了他那温文尔雅的气质。
一柄染着它们兽王鲜血的太阿剑,直直的指向阶梯之中的兽群,令它们有些不安和骚乱起来。
“杀!”
扶苏此刻上前一步,阶梯之中的猛兽,便后退好几步。
一步,
一步,
……
扶苏前进着,它们后退着。
终于有猛兽承受不住扶苏的气势,呜呜的掉头就跑,有兽带头,剩下的猛兽开始无修止的溃退,没一会就全跑没影了。
“畜生就是畜生。”扶苏等了一会,确定了野兽已经退去,才将太阿收会剑鞘,随着气势一泄,疲乏之意随之而来,他的目光就不自觉的飘向一边被劈开两半的虎兽。
“这等奇珍异兽,父皇未曾品尝过,如能弄些回去,父皇肯定会很开心……”想着想着,扶苏抬眼看着眼前那绵绵不绝的建筑群,脸色渐渐有些黯淡。
“这玄水黑龙,把吾带扔到这,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回到父皇身边。”叹了口气,扶苏转身收拾起那兽王,还是先弄点吃的,在寻他路。
一番剥皮抽筋,下楼拆了些桌椅板凳,用随身的火镰引燃。
“咳咳咳……”
刚架起的篝火,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扶苏连忙捂住口鼻,退的远远的,看着升腾而起的浓浓黑烟,一脸怪异的喃喃道:
“这木材莫非有毒!”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生食之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连忙转身。
果然是之前那方形黑盒子停在了楼下。
没一会,那女子气喘吁吁的跑上天台,当她看见地上躺着的兽王尸体时,眼睛一下瞪的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扶苏猛看。
“看够了没!”扶苏眉头一皱,极为不悦道:“快告诉吾,此地为何处,离大秦之地多许?”
这古绉绉的话,赵雪容微微一愣,略微思索后,有些不确定道:“这里是南涧市,至于大秦,我就知道3000年前有个帝国叫大秦。”
三千年前!莫不是寻吾开心……扶苏双眼微眯,暗自将手搭在了剑柄之上。
“汝说的可是秦王政的大秦?”
“对啊,就是那个大秦,哎……如果秦始皇不死那么早,多活几年,这世界也许就不那么操蛋……”还未等赵雪容嘴碎完,泛着寒芒的太阿,瞬间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
“休要胡言乱语!”
见扶苏要下死手,赵雪容被吓的魂飞魄散,浑身颤栗道:“高手,我没骗你,史书上就是这么写的,你问的大秦真的是3000年前的朝代。”
见其还在胡言乱语,扶苏又将太阿压了压,一下就抵到赵雪容吼间,双眼冰冷道:“既然汝说看过史书,那吾问你几个问题。”
“好好……好,你问,你问。”赵雪容见还有机会,连忙答应,生怕回应慢,再次惹到眼前的煞星,脑袋就搬家了。
“始皇政寿元几何,接替大秦之主的是谁,大秦延续了多载?”
赵雪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生死危机之下,连忙将嬴政南巡驾崩,李相赵高改诏书,逼死扶苏,胡亥上位,陈胜吴广起义,大秦覆灭等等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扶苏越听眉头愈紧,这女子虽然将父皇讲的残暴不仁,自己也愚孝不已,但其他讲的那是有条有理,严丝合缝。
特别是听到燕国项氏起兵谋反这里,他就隐隐有些相信,项氏的确是大秦的心腹大患,父皇几次南巡就是为了他们。
“不用再说。”扶苏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堵的发慌,将太阿收回剑鞘,只顾自的坐在了天台外墙之上。
逃跑路上,赵雪容路过无头变异犬,抬头看了眼扶苏,见他毫不理会自己,便直接把变异犬拖到车上。
……
……
大秦。
南疆之地。
戒备森严的大营。
一顶点着篝火的高大营帐之中。
王离正来回踱着步。
“王离,汝可别转了。”蒙恬斜靠在椅背上,双眼朝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陛下将大公子托付给吾等,本就是躲避朝堂之上的危险,现在倒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还能怎么办,陛下那边我去说,汝不用担心会被牵连。”
王离停下步伐,冷冷一笑道:“你!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算把你蒙家上下老少全部拉上,都不一定能平息陛下的怒火!”
“那还能怎么办,汝莫非还想压下,大公子失踪的消息?”蒙恬突然坐直了,看着王离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这可是欺君之罪。
“按照,汝的说法,大公子是被玄水黑龙带着的,那就还有可能回来。”王离走到蒙恬面前,俯身,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吾懂汝的意思。”
蒙恬摆了摆手,在沉思片刻后,“那就拖三天,吾可以用外出巡逻拖住黑冰台,在久就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