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戏耍日本军之能屈能伸张国昌：第14章 以假乱真

霍乱风波当天，北山沟子村躲过一劫。

村里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远处日本兵突然像躲瘟神一样撤了。

可张国昌知道，

这事——

还远远没结束。

日本军撤围的第二天上午，

肥痣中佐就召集所有军官开会。

他拍桌子吼：

“那群山沟子里的支那人一定隐瞒了疫情！

为什么情报部门没有提前汇报？！

你们要立刻查明疫情源头！

不能让病传到军队里！”

一堆军官低头：

“嗨！！”

张国昌心里已经大喊：

完了！

你们撤围就撤围，

干嘛现在又要来‘调查疫情’？！

果然，肥痣中佐宣布：

“明天派军医和宪兵去北山沟子村外——

不进村！

但要让村民把病人抬出来给我们看！”

张国昌心里狂叫：

……这怎么抬？！

根本没有病人啊！！

小林也皱眉：

“中佐，若村民不配合呢？”

肥痣中佐冷笑：

“不配合就说明——

疫情严重，

全村隔离，不给粮，不准出人！

拖到死为止！”

张国昌喉咙一紧。

这是另一种屠村方式——

封死也能死人。

他立刻知道：

这次必须想个办法，

让日本军相信村里真的有霍乱，

但又不能让他们接触到村民、也不能进村。

还要让他们自己愿意撤。

这是一场高难度表演。

他回到“大日本昌商号”，

把所有伙计叫到后院，严肃得像开葬礼：

“我说一句，你们别吓着。”

所有伙计看着他。

张国昌深吸一口气：

“我们得找几个‘志愿者’……

去装霍乱病人。”

一群伙计差点跪了。

“掌柜！？这不是找死吗？！”

“要演‘霍乱’，万一演砸了不得枪毙啊！”

“……而且霍乱啥样我们也不知道啊！”

张国昌点头：

“对，所以要演得荒诞到日本人不敢靠近。”

他举例：

“吐得越狠越好。

眼睛翻白越好。

抬出来的时候最好抽搐几下……”

一群伙计听得脸色比霍乱病人还白。

只有一个伙计，小脑袋一歪，说了句奇怪的话：

“掌柜，我老婆说我喝多了样子就跟霍乱一样，要不让我试试？”

张国昌：“……你老婆很懂医学。”

张国昌连夜赶到北山沟子村。

村长震惊得说不出话：

“什么霍乱？！我们这连喝水都得兑土，哪来的霍乱！”

张国昌关上门，压低声音：

“没有霍乱……

你们就会被日本人杀。”

村民一片安静。

他说出计划：

“明天日本军让你们抬几个病人出去。

没有病人？

那我们就演。”

村民炸锅：

“演霍乱？！那万一演不好，日本兵不就当场……？”

“你疯了吧张掌柜！！”

“这哪是救命，这是找死！”

张国昌沉声：

“明天日本军来验病。

如果你们不给病人，他们要么进村，要么封村。

你们谁都别想活。”

一片沉默。

最终，村长叹一口气：

“那……谁演？”

张国昌说：

“要找耐饿的，脸瘦的，看着像要死的。”

马上有人把村里最瘦的三个人推了出来。

瘦得连风都能吹倒。

张国昌心想：

这选角质量太高了。

都不用化妆。

张国昌让伙计带着三位村民练“霍乱症状”。

其中一个问：

“掌柜，霍乱到底啥样？”

张国昌沉默三秒：

“你们照我说的演就行，

日本人比咱们更不懂。”

他示范：

“第一招：干呕——

呕——呕——呃啊——

声音要大，让日本军听了直恶心。”

三位村民认真模仿：

“呕——呕——呃——噗——”

张国昌皱眉：

“最后那个‘噗’是谁加的？！”

“我，我想加点真实感……”

“不要真实感，日本兵不想要你喷他们！”

第二招：

“翻白眼。”

三个村民一起翻眼，翻到头发根都能看到。

张国昌被吓一跳：

“别翻那么高！你们这是装鬼！”

第三招：

“抽搐。”

张国昌示范时抽得颤悠悠，像受凉的狗。

村民抽得像触电——

扑通一声躺地上，两腿乱蹬。

张国昌赶紧扶起来：

“你们这不是霍乱，这是触电！

注意！要演得让日本军远看就害怕，

但近看……他们不敢近看！”

最后，张国昌递给他们一个“高端道具”：

三碗掺水的玉米面糊糊。

“吐的时候往嘴边抹一点，让日本兵恶心。”

村民问：

“掌柜……你确定能行？”

张国昌苦笑：

“不行也得行。

死不能死三百人，只能死……三碗面糊。”

第二天，日本军医、宪兵、小林全部到达村口。

他们戴两层口罩，穿厚棉袄，手里拿着三米长竹竿，

像要驱赶什么怪兽。

肥痣中佐在远处大喊：

“让村民把病人抬出来！

我们不进村！！”

张国昌站在小林旁边，表情肃穆：

“希望他们配合……”

这时，村口出现了——

三副草席。

每一副草席上躺着一个“快死的人”。

被抬出来的瞬间，

三人同时开始第一招：

——“呕——呕——呕呕呕！！！”

声音大到回音都能把鸟吓跑。

日本军医脸都绿了：

“噢……有……呕吐症状……”

接着第二招：

三人同时翻白眼。

白得惊心动魄。

日本军医吓得后退一步：

“眼……眼球翻白……可能是……重症……”

然后第三招：

三人同时抽搐。

抽得整副草席都晃，

像风吹麦浪。

这时，其中一个“病人”还“非常敬业”地配合剧情，

在嘴边抹了一把玉米面糊糊，

顺着嘴角流下来……

日本军医当场捂嘴：

“呕——！！这味道——！”

宪兵吓得全员后退十步。

肥痣中佐喊：

“快！快测他们体温！！”

日本军医绝望地说：

“中佐，我……

我不敢摸……”

中佐怒吼：

“那你用竹竿！！”

于是日本军医拿着三米的竹竿，

伸过去在“病人”额头上戳了戳。

“体温……似乎偏高！！

眼白！！

呕吐！！

抽搐！！

这是霍乱！！是霍乱！！”

他后退十步，脸色惨白：

“我们必须立即撤离！”

肥痣中佐立刻下命令：

“所有人不得靠近村庄！！

禁止进入！禁止接触！

最近两个月，谁都不能靠近！！”

整个日本军像逃命一样离开。

三个“霍乱病人”看着日本兵跑得烟尘都起来了。

张国昌捂脸：

“……吓死我了，你们比真病人还像病人。”

队伍走远后，小林站在张国昌旁边，

看着他半天不说话。

张国昌心想：完了，他看出破绽了？！

小林突然低声说：

“张桑……

你又救了我们。”

张国昌：“啊？”

小林深深叹息：

“要不是你的情报，我今天可能要给那三个病人看病……

然后我可能就会死。”

他抬头，看着张国昌：

“你不仅聪明……

还很善良。”

张国昌心里刺痛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

未来，小林可能会亲手杀了他。

可这会儿，小林的眼神是真诚的。

像是在看一个老师，一个兄长。

一个……朋友。

张国昌笑了笑：

“小林君……

有些事，我不说。

但你记住——

人要活着，

不靠枪。

靠脑子。”

小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