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戏耍日本军之能屈能伸张国昌：第12章 小林的妒忌

张国昌的“假情报拖延发”方案让日本宪兵队忙得团团转，

粮荒虽然没有解决，但张国昌偶尔给出的“真消息”至少高层觉得：

“我们有在努力，我们没失职。”

而所有功劳——

几乎都落在了张国昌头上。

小林次郎从最初的好奇、佩服，

渐渐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嫉妒。

这天的宪兵队内部会议上，肥痣中佐难得笑得像菊花：

“最近的情报线索数量大幅增加，日本帝国在鞍山的情报网正变得前所未有地强大！”

他环视众人：

“而这一切——多亏了张日本昌的管理。”

小林脸色当场变了。

这两周来，他每天带队奔波、翻仓、追查、抓人、踩雪地，

忙得像条被人拴在木桩上跑圈的狗。

可结果——

上头居然说：“功劳属于张日本昌。”

小林不服，但不敢说。

肥痣中佐继续表扬：

“张桑真是天赐的人才，他懂中国人，又忠于我们。

我们必须更加信任他。”

旁边的几个军官纷纷附和：

“对对对，他比多数汉奸还能干……”

“而且思维灵巧，比我们许多情报兵都聪明！”

“确实是个奇才！”

小林脸色越来越铁青。

他沉下头，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为啥大家都夸他？

明明行动的人是我、挨冻的是我、拿枪冲的是我——

最后说他最聪明？

到了会议结束，小林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终于，他第一次在心里起了这个念头：

张日本昌……

是不是有点太“完美”了？

会议散后，小林没有跟张国昌喝茶。

反而特意绕道去了情报部门。

他敲开门：“我想查个人的背景。”

情报科军曹抬头：“谁？”

小林：“张日本昌。”

军曹一愣：“那汉……不，那商人？他不是一直帮我们？”

小林语气冷到极点：

“正因为他太帮我们，我才要查。”

军曹点头，一边翻资料，一边说：

“他的档案不复杂……辽宁本地人，靠粮食生意起家……

日据后主动亲日，经营‘大日本昌商号’……

没有家族背景，也无政治关系……”

小林皱眉：“这么普通？”

军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小林心里越发不安：

一个普通商人——

怎么会在日本军内部混到这种程度？

怎么看都不自然。

他继续问：

“那他年轻时候……有没有什么反日记录？”

军曹翻了半天，摇头：

“没有。太干净了。”

小林盯着桌子，突然冷冷地说：

“太干净，就是最大的可疑。”

过去两周，小林几乎天天来找张国昌，

把张国昌折磨得连夜壶都要背在身上，生怕被看到。

可今天——

小林没来。

张国昌反倒觉得不正常。

他甚至紧张得问伙计：

“小林没来？他病了？他出事了？他升官了？他死了？”

伙计：“掌柜……您是怕他来还是怕他不来啊？”

张国昌抱头：

“他来——我怕露馅。

他不来——那他一定起疑心了。

唉，我这是见他怕，不见他更怕！”

伙计小声：“掌柜，您这叫双向奔赴的倒霉。”

张国昌：“闭嘴。”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

外头传来脚步声。

“张桑，在吗？”

是小林。

张国昌心头一紧。

今天的小林……

语气冷得像冰。

他进屋后，不坐，也不倒茶，

而是直接盯着张国昌：

“张桑，我问你一件事。”

张国昌：“你说……”

小林一句话，像刀一样插进空气：

“你是不是……太聪明了？”

张国昌心里：“完了，这比问我是不是间谍还可怕。”

他立刻摆出无辜脸：

“嗨呀，我就是……普通聪明嘛……几分吧……”

小林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眼神。

“你知道吗？

情报科说你以前毫不起眼，

但现在却‘预判精准’，‘反应超快’，‘像提前知道事情’，

你说——这是巧合？”

张国昌心里大叫：

是巧合啊！！

你们太好骗了不是我的错！

但表面只能继续演戏：

“小林君，我就是运气好……

商人嘛，靠的就是脑子快一点……”

小林忽然逼近一步：

“那你告诉我——

你这些情报从哪来的？”

空气凝固了。

张国昌知道，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逼问。

以前的小林是怀疑，但像朋友一样。

现在的小林，像一个军官——

一个怀疑你通敌的军官。

他必须回答。

但绝对不能说真话。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

把小林的嫉妒，反过来利用。

他压低声音，说：

“小林君，我告诉你……

你可千万别对别人说。”

小林眼睛眯了起来：“你说。”

张国昌慢慢靠近他耳边：

“我……

不是情报多。

是百姓怕我。”

小林愣住：“怕你？”

张国昌点头，故作老成：

“他们觉得我是亲日商人，

怕我跟你们日本军说他们的事，

所以看到我就主动告诉我消息。

毕竟……他们怕我‘卖了他们’。”

小林瞳孔微缩。

这句话——

正好戳在他的“自尊心”上。

百姓怕张国昌——

是因为他身后的日本宪兵。

张国昌继续补刀：

“我只是一个商人，

百姓都怕成这样，

你说日本军的威严得有多大？”

小林下意识挺直腰：

“那当然！我们日本军威严无比！”

张国昌心里：

果然，他吃这一套。

然后他补上最后一刀：

“小林君，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敢告诉别人这些事。”

小林明显被打动了。

他拍拍张国昌肩膀：“张桑，你还是老实。

我……可能误会你了。”

张国昌笑笑：“误会嘛，常有。”

但小林的最后一句话，却像一道阴影：

“不过，从今天起——

你的情报，我要亲自盯。”

张国昌心里：“……你还盯？！我靠。”

小林走后，

情报科军曹悄悄记下一笔：

“小林次郎提出：张日本昌虽可信，但反应过快，有待观察。”

这句话将在未来某个重要节点——

被再次翻出来，

成为张国昌悲剧的证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