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个受害人：第2章 云裳风云

云裳风光秀丽，路边花团锦簇，蜂蝶飞舞。柳华呆呆地坐在车里，垂头丧气。孙晓斌好奇地问：“江篱，柳华姐怎么了？”

“小华姐的姐姐柳倩，是一名优秀的法医。但在一次任务中，她因为情报失误，而丧命。这片花海，便埋着她的遗骸。”

杜景长开着车，心里都是苏文竹惨死的模样。陈明打量着柳华，可能出于嫉妒，而不怀好意。怡梦则坐在车后，追着剧。

“你好，我是云裳市公安局刑警队长成荣庆。现场就在那儿，你们去吧，我们有事，麻烦了。”

案发现场是一栋别墅，地板上的足迹凌乱，孙晓斌认真地提取着。柳华和陈明将尸体搬上了运尸车，江篱则给报案人做笔录。

“死者碧琼，女，二十七岁，模特。董卫林，男，三十岁，公司老板，与被害人是情侣；碧瑶。女，二十五岁，琵琶演奏家，是被害人的妹妹；钟广白，女，二十八岁，山奈花店店主，是被害人的朋友。在案发时间段，只有这三人进出过死者家，剩下先等法医验尸报告。奇怪的是，报案人碧瑶见到尸体时十分奇怪。”江篱将整理出来的嫌疑人信息讲给大家听。

解剖室里，陈明说：“死者被被刀捅了三次，应是同一人所为。我看，死者必是失血过多而亡。”

柳华并不说话，翻找着一切线索。陈明头也不抬，走出解剖室。

孙晓斌喝了一口水，悠然自得：“报案人是死者的妹妹，碧瑶。因为死者家没有监控，别墅也在郊区，无法判断三位嫌疑人进出死者家的先后顺序。从现场的脚印，可以推测出，死者先在家里烧火，然后开了两次门，分别迎接董卫林和钟广白。”

“那好，去问问董卫林！”杜景长说。

董卫林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江篱问：“董先生，碧琼和您关系如何？”

“我和她不熟。”董卫林咬紧牙关。

孙晓斌是个急性子：“董卫林！根据证词，我们知晓，你和碧琼是恋人，对吗？”

“也算是吧，”董卫林说，“但我们准备分手了。”

江篱诧异地问：“为啥子？”

“因为我喜欢钟广白，这事碧琼和广白都不知道。”

杜景长在一旁听着，示意去审讯钟广白。三人出去后，柳华徐徐走来：“杜组长，我申请询问碧瑶。”

杜景长点了点头，喊了一声：“小梦!你和柳法医去一趟。”

怡梦被组长叫去工作，心中满是不情愿。怡梦悄悄问柳华：“小华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死亡原因没有那么简单？”

柳华不苟言笑，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

询问室里，柳华问：“碧瑶，你姐姐养植物吗？”

碧瑶心中觉得甚是奇怪，但还是开口答：“当然了，最近钟姐姐送了姐姐一盆小型桃花，可好看了。”

怡梦似乎明白了什么，走出询问室：“小华姐，死者是不是死前有室颤、晕厥现象？”

“聪明，”柳华竖起了大拇指，“我猜是夹竹桃中毒，死者身上找到了针孔！”

怡梦说：“但我可不是毒物化验的专业人员。”

“别装了，小梦。我查过了，在龙葵，你可是身兼数职，就差法医和侦查员了。”

半小时后，陈明回来了：“我找到了，凶器在这儿，提审董卫林！”

柳华却淡淡地说：“提审钟广白。”

杜景长很为难，这两位法医真是水火不容。虽说柳华没有表态，但陈明争强好胜的心已经到了极点。董卫林承认了自己捅刀的罪行，怡梦拿出了报告，钟广白也承认了用注射器给死者注射夹竹桃的汁液。可怡梦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夹竹桃要3克左右才致命，但经检测，夹竹桃的汁液不到0.8克。我认为，还要去询问碧瑶。”

江篱问：“碧瑶，你为什么觉得很奇怪啊？”

“因为姐姐平时不涂樱桃红的口红，喜欢玫红。之前姐夫送礼送的樱桃红，还被说了一顿。还有，母亲生前把玉镯子传给了姐姐，却不见了。还有，姐姐是个仔细的人，每天都给植物浇水，可植物都蔫了。”

陈明说：“玉镯子是董卫林偷的，他承认了。”

江篱露出一抹微笑：“事情应该是这样。董卫林为了钟广白，捅刀杀害碧琼，并偷走玉镯。钟广白因为私人恩怨，注射夹竹桃。意识清醒后的碧琼接连被两个深爱的人伤害，又被偷走命根子。心灰意冷的她用一氧化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植物会枯萎，嘴唇会呈樱桃红，这些都是一氧化碳中毒的特征。小华姐，是这样吧？”

柳华点了点头，结了案，回到了龙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