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刘大铭听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退了几步看着草房,连忙站起来,正准备跑
“跑什么”
突然在黑暗中,一黄影闪过,站在他的面前,刘大铭双手双脚突然被什么困住,
一身黄色长袍,头戴道观挽一个道髻,手拿浮尘,腰间挂一个葫芦,身背一口桃木剑,
还没等刘大铭开口,他把腰间的葫芦对着他念着咒语,
葫芦口在黑暗中闪照着,一瞬间刘大铭被吸了进去,
道士满意的拍了拍葫芦,微笑道“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今天被我路过抓到,算你倒霉”说着突然大笑,
咻一咻—咻
银谷从树上纵身跃下,把那个葫芦一把抢来,正准备跑的时候
那道士气得拔出背上的桃木剑,滴上他的血,直刺向银谷,
银谷尾巴缠绕着那个葫芦,并不好脱身,眼看要刺过来
那个桃木剑瞬间碎为一地,道士眉头紧皱,正准备用手抓住银谷,却被一股力量给打飞,
重重撞在一棵树上,连吐几口血,捂着胸口,嘴还不停的大骂着“什么鬼东西,有种别玩阴的,面对面小人,真卑鄙”
“废物也配看我”在黑暗中突然有人说,并不好确定是哪个方向,
突然说着道士双眼被挖,痛得他捂着眼睛,大骂“卑鄙小人,爷的眼睛……今日谁都别想跑”
说着他掏出腰间的刀,割自己的手心,血滴滴—滴—滴
他嘴里不停念叨咒语,突然血沿着一个地方画出了一阵法,随后发光,银谷看了把葫芦丢的远远的,随后想跑
但是那个阵把它给吸了进去,它丝吼着,银谷身上的鳞片在脱落,
“本事还不小,连本座的蛇都敢动”魂殇王顺着月光飞了下来,手微微抬起,那个阵法直接破了,
道士直接重新撞上来那棵树上,七窍流血坚持的爬了一下,然后晕倒了
魂殇王走了过去,叹了一口气,把银谷抱在怀里,道“笨死了”
银谷却一直看着地上的那个葫芦,示应魂殇王快点过去捡,
魂殇王看明白了它的意思,但他似乎并不想,轻轻抚摸着银谷掉的鳞片,在轻轻渡点魂力,(魂力:每个鬼都有,只是等级不一样,不仅可以杀人,还可以疗伤)
月光之下,魂殇王走到道士面前,道“可惜鬼界有规定杀不了你,本座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然后他拿出了生死簿,打开了一页,道“伏天明,哼真难听,享年九十五,也太久了吧,祸害人”
于是魂殇王拿起笔,划掉了享年九十五年,改为四十五年,
“银谷上古遗族,掉一片鳞片,你本该用几百万年赔偿,化作人间就拿六十年赔”魂殇王随后,把生死簿烧毁,
阴界,生死府
“生死簿一旦毁掉,从此无人可改,命运直接注定,这就是阎王为什么让我管理”
魂殇王站在一旁,云烟一手拿笔,一手扶额,边说边想着怎么办,
“三界生死簿都由你管,你怕什么?”魂殇王一脸无所谓,观察着手上银谷的伤势
“你当然不慌了,每一万年都有人来检查,我要是被查出来,我估计我要走黄泉”云烟一脸生无可恋,
“就当我欠你”魂殇王似乎更加无所谓,
云烟听了紧紧握着拳头,道“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知道”
“……”云烟想揍他的感觉出来了,他要是再不走,她一拳就挥过去!
魂殇王本来想走的,但是还是停下脚步问“桃楚怎……怎么样了”
云烟愣住了,看着他翻了白眼,道“你上个月不是忙吗?不忙了就把人家接走吧,我可是天天按时给她送花灵”(花灵:花的精华,在九界里每一朵花,每一天都排发一次花灵,他们是用来吸引对象,然而在神仙眼里这便是精髓,疗伤治愈超好有,所以称为花灵)
“这样子有用吗?你就没有点魂力吗,真没用本座这就带她回去”
“她是花仙子为什么不能用花灵”
说着打开暗格,书架往两边打开,里面是个小房间,虽小但精致,
床上有一女子,身着淡银白衣衫乌黑的头发,髻上簪着一支小小的银昙花簪,上面垂着流苏,耳旁两坠银花珠,她眉心间有一朵昙花,略施粉黛脸蛋娇媚如月,此刻安安静静的躺着,撩人心怀,眉目如画,白玉舟的肌肤,端庄高贵,文静优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这就是女主^~^)
魂殇王走了过,放下冰块脸,一脸委屈的看着床上的桃楚,道“楚儿我好累,十万年了”
“咳咳,最近有传言,欣荣仙子在人间出现过”
“假的”魂殇王边抱起桃楚边说
“你怎么知道,欣荣仙子以面具见人,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你见过吗”
“桃楚这个月麻烦你了”魂殇王并没有想回答抱着她就走,留下一句就走了,
云烟看着他的背影,不惊感叹道“恋爱脑还真可怕,还知道养一朵花十万年,跟养个熟种子沒啥距别”她又叹了一口气,道“这又何必呢”
十万年前桃楚为了魂殇王,死在一场桃花雨中……唉如今早以沒命,却不知道魂殇王是如何留了一缕她的魂魄,
才保如今,十万年了都没有醒来,云烟觉得根本就是骗人的,反倒觉得魂殇王即可怜又可恨,
即便高高在上,背地里还是个痴情,不可认清楚现实的可怜之人,
云烟拍拍手,继续去干活
回到冤魄府,魂殇王直接往后院去,
临近后院,便能听见清脆的泉水,哗啦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他踏进后来到池子中心的小房子,房子四周全是池中荷花包围着,隐约可以看到池中几条鱼,
这里是一个同穴,中间有个小房子,四周是荷花,岸上有一棵桃花,即便没风,它也在落叶
魂殇王安放好桃楚,道“十万年了期限快到了,为何还不起”
他说着摸着她的脸,柔柔软软的像棉花糖,
“今年的桃花酒又得到明年再说了吗,楚儿又要等你一年了”
他起身去倒水时,鬼十三走了过来低头道“刘大铭的……”
“別在这里说,去书房处理”魂殇王把水放下,走了出了去,鬼十三看了看桃楚瞬间明白,也跟了上去,
魂殇王拿出葫芦丢了过去,冷声道“在里面”然后丢了过去又道“下次别乱撞我后院”
鬼十三接过葫芦行了礼,道“还有会待会要去”
“哦?什么内容”魂殇王拿起桌子上的茶,算了算日子,喝了两口又道“可是灵渊君的事”
“正是”
“不去”他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无非就是闲人,也值本座见吗”
鬼十三假装应和道“那便不去,但是阎王爷那边我也不好交代,桃楚姑娘……”
“去”
“嗯?魂殇王可是说……”
魂殇王直接起身,不做回答走了出去。
鬼尊堂
只见大殿内大柱都是由黑色巨柱支持着,每个柱子上刻着红色彼岸花,殿顶铺满黄琉璃瓦,镶绿剪边,
大殿之上,头戴冠旒,身穿荷叶边翻领宽袖长袍,双足着靴,双手在胸前捧笏,正襟危坐他双眸犹如烈火,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烧到人的心底,脸如雕刻版的五官,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看上去有赫斯之威,(这就是阎王爷^~^,很年轻的)
此时正与坐下之人灵渊君谈话,
灵渊君是位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袭碧蓝衣,看上去有一种温润儒雅的味道,
“阎王爷听说北海的花开了,北海的仙女要开花宴,可否有邀请你”灵渊君眼角微微一笑,带着不屑一故
阎王爷在他的笑声中察觉一丝嘲讽,天底下有谁不知?北海仙女最讨厌的就是阴间之人,
九界大战,北海仙女恳求阎王爷相助,奈何当时兵力不足,不愿与世纷争,果断拒绝,
导致北海全族灭绝,只留一岛的北海花,后有人自称是八界大战存留下北海花唯一的血脉----棠溪公主
本来不信,奈何她会北海花族的禁法,然后大家不信也得信,
如今到了一年一度的北海花开,所有人都会去观看,其中寓意很多,但大家重点要去观看北海珠,届时会洒落一地珍珠,能得一颗变仙为大增,
但不一定是每一年都会有,格外稀有
“灵渊君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不愿与你多费口舌,有事便说”阎王爷玩弄着手中的杯子,一副很不待见他,也并不想回答他问题,
“哈哈哈只是好久没有见魂殇王,想来叙叙旧”灵渊君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道“我从北海求来一串北海珠,刻意来祝贺他生辰”
“阳间之物,我们阴间之人不屑”
“可魂殇王并非阴间之人,谈如何不喜欢”
“哦,他在这边呆了十八万年,都比孟婆呆的久人,居然还有人知道他不是阴间之人”
灵渊君还是面带微笑,把礼品收回到袖子里,拿起酒准备要喝时,
阎王爷冷笑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酒,只是用北海道人骨做成的,可是我当年一个一个挖出来,酿成如今这种色泽,灵渊君觉得如何?”
灵渊君悬在空中的酒停顿了一会,在阎王爷的注视之下,他还是把酒喝了,
“窖香浓郁”
“哦香气很浓,哈哈哈灵渊君会品酒……”
正说着魂殇王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灵渊君这个伪君子,冷眼旁观
“阎王爷”魂殇王行了礼,阎王爷点头,他便坐在灵渊君的对面,拿起洒喝了一口,
“好酒对吧灵渊君”魂殇王举起酒敬他
灵渊君在次犹豫了片刻,早说他不来了,要不是为了桃楚尸体,他定不会每隔半月来一次,十万年来不同的礼品,不同的对词,不同的冷嘲热讽,
奇怪的东西总是给他吃,上半月是蜈蚣鸡蛋卷,灵渊君隐约还记得有一个是头颅酿酒……
他每一次都忍着吃了下去,每次看见他们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每一回他都没能把桃楚带回,每一次都狼狈的回去,